龙鳞碎裂!
“啊!我的腿!”
“别打了!别打了!”
仅仅过了不到十息,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泾阳龙子,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血,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水面上,连维持人形都有些困难。
“跪下!”
张凌一声暴喝,手中巨棍再次变大,化作一根擎天柱,重重地压在敖厉的背上。
轰!
敖厉只觉背上仿佛压了一座泰山,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江面上,激起大片浪花。
他想要挣扎,但那棍子太过沉重,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屈辱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全场死寂。
无论是泾阳的水妖,还是钱塘、洞庭的残兵,此刻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在泾阳水域横行霸道,不可一世的龙子敖厉,竟然被一个人族,像打儿子一样按在地上摩擦?
“还有谁不服?!”
张凌单手按着棍子,目光如电,环视四周。
那十米高的赤金身躯,在这风雨交加的江面上,宛如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
被他目光扫过的水族,无论是哪一方的,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浑身颤抖,连手中的兵器都拿捏不住。
“咳咳……”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寂静。
只见不远处的云端,那条浑身鳞片破碎,伤痕累累的白龙缓缓落下,化作一名面色苍白,身穿银甲的青年男子。
他捂着胸口,看着被镇压的敖厉,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随即对着张凌深深一礼:
“洞庭敖春,多谢上神出手相助!若非上神降临,今日我洞庭一脉,怕是要折损在此了。”
张凌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谢我。我打他,不是为了帮你们,是因为他欠打。”
“还有你们。”
张凌一指敖春,又指了指远处钱塘水军的阵营:
“一个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私怨,置两岸百姓于不顾,引动洪水,涂炭生灵。这笔账,本座还没跟你们算呢!”
敖春闻言,脸色一白,羞愧地低下了头,却不敢反驳。
若是之前,他或许还会辩解几句。
但此刻,看着被压在棍子底下动弹不得的敖厉,他很清楚,这位巡查使大人不仅脾气大,拳头更大。
真要惹恼了他,估计连自己一块儿揍。
“都给我听好了!”
张凌脚踏波涛,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传遍整个战场:
“从现在起,这里由三官府接管!”
“所有水军,立刻后撤三十里,就地扎营,不得妄动!谁敢再动一刀一枪,本座就当他是抗旨不尊,立斩不赦!”
“是……谨遵法旨!”
敖春率先表态,带着洞庭残兵缓缓后退。
钱塘那边的将领见状,虽然有些不甘,但看着那根压着敖厉的紫金巨棍,也只能咬牙下令退兵。
至于泾阳水军,自家主帅都被人踩在脚底下了,哪里还敢造次?一个个如丧家之犬般,慌乱地向后退去。
“呼……”
见局势终于控制住了,张凌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敖厉,冷声道:
“说,服还是不服?”
“你……你敢辱我……”
敖厉还在嘴硬,满脸怨毒。
“辱你?”
张凌嗤笑一声,手中棍子微微用力,压得敖厉骨头咔咔作响:
“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晚上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