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少女就要香消玉殒，张凌却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站在不远处，淡定的看着这一切。
英雄救美？不存在的。
他能清楚的感知到，这两个女人虽然打的热闹，但彼此之间并没有多少杀意。
就像表演一样。
声光特效很足，表情也做的很到位，但就是给人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简而言之，没有感情。
果然，见张凌没有动作，那狐妖又变爪为手，在道装女子胸前拂了一把，继而调笑道：
“小慕，且住了吧，咱们的把戏都被看破了。”
道装女子面色一红，连忙捂住胸口退开几步，羞恼道：
“芊芊姐，你又使坏。”
随即，她收了长剑，对张凌稽首一礼：“道友见笑了，在下慕凌尘，乃罗浮宗修士，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张凌并未回答，只是反问道：
“你等费尽心机演了这出戏，可是在等我上钩？”
他看似不急不躁，掌中已悄然扣住赵云卡牌，蓄势待发。
慕凌尘闻言一滞，有些尴尬，嗫喏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反倒是那狐妖芊芊娇笑一声，扭着腰肢向前两步，对着张凌款款一礼：
“道友莫怪，实在是寻人心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在此演了一出拙戏，倒是让道友见笑了。”
她说着，伸手指了指身旁面色微红的慕凌尘，语气带着几分亲昵与无奈：
“妾身二人在此地盘桓多日，打听到广福城有三怪作祟，背后似有帝玺残片的影子，便猜测可能有身怀残片之人隐匿附近。”
“奈何多方探查也无头绪，我便想着，由我假扮这狐仙娘娘，聚拢些香火，制造些动静。再让小慕假装路过的正道修士前来除妖，我们假意争斗，弄出些大动静。”
芊芊摊了摊手，妩媚中带着一丝狡黠：
“本想着，若那残片持有者就在左近，见有正道修士与妖邪争斗，或许会按捺不住，要么相助一方，要么趁机窥探，总能露出些马脚。没想到……”
她目光盈盈落在张凌身上，带着探究与审视：
“没引出正主，却把道友这般沉稳的人物给等来了。方才见道友驻足旁观，气定神闲，便知我等这番做作，早已被道友看穿。”
慕凌尘此时也调整好气息，再次拱手，神色诚恳中带着歉意：
“在下与芊芊姐确有苦衷，唐突之处，还望道友海涵。不知道友如何称呼？可是也为那帝玺残片而来？”
张凌闻言，心中疑虑稍减，但警惕未松。
他目光在芊芊与慕凌尘之间扫过，感应到芊芊身上虽有妖气魅意，却并无血腥戾气，与寻常害人妖物确实有所不同。
而慕凌尘气息纯正，剑心通明，确是玄门正道出身。
“在下…易云松，一介散修。”
张凌略一沉吟，报了个化名，语气平淡：
“偶然路经此地，得知有淫祀妖氛，特来查看。至于帝玺残片……”
他话音微顿，注意到两人神色皆是一紧，才继续道：
“确是有所耳闻，天下纷扰皆因它起，想必无人能完全不在意。”
他并未直接承认自己身怀残片，也没有完全否认对残片的兴趣，言语间留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