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层浪，万古岁月当中，能有几人被称为天帝，至于道祖之名，更是少之又少，是指着传道众生的大功德。
符合这一尊称的，似乎只有神话初年，梳理五大秘境，为九天十地众生指引修行道路的渡劫天尊！
“天帝身侧的道祖。”
叶凡目露奇异之色，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试探问道：“圣主，你才是冥皇？”
“你全家都是冥皇。”林仙翻了一个白眼，冷笑一声道：“我既不会无缺的渡劫天功，体内又没有轮回印。”
“当真的没有吗？”张百忍目光幽幽，运转神目，望着林仙，仿佛要将其勘破。
他觉得很不对劲，天帝昔日身侧的那个人，强大到极致，在乱古末年引领了一个时代，不说羽化飞仙了，至少也该君临九天十地，怎么会只是一个大圣。
如果不是自封神源，那么很有可能自斩重生。
涅槃之法，对于后世帝皇而言无比艰难，但，对于道祖来说，未必是绝境，毕竟当年有一个红尘飞仙的荒天帝指点。
林仙心头一紧，有一种本源被人窥探，被人扒光衣服的触觉，顿时运转行字秘与大虚空术，避开张百忍的目光，并且将叶凡护至身前。
“冒犯了。”张百忍收回仙瞳，然后看了看叶凡，只觉得这张脸也有几分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过他全身心都在林仙身上，没有多想。
毕竟叶凡只是几分熟悉，林仙却跟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
虽然没有在林仙身上发现轮回印，但，张百忍依旧觉得，林仙是一个古人。
不止是他，便是叶凡也觉得，林仙是一个古代怪胎，今日正好接着张百忍的手试探一下林圣主的底线。
“你们是在胡思乱想，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圣而已，纯新人。”林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什么道祖，我见都没有见过，唉，天劫快到了，本大圣先去渡劫了。”
张百忍与叶凡两人齐齐冷笑，不足百岁的大圣跟平平无奇能挂钩吗？！
林仙绝对有大问题。
“等等，你不能走。”叶凡一个转身，将林仙护至身前，同张百忍一前一后，堵住了林圣主的退路。
今日一定要搞个水落石出。
“你与荒天帝身侧的那个人很相似。”张百忍神色平静，语气却无比坚定道：“又怎么解释。”
“荒天帝！”叶凡眯起了眼睛，心中释然，总算搞清楚张百忍的时代，不禁感慨一声：“那个古老的仙朝，竟然真的存在。”
那段岁月只有神话天尊才知晓，即便身为神组织的继承人，叶凡也只是一知半解。
不曾想今日能遇上一个乱古纪元的人杰。
“荒塔就是最大的证明，我曾经代理过那个道统的朝政。”张百忍神色肃穆，有一种无比肯定的语气说道：“荒，是真是存在的。”
在乱古末年与神话初年之间，有一段漫长的过渡时期，或者说乱古纪元，比所有人想象都要长久，错乱了古今，衔接所有时代。
荒天帝在残破的宇宙中复苏，在寂灭中归来，重铸天庭，造出了仙器荒塔，并且击穿了一条又一条成仙路，试图横渡仙域，最终他成功了，以仙王之身打入仙域。
但，也给后世至尊挖了一个又一个大坑，不是击穿成仙路能成仙，而是成仙了，才可以击穿成仙路。
可以说，荒是以身为种体系的起源，无论是秘境法，还是成仙路，都是源自于他。
“所以，林圣主是荒塔仙朝的人？”
叶凡若有所思，每一位天帝都会有一位道祖随行，如冥皇于帝尊，指引前路，亦师亦友。
“并非如此。”张百忍摇了摇头道：“天帝只留下了道祖的画像作为供奉，我初见天帝的时，他已经功参造化，后来加入天庭之时，天帝练就了仙器荒塔，开始尝试闯成仙路了。”
张百忍为叶凡讲述乱古纪元，无比漫长，与如今不同，他与天帝相逢已是乱古末年，道祖来历神秘，便是天帝也讳莫如深，有可能是乱古之上，仙古纪元的人。
在仙古纪元，生灵是可以成仙的，可是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一切都破灭了，只有荒天帝成仙了。
“林圣主可能是仙古时代的真仙？”
叶凡有些错愕，回眸望向林仙，九天真仙，就这样子，当真是玷污了仙道，让禁区多少至尊梦碎。
如果林圣主能成仙，那么黑皇岂不是也能飞仙。
这大宇宙还能不能好了。
林仙眉头一挑，望着张百忍笑意盈盈，感情你没有见过我的过去身啊。
那就好办了。
林仙轻咳一声道：“轮回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一朵相似的花在后世绽放了，何必多想。”
“可未免也太相似了吧。”张百忍摇了摇头，所谓相似的花，他不是没有见过，终究只是相似而已。
林仙与天帝留下的画像，是一比一复刻出来，这种情况，甚至说轮回转世都算敷衍，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涅槃重生。
“一张脸相似而已，算不得什么。”林仙笑意盈盈，指着叶凡道：“你不觉得这种脸眼熟，很像荒天帝吗？”
“怎么可能……”张百忍下意识反驳，荒天帝是乱古岁月唯一成仙者，并且成功打入了仙域，怎么可能在红尘中轮回。
但，下一秒张百忍愣住了，他望着叶凡深吸一口气，眉头紧紧锁起。
“道友，你看他这面相，能当天帝嘛？”林仙意味深长说道。
叶凡与石昊面容相似，并非巧合，而是受到了三世铜棺主的信息影响，属于下位朝着上位演化，逐渐贴近本质。
这与化龙之道相似，不论化龙前，本体是雪兔，还是金鲤，亦或者蛟龙，化龙成功之后，都是五爪真龙。
“不对，不对，啊，对对对……”
张百忍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傻了，分不清叶凡到底是谁。
荒天帝已经成仙，叶凡怎么可能是他转世。
可如果叶凡不是天帝转世，这张脸又怎么解释，还有林仙的存在又怎么解释。
道祖是与天帝钩挂的热血组合啊！
“我信你个鬼。”
叶凡闻言脸色一黑，手中圣拳紧紧握起，他刚刚摆脱了帝尊的帽子，结果林圣主又给他扣了一顶天帝转世的帽子。
感情，神话天庭不是古天庭，还有最古之王是吧！
“轮回啊，接受现实吧，叶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