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图小说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捞尸人 >

第五百六十三章

章节目录

  阿友:“哈哈哈!”

  新娘子:“你这小家伙,可真有意思,罢了罢了,念在我大喜的日子里,你上门逗乐子的份儿上,你们走吧。”

  梳妆台上,一根簪子飞出,直指阿璃。

  女孩手里的血瓷瓶本能躁动,阿璃指尖拍了一下,血瓷瓶安稳下来。

  簪子插入阿璃发髻中。

  新娘子:“这是送你身边小娘子的,多美的小丫头啊,你以后可千万莫要辜负她,要不然我定帮她也给你来一次百世不相负!”

  在当下,李追远和阿璃还是孩子,但在新娘子那个时代,普遍早婚早育。

  李追远:“谢谢。”

  新娘子:“滚吧。”

  “滚吧!滚吧!滚吧!”

  一众宾客发出呼喊。

  李追远:“可我还是得烧掉那红纸账册,所以,抱歉了。”

  新娘子:“看来,你真要敬酒不吃吃……”

  李追远眉心莲花印记显现,法相威严。

  屋外,所有宾客全部脱离新娘子掌控,露出疯相。

  林书友抽出双刀,竖瞳开启,低喝道:

  “肃静!”

  刹那间,鬼帅号令之下,所有宾客跪伏在地。

  新娘子惊吓得红盖头飞起,露出了她那张铁青且被鼠蚁啃食过的脸。

  “菩……”

  谭文彬对着新娘子吐出一口青烟,在其面前划开一条分界线,胆敢越界,就怪不得他出手了。

  新娘子身体颤抖,没有丝毫要出手的意思,佛门与鬼物天然相克,而当菩萨气息显露时,先前少年所说的“酆都大帝”,就不再是一句玩笑话。

  纵使她是一头大鬼,可在菩萨与大帝面前,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勇气。

  “噗通!”

  她没跪伏,而是瘫坐在地,血泪从狰狞的面庞中流出,喃喃道: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不敢反抗,却更是绝望,她无法理解,为何那李睿作孽自己报复,却能招致菩萨与大帝的亲自惩戒,她觉得这很不公!

  阿璃抽出血瓷剑,将其释出,那红纸是贴上去的,怕强撕损坏,就用剑将柱皮一并切割下来确保完好。

  将红纸交给少年后,阿璃将自己头发里的簪子取下。

  这根簪子的做工材质,没资格上自己奶奶的梳妆台,但女孩不是嫌弃,而是她知道不能收取这位新娘子的好处。

  女孩将这根簪子重新插了回去,转而将自己原有的簪子取出,向外一甩,飞入新娘子的梳妆盒。

  看在百世不得相负的祝福上,这就不欠了。

  李追远开口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阴阳有序,切莫自误,化戾消怨,方得解脱。”

  说完后,李追远拿着红纸转身离开,伙伴们跟随其后。

  新娘子呆呆地瘫坐许久,直到多次确认那一伙可怕的存在真的远离后,她有些不真切地回头,看向那面梳妆镜。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还能存在着?

  “菩萨……就这么走了?”

  李追远等人回到了最开始的“修车铺”。

  作为菩萨,他已经狠狠震慑教育过那头大鬼,希望她改恶从善。

  嗯,她肯定会幡然醒悟,洗心革面,不会再执着于报复的。

  本质上,是李追远没兴趣为这家人做什么,为这帮,一见面就打算杀人灭口的人解除诅咒?

  林书友:“润生哥,上车了。”

  润生上了黄色小皮卡。

  李追远坐进出租车,摇下车窗,将红纸伸出车窗外,轻轻一甩,红纸燃起。

  待其烧成灰烬后,刘昌平伸了个懒腰,抬起头,他睡饱了。

  再定睛一看,车窗前不再是修车铺,而是一个告示牌,前方修路,要绕行。

  刘昌平掉转车头,往回开,边开边问道:

  “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

  “我是什么时候睡的?”

  “你说你太困了,要再眯一会儿。”

  “啊呀,不好意思,我也不晓得这次为什么这么困。”

  “没事,慢慢开,安全第一。”

  出租车重新开上了省道,黄色小皮卡跟在后头。

  谭文彬看见阿友开始打灯,就通过后视镜开启蛇眸看了一眼。

  谭文彬:“下个服务区,休息一下吧。”

  刘昌平:“啊。好。”

  他是想一口气开下去追回进度的,但经过那段没有路的路摧残,出租车连一点刮蹭都没有,可自家小皮卡的油箱却漏油了。

  到服务区后,林书友去修车,谭文彬去打了个公用电话,报警有人盗墓。

  那里不该出现那种墓群的,这都是那位新娘子下的饵,如若他们坐牢后出来能金盆洗手,那或许诅咒可能就只停留在他们这一代,但大概率还没等他们从牢里出来,下一代就因破家了,继续来这里碰运气找墓,给这诅咒续上。

  简单休整后,重新上路,这次一直开到天亮都没事,可也就只局限于天刚亮。

  刘昌平,又开始脱离路线瞎拐了。

  不过,这次拐得还算正常,没去强行开路,而是驶入了一个普通小镇,在一家正在办丧事人家的门口停下。

  主家还以为是有远客到了,热情地上前打招呼。

  谭文彬:“怎么忽然就走了呢,怎么就走了呢?”

  主家:“节哀节哀。”

  谭文彬拿出钱包,去上礼,主家陪同。

  二人明明之前都不认识,现在却表现得很热络,主家以为是自家老爷子以前认识的哪家故交,压根就没料到有人会随便哭个坟。

  李追远牵着阿璃的手,走入白事场地,目光扫了一圈,没看见任何异常。

  少年甚至还去停灵的地方,对着逝者绕行一周,逝者也是正常死亡,遗体没丁点异变征兆。

  中午开席,这会儿是招呼帮忙者的早饭,有馒头和大锅烩菜。

  主家亲属热情招呼李追远等人来吃。

  烩菜味道很好,很下馒头,润生和阿友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一碗和俩馒头,意犹未尽。

  谭文彬指了指那边,道:“继续盛,往饱了造,没事,我礼上得很重。”

  阿璃吃完后,李追远拿起她的碗,连带着自己的碗,也去盛。

  回来后,等阿璃碗里的吃完了,少年把自己第二碗里的倒给她,自己再去盛。

  打饭的老师傅对李追远笑道:“你这娃娃可能吃哩!”

  李追远:“我在长身体。”

  因为这里被五人当作了补给点,后续前来帮忙的人,明显不够吃了,主家只得再下一大锅烩菜。

  主家对此一点都没生气,反而又提了些从外头买的烧饼送过来,并叮嘱放心,使劲吃,吃饱为止。

  谭文彬说得没错,他礼上得确实很重。

  等众人吃饱后,谭文彬还吩咐阿友拿塑料袋打包一份,放在出租车里,刘昌平又睡了,等他醒来吃。

  大概半小时后,外面传来些许躁动,主家亲眷们一起出去迎接,迎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的身份,和太爷在家里一样,是来这户人家坐斋的。

  他不是一个人孤身而来,还带着俩徒弟,俩徒弟站在他身后,很腼腆的样子不说话,只知道听他吩咐做事。

  周围有人扯闲篇,聊起他,都是夸赞,说老人心肠好,收养了俩被遗弃的智障孤儿,带他们寻活路,要不然这俩孩子肯定长不到这么大。

  谭文彬:“这到底是寻的活路还是死路?”

  最初,在没有五官图时,谭文彬走的就是御鬼术,带着俩干儿子走江。

  因此,谭文彬能一眼瞧出,老人的俩徒弟,也是被施了一样的术,他们不是先天智障,而是被老人震慑了心魂,压制了心志,变成了只听他一人吩咐的鬼儡。

  哪怕隔着这么远,谭文彬也能听到那俩徒弟体内传出的“哀嚎”,他们很痛苦,绝不是心甘情愿。

  老人查看一圈后,对主家说少了点东西,自己带徒弟回家去取。

  谭文彬:“小远哥……”

  李追远:“提头来见。”

  你对邪祟再怎么榨取驱使,那都是你的本事,可你直接对活人下手作傀,就是犯了忌讳。

  选小孩子动手就是觉得成功率高,而且活儿还这么糙,让这俩人一直承受折磨不说,臂腕处还浮现出尸斑,哪天这俩失控了或者肉身腐坏了,离体而出的就是恶鬼。

  谭文彬带着阿友离开后,李追远和阿璃就坐在一张长凳上等待。

  润生看起来块头大,被主家请去帮忙搭棚,这是润生擅长的,事后还被主家送了好几个红封,白事上帮忙的人都会有,里头包的钱不多就是个心意,给很多个意思就是你这活儿干得实在是太好了。

  林书友先回来了,站在门口。

  李追远起身,带着阿璃与润生离开。

  老人的屋子在镇边缘,是个平房,院子很大。

  推门而入,厅屋里摆着很多神台,供奉着很多阴鬼之神,其中最新的画像是酆都大帝。

  一个杂糅鬼修,行残害之举,还敢供奉大帝。

  也就是大帝现在力量无法外溢,要不然早引动他徒弟对其反噬了。

  不过,少年也知道,大帝将自己引至这里,也不是图自己帮祂清理门户,而是想要自己在师徒关系中做选择。

  角落里,俩徒弟被贴着符纸封印着,李追远检查了一下,除了手腕处,他们身上其它地方尸斑更重,已经是活死人状态,没救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们解除痛苦。

  少年将指尖抵在他俩额头上,二人身上黑雾升腾,很快,两道扭曲的灵魂浮现,李追远诵念心经灵魂的扭曲被抚平,两道灵魂向李追远跪伏下来表示感激,随后缓缓消散。

  谭文彬提着老人的人头,站在门后,等李追远这里完事儿后,他开口道:

  “小远哥,屋后院子里还埋着两具小孩遗体,应该是鬼术失败的牺牲品。”

  李追远点了点头,拿出一张黑符,贴到老人额头上。

  现成的大帝画像、供桌与火盆,当盆里燃起时,李追远将老东西脑袋丢入其中。

  火星四溅中,卷起黑色光火,将老人的头颅焚灼连带着其魂念也在其中哀嚎。

  很快,火盆里只剩下一层厚厚的黑灰。

  他没魂飞魄散,而是有幸作为酆都少君钦点要犯,被送入了酆都地狱,下面那些鬼差为讨少君欢心,必然行那极致的折磨酷刑。

  为了避免麻烦,谭文彬和阿友把尸体都处理了个干净,这费力功夫,让他不由得想念起萌萌的化尸水,好在,很快就能补货了。

  回到丧事主家门口,刘昌平仍坐在出租车里睡觉。

  李追远:“彬彬哥,把灰扬了。”

  谭文彬把端来的火盆头颅灰,撒在了出租车车头处。

  此举代表着李追远与大帝之间师徒关系结束。

  刚撒完,刘昌平就醒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我……我怎么又睡着了?”

  谭文彬把打包好的烩菜和馒头递给他吃,刘昌平确实饿了,吃得狼吞虎咽,吃完后,他又面露焦虑:

  “我不会身体出什么问题,生什么病了吧?”

  他可是一位的哥,要是耐不住疲劳驾驶,还挣个什么钱?

  谭文彬:“你不是说过年走亲戚累了么,应该是和我们在一起时放松,就想休息。”

  刘昌平只能接受了这个解释。

  午饭不吃了,坐斋的人失踪了,主家这边免不得手忙脚乱。

  重新上路后,接下来倒是一路正常,距离丰都也愈来愈近。

  没再犯困的刘昌平,终于放下心来。

  “我觉得我的病好了,不,是休息好了!”

  车里,没人回应他,都在看着车窗外,那越来越高的水位。

  后头跟车的林书友,不得不将黄色小皮卡停下来,前面是一条河,河里应该是有两条老桥墩,他不敢贸然开进去。

  不得已之下,他和润生背起登山包,肉身下水。

  二人刚过河半,就看见前头出租车上了岸后,开始加速。

  刘昌平:“这条路真好开,笔直的,路上连辆车都没有,是新修的路么?”

  是老路,但已很久没人走了。

  李追远看着车窗外因久疏打理而外溢散漫的花圃,刚刚,刘昌平从一处结界缺口里,把车开了进来。

  这是一处宗门之地,但已破败。

  可如若是遭遇江湖外敌入侵,不该破败得如此干净,那就很可能是内部爆发了某种问题。

  一座石碑出现石碑上写着“金沙宗”。

  这个宗门名字,李追远记得。

  当初自己刚住进太爷家时,太爷怕自己能继续看到脏东西,就给自己连续布置了好多晚的转运仪式,想把自己身上的脏运转到他身上去。

  太爷觉得自个儿是捞尸人,又是个一辈子孤寡,无所谓再多承担点脏。

  而太爷所布的那套转运阵式,就来自于一本古籍——《金沙罗文经》。

  转运仪式,是真的有效的,哪怕太爷次次布得不一样,可效果实打实。

  在李追远一步步深入玄门后,再回头看那本书,才能逐步认清楚其巨大可怕的价值。

  巨大体现在,可以让太爷这种半吊子水平的人,依葫芦画瓢,也能鼓捣出作用;可怕在于,这东西布置起来太容易了,反而会因此成为某种禁忌。

  现在,禁忌的结果,就呈现在少年面前。

  这座钻研气运之法的宗门,早就湮灭于历史长河中,既然不是因外敌入侵,那就只能是来自……

  李追远抬头,看了看这座结界内的天空。

  换个角度,这一幕对自己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兔死狐悲?

  当你向上冒犯到一定程度后,天罚就下来了。

  而且这天罚的表现形式,还能让外人乃至当事人,都觉得是一场意外、一次事故,没有被刻意操控的痕迹一如自己毁掉青龙寺那般。

  整座江湖高层,只会觉得这是江上势力与秦柳崛起间的激烈碰撞,殊不知天道的江水早早就已锚定。

  前方,出现了一座祭坛,祭坛入口处有台阶。

  刘昌平将车停下,低头,又睡了。

  李追远下了车,走上祭坛。

  走上台阶后,方觉祭坛占地之大,像是一座广场,中央处有一平台,平台上矗立着一尊青铜鼎,鼎下盘膝坐着一具栩栩如生的尸体,尸体面容上魔纹密布,这是走火入魔的表现。

  当李追远等人上台阶时,外围就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响,一道道身影从四面八方走出,向这里汇聚。

  他们都曾经是金沙宗的人,为那位入魔者所杀。

  入魔者屠戮尽全宗后,自我了断。

  李追远:“彬彬哥,你留在这里。”

  “明白。”

  谭文彬点起一根烟,吐出青雾,雾气形成屏障,将那些身影挡在外头。

  他们不是鬼,也不是邪祟,更像是某种残留下来的精神羁绊,因为他们不恨那位屠杀了他们的入魔者。

  或许,这是因为当年宗门决定继续向上探寻气运真谛时,就已为可能降下的代价,做好了心理准备。

  朝闻道,夕死可矣,也就无怨无悔。

  在距离丰都如此之近的地方,大帝让龙輦来到这里,意思很明确。

  李追远准备向中央平台走去,这里花草经历不知多少年的盛开凋谢,形成了沼泽。

  不臭,不脏,反而香气宜人。

  少年蹲下来,伸手探了一下,也就自己半截胳膊深度。

  李追远看向女孩。

  女孩走到少年身后,伸手搂住少年脖颈。

  李追远将自己鞋子脱下,裤管卷起,女孩伸手接过鞋子,被少年背着,走入沼泽。

  有危险的时候,阿璃站在自己面前,是应该的。

  但在没危险时,李追远还是坚持为她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祭坛广场上自是不可能莫名出现什么深坑,一路沼泽深度就没起什么变化,李追远顺利来到中央平台。

  入魔的尸体盘膝而坐,他早就死得干干净净,没留下一丝痕迹,连一点灵都没有,像是一口被咀嚼过不知多少遍的甘蔗渣。

  然而,在他尸体前方,却留下了一行字,这是其自尽之前所写。

  像是问他自己,像是问全宗上下,又像是问未来有缘来到此处的有缘人。

  【你可曾后悔】

  李追远:“我想后悔,但它,不给我机会。”

  既然妥协换不来自己想要的结果,那就唯有做好斗争的准备。

  天道越是不希望诞生出第二个魏正道,那自己为了活,就越得准备好成为新的魏正道。

  这就是大帝想要看的东西。

  自己想将阴萌接走,大帝就将失去这张未来牵制自己的牌,大帝还是那个大帝,祂的眼里只有长生。

  阴萌这条线,大帝可以交出去,但得看少年是打算以何种身份来接。

  债主?不行。

  师徒?也不行。

  唯一能让我放弃制约你的条件,就是你能和我站在同一条壕沟、同一个阵营里,共同面对那高高在上的它!

  李追远摊开手,阿璃将三根香递了过来。

  少年持香,对着眼前青铜鼎行全礼。

  以他如今的身份,哪怕金沙宗鼎盛时期,都可平等视之;可他却受过金沙宗流露在外的恩泽,虽然这恩泽因太爷的手变得奇奇怪怪,可确实是强力推动了自己进入玄门。

  随后,李追远将三根清香插入鼎中。

  香火重燃之际,祭坛广场上的沼泽快速蒸腾,鼎旁的尸体逐步消散,一同消散的,还有被谭文彬拦截在外的一道道精神幻影。

  他们真的不图靠这个为自己谋利,在见到后继有人,继续向着头顶探索时,也就彻底释然消失。

  金沙宗结界外。

  林书友睁着竖瞳,带着润生跑来跑去,却始终找不到入口。

  “不应该啊,刚才那辆出租车就是从这里消失的,我们怎么就进不去?”

  润生攥着手里的黄河铲,小远在里头,自己却被隔在外头,他很着急。

  林书友:“别急别急,我给彬哥打个电话。”

  阿友拿出大哥大,拔出天线,没信号。

  润生打开登山包,取出预制供桌,将其展开。

  在小远成为菩萨后,有一个方式可以让小远心生感应,那就是烧纸。

  润生拉下菩萨画像,往火盆里丢入点燃的黄纸。

  就在这时,菩萨画像倒卷回去,酆都大帝画像落下,火盆中有一缕灰烬飘散而出,在前方凝成一行字:

  “我还阳啦!”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开盲盒成就最强领主 斗破:双穿斗罗,以神铸帝! 从武馆弟子开始百炼成神 天命之上 综网:从速刷打灰开始的战斗天选 火影圆梦大师! 谁说我是靠女人升官的? 仙府! 年代:从错娶小姨子开始 江湖都是前女友? 华娱:从香江2008开始 长生从劈柴开始 流浪美利坚:我的斩杀线遥遥领先 就叫我战术之王吧 玩家重载 直播卖桃木剑,我咋成道祖了? 我在二战当文豪 十四亿国民的王国继承人 精灵:同时穿越,这个小智太全能 我略微出手,就是系统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