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所谓的“料敌机先”。
把主要常见的动作、情形,归纳成几个公式或说是套路、围棋定式之类的东西,记住背熟后,再活学活用,神而明之,存乎一心。
太渊想到了围棋,接着又想到了某一方世界里有一位奕剑大师。
那位大师奕剑如弈棋,与人交手时,就像是在下围棋,能够提前预判到对方十几二十步之后棋子可能落下的位置。
受此启发,一时间,太渊脑海中灵光不断闪烁。
他所见过的各种各样的剑术剑路,无论是粗陋简单的,还是繁杂精妙的,亦或是凌厉刚猛的……在这【破剑式】所带来的灵感触动下,纷纷如破碎的拼图般散开,然后又相互融合,接着再次搅碎,重新融合。
“下者守形,上者守神,神乎神,机兆乎动…”
“……机之动,不离其空,此空非常空,乃不空之空。清静而微,其来不可逢,其往不可追。迎之随之,以无意之意和之……”
又兼以【神机同流】那总领一切、囊括大千的真意下,一门充满感性的武功剑法逐渐在太渊的脑海中孕育而生。
仿佛有一个灵动的小人,在太渊的脑海里不断衍化着神妙的剑道。
隐约有【破剑式】的影子,但又截然不同。
其精微处在于把全心全灵的感觉与剑结合,外在的感觉是虚,心灵的感觉则是实。
其精义正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去欣赏,品味对手的招意,正符合太渊的性格。
“总归是借了那位奕剑大师的灵感,为表致敬,就叫【奕剑术】吧。”
这边太渊好像一动未动,任谁也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瞬间,一门丝毫不逊色于【独孤九剑】的绝妙剑术已然诞生。
忽然间,四周欢声雷动,惊醒了沉思中的太渊。
抬头一望,只见岳不群退至台角,微笑而立,虽然气息不稳,却依旧保持着儒雅潇洒的姿态,俨然一副胜者做派。
太渊一瞅左冷禅,只见他他面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目光如火怒视着岳不群。
一道血线,正从他右手缓缓滑落。
“嘀嗒!嘀嗒……!”
太渊眼尖,一眼便瞅到左冷禅的手腕处有一道两寸长的口子,顿时心中了然——他的手筋被岳不群削断了。
对一个剑法高手来说,手筋断了,就算经神医妙手再接上,以后也不能用剑了,一身武功几乎是废了一半,更何况左冷禅掌剑双绝,一手【寒冰神掌】亦是手上功夫。
岳不群的这一暗手,叫看出左冷禅伤势的一些明眼人心中着实一寒。
他们看向台上那位依旧散发着儒雅气质的岳不群,心中暗自嘀咕。
这位素有“君子剑”之称的岳先生,究竟是无意之举,还是存心如此呢?
这时。
人丛中有人也注意到了左冷禅的伤势。
嚷道:“左掌门他手废了??”
这一声说得并不甚响,左冷禅却大怒起来。
嘶哑叫道,“我没有废,我没有废!哪一个狗贼说我废了?岳不群,岳不群你这卑鄙小人,有种的,就过来和你爷爷再战三百回合…”
他越叫越响,声音中充满了愤怒、痛楚,便似是一头猛兽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