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绝大多数导演,都有画分镜的习惯。
之所以说绝大部分,就是因为,还有墨镜王这种,奇葩的导演。
分镜?什么分镜?
那是剧本都没有,开拍的时候,演员不知道自己演的是什么。
就连导演墨镜王,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要拍的是什么。
拍到最后,连角色都可以变。
比如那部沈玉贺很喜欢的东邪西毒,伟仔一开始,以为自己演的是西毒,中途以为自己演的是东邪。
最后成片出来了,才发现,自己演了一个盲武士。
东邪西毒,哪个都不挨着。
当然,沈玉贺不是这种奇葩,他是个会认真画分镜的人。
灵感这种东西,对于沈玉贺而言,是需要用笔记下的。
要么做笔记,要么画分镜。
所以他的画工是相当了得,比不上专业的画家,但是业余最顶端的程度。
不过,面对柳智敏的请求,沈玉贺是想都没想的拒绝了。
“不行,还是那句话,好不好看对我来说不重要,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共同完成这份作品。”
面对突然有了几分强势的沈玉贺,柳智敏也是无法,不过她眼珠子一转,又打起了歪主意。
“欧巴,要不,你来画画,我来上色?”
“…”
沈玉贺被她整无语了,他默默的转身,将手中的陶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一块木板上。
从沈玉贺的态度来说,他也是如同柳智敏一般,很是看重这件陶瓷。
随后,他又从工作台上的笔筒里,拿出了用来上色的笔。
“智敏呐,你先来画,我去把另外一个杯子做出来,等你画完了,我再来画,我们一人画一边。”
闻言柳智敏无法,只能缓步移动到工作台旁边,又找来一张椅子,乖巧的坐下,拿着沈玉贺递来的笔。
她用笔的一端,顶着自己的下巴,却不知道该画些什么。
不过她很快就有了注意,沈玉贺的名字从半岛话的读音来说,是不知道什么意思的。
但好在,因为喜欢,她查过沈玉贺的名字。
还无意间知道了,沈玉贺的那个贺字,与鹤在中文里,是一个读音。
于是她便打算画一只鹤。
有了目标,柳智敏的性格就不会犹豫,她立刻动起了笔,很快她就发现了,这工作量远比她想的要难。
柳智敏是一气呵成,但是等画完以后,才发现这就是一只鸟,哪里看得出来,这是一只鹤啊?
“你不是讨厌鸟吗?”
也不知是柳智敏动作太慢了,还是沈玉贺动作太快了。
总之,沈玉贺已经完成了第二件陶瓷,那件陶瓷,此时就摆放在一旁的木板上,模样的话,与柳智敏现在,在作画的陶瓷一般无二。
“这不是普通的鸟。”
柳智敏虽然有些泄气,但还是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你别告诉我这是凤凰。”
“不是的…我…我想画一只鹤…”
她这么一说,沈玉贺就知道她想要干嘛了。
沈玉贺仔细观察了一下,柳智敏的画作,确实看不出来,这是一只鹤。
“欧巴,我是不是搞砸了。”
“那倒没有。”
说完这话,沈玉贺就从工作台上,拿起了沾了水的海绵。
在柳智敏的那只“鹤”上擦了擦。
很快那只“鹤”,就从陶瓷上消失了。
“智敏呐,把笔拿起来,我教你怎么画鹤。”
柳智敏听话的拿起笔,等待着沈玉贺的指导。
“画画呢,好不好需要天赋与练习,但是也有一点取巧的办法。”
“什么办法?”
“就是抓住要画物体的特点,比如你要画的鹤,它区别于一般的鸟,在于长长的脖子,与长长的喙,你其他的不用改,刚刚画的鸟还行,就是按照我说的,改一改就行了。”
沈玉贺说完后,柳智敏将信将疑的再次展开了画作。
很快,她就按照沈玉贺所说的画完了,等画完一看,丑是丑了点,但确实有几分像鹤的样子。
而沈玉贺见她画完了,就说道:“把这只鹤,涂上碧绿色吧。”
“恩?鹤不是白色加黑色,头顶有一抹红吗?”
“那是普通的鹤,欧巴我的玉字的意思是玉佩,古时候的人大多数喜欢绿色的玉佩,所以绿色也是玉佩的代表色。
玉贺也可以是玉鹤,就是碧绿色的鹤嘛。”
柳智敏听完后,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就拿起笔上色了。
很快就将这只鹤,填充为碧绿色的了。
填充完颜色以后,柳智敏就将笔递给了沈玉贺。
“欧巴,我画完了,你呢?打算画什么?”
柳智敏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带有什么动物或者物品,便有些好奇,他要画什么。
“当然是柚子啊,我刚刚爱上了柚子的味道。”
沈玉贺调侃了一句柳智敏,这让她有些羞涩,但又有几分不贫。
“欧巴~你不觉得,你画得太简单了吗?”
“很难的好不好,一不小心就画成橘子了。”
柳智敏撇了撇嘴,却没再出言阻止,毕竟柚子还可以代表她,其他的东西,画的在好看,谁又知道是她呢?
于是她一言不发的,看着沈玉贺在杯子的外壁上,画了一个惟妙惟肖的柚子。
画完以后,沈玉贺却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在杯子外壁的空白处,还了一个美人。
柳智敏瞬间就认了出来,那个美人,有几分像自己。
“欧巴,我可画不出来你…”
柳智敏有些遗憾,但沈玉贺却不在意,他指了指另一个杯子说道:“把那个也拿来吧,我先画。”
于是,柳智敏屁颠屁颠的,把那个空白的杯子,拿给沈玉贺。
沈玉贺也不含糊,这次他一口气,把玉鹤和柚子都画上去了,同时还画了一个帅哥上去,那肯定就是他自己了。
等一起做完了,柳智敏有些奇怪,沈玉贺为什么没让自己动笔。
“智敏呐,我的那个杯子,不管好坏,我还是希望你参与进来的。
但是这个是我送你的杯子,我希望它是最完美的。
而你画的那个杯子,我的好坏无所谓,但你的模样,还有代表你的柚子,也应该是最完美的。
现在这两个杯子上的画,已经是我能做到最好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