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东京巨蛋。
此时夜幕已经降下,沈玉贺在这里坐了很长时间。
但距离舞台开始,看起来还有一会儿,此时整个场馆还是灯火通明。
沈玉贺闲着无事,只能玩起自己手上的应援棒了,这是他特意为了演唱会买的。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应援棒,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白色的吹风机,也有点像手持的小风扇。
又看了一下,身旁那位看不清楚模样的小美女,手中的应援棒。
他在猜想,不会是自己买到了假货,人家手里的怎么看起来是那种大棒棒糖。
闲着无事,性格外向,且爱说话的沈玉贺,就忍不住想要与人交流的欲望了。
“嗨。”
他不确定对方是樱花人,还是别的国家的人,所以还是用大家都听得懂的话,交流一下吧。
“嗨。”
女人也是很礼貌的轻声回复了一下,声音在吵杂的内场来说很小,模糊的几乎听不见了。
“樱花人?”
“对。”
沈玉贺的日语,只能说是磕磕绊绊,慢点也许听的懂的程度。
他这些可不是和爱情小电影学的,要是对着那玩意学,可学不了这么多的词汇量。
“我想要问一下,为什么我手上的应援棒,和你手上的不同啊?”
沈玉贺因为害怕他的日语,对面的樱花妹听不懂,所以还加上了动作。
他是将自己手中的应援棒,举到了樱花妹面前,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应援棒,又指了指樱花妹手里的。
事实也是如他所担心的那样,樱花妹听起来非常费劲,那模样是皱着眉头,身体前倾,很认真的在听。
不过结合沈玉贺的动作,加上关键词,她还是领悟了沈玉贺的意思。
“哦,我是twice的粉丝很多年了,我手里的是一代应援棒,你手里的是三代,所以有一点点区别。”
这个樱花妹,也是很好心,知道沈玉贺是外国人,所以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放慢了语速。
并且从沈玉贺刚刚倾听的模样,知道了她说话声音太小了,还特意加大了音量。
但沈玉贺的日语确实一般,哪怕樱花妹已经很认真了,但还是听不懂。
樱花妹见他一脸的迷茫,就知道一番解释白费了。
于是她又学着沈玉贺,开始了连说带比划。
她先是指着自己手里的应援棒,说道:“第一代产品。”
然后,又指着沈玉贺手里的应援棒,说道:“第三代产品。”
遗憾的是,沈玉贺那贫瘠的日语词汇量真没听懂,但神奇的是,他用中文听懂了。
这几个字和中文发音,还是很类似的。
“哦,原来如此,我都不知道,应援棒还有代差啊。”
沈玉贺还真不知道应援棒分几代几代的,在他印象中,金泰妍和林允儿家里,有很多她们自己组合的应援棒。
但沈玉贺瞧见的都是一个模样,也从来没想过,这种应该整齐划一的东西,还要做出不一样的形状。
只能说资本家是要赚钱的,场面上好不好看,他们压根不在乎。
但是粉丝们,花钱买一只应援棒,用一辈子,他们就很在乎了。
“所以,你是twice的老粉了吗?”
这就是沈玉贺没听懂,樱花妹刚刚说了些什么。
刚刚樱花可是说过了,她粉了twice很多年。
“对的,我非常喜欢她们,从她们出道,我就在看她们的舞台了,从她们那个选秀的综艺就开始看起了。”
樱花的追星氛围实际上很强,按道理说,她应该不缺与她一起交流,喜欢twice的人。
但她却像是第一次遇见同类一般,很是兴奋的与沈玉贺,分享自己喜欢的偶像。
不过由于兴奋,她说的语速就快了,导致沈玉贺基本上听不懂了。
樱花妹发现了这一点后,又放慢语速,重说了一遍。
但沈玉贺还是听不懂。
樱花妹皱着眉头,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是半岛人吗?”
这句沈玉贺听懂了,很干脆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是,我是种花家的。”
“哦。”
樱花妹把眉头皱的更深了。
沈玉贺觉得奇怪,她干嘛问自己是不是半岛人,稍稍思量了一下后。
他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或许,你会说半岛话。”
这话沈玉贺是用半岛话说的,而樱花妹听到后,立刻眼睛一亮,马上点了点头。
“你也会说半岛话?”
“对,我在那边工作,所以会说。”
“啊,太好了,语言通了,交流就方便了,不过真的是神奇啊,我一个樱花人,你一个种花家人,我们却要用半岛话交流。”
“确实挺神奇的,不过你的半岛话,说的很不错啊,是因为喜欢那边的爱豆吗?”
沈玉贺这话有恭维的程度,因为他是在半岛长大的,所以语言非常好,但面前这个女人显然不是,她说的磕磕绊绊的,有时候还夹杂着错字。
“也不完全是,我自己的话,在那边做练习生。”
沈玉贺闻言,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其实看不出来什么,因为他们都戴着口罩,就只能看出,女人个子高很高。
而沈玉贺穿的更严实一点,还从金允文那里,拿到了鸭舌帽,此时的着装,可谓是全副武装了。
“哦,原来如此。”
沈玉贺想说话的欲望,立刻就消散了,这要是搁以前,知道面前的女人是练习生。
他哪怕看不清楚脸,那也是要聊骚聊骚的,万一出道了,只要不是确实底子太差了,还怕她会不漂亮吗?
但此时他已经感觉到,时间对他的限制了,所以除非对方过于漂亮,否则是不想沾花惹草了。
本来他也就是随便找一个人,聊聊天打发时间,但对方是练习生,他就有暴露的风险了。
本来他是不打算再多说什么的,但面前这个樱花妹,却好像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了话。
“你也是练习生吗?”
即使沈玉贺如此伪装了,但他本来就高,加上浪子气息太明显,依旧给人一种很出挑的感觉。
而在半岛工作的外国人,还很出挑,那大概率和她是一个职业了,所以问了问。
“是,没错,我是死马家的练习生。”
为了防止自己露馅,他还特意报了一个熟悉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