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的会静止吗?
耳旁的噪音会消失吗?
周围的一切都会变得模糊吗?
以前柳智敏只认为这是艺术上的一种表现形式,但当她真的见到沈玉贺的那一刻,好像这些都发生了。
她看不清楚周边的情况了,眼中只有沈玉贺是清晰可见的,明明他离的很远。
她听不见底下观众的欢呼声了,此时能听见的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得病了,它跳的太快了。
而最后连时间也静止了一般,那满天由水枪滋出的水花,如同大雨般倾泻而下,让她原本都快睁不开眼了,此时那雨水好像都有意避开她了。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心脏在催促她,周围的一切都无关紧要。
久别重逢的泪,很快就被再次相见的喜悦所取代,她挣脱开了宁宁的怀抱,大步的跑向了沈玉贺。
留下了宁宁在雨中凌乱,她没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有一股单身狗的萧瑟感涌上心头。
舞台就这么大,她不过几步就跑到了舞台边缘,面前就是沈玉贺了,她蹲了下来,尽量让身子倾斜向外,向着他挥了挥手,此地已经离他是最近的地方了。
她早就看清楚了沈玉贺的装扮,但等她跑到了这边以后,才反应了过来,他为什么是这个打扮,想明白的她直接就笑出了声。
柳智敏的这种笑容,沈玉贺是见得多了没什么感觉,他的内心里只有一种久别重逢的喜悦,与温馨。
而他身旁那个给了他一记白眼的女人,则感觉到自己受到了颜值暴击。
这一刻她感觉,好像自己也不是那么喜欢宁宁了呢。
沈玉贺和柳智敏见了面,但两人都有些尴尬了,想要抱着爱人,但面前围栏和舞台中间的两米隔离带,却成为了他们跨不过的冥河。
遥遥相望对于柳智敏已经是足够了的,沈玉贺虽然不满于现状,但他也清楚,这时候就别给柳智敏添乱了,老老实实看完她的舞台,等待着下一次见面就好。
想明白也确认柳智敏看清楚牌子后,沈玉贺将手中的应援牌放在了一边,他快速抄起自己的武器,对准柳智敏的脸就扣动了扳机。
超大功率的水花,照着柳智敏的小脸蛋就喷射而出。
柳智敏是完全没有防备啊,巨大的水花,直接帮她洗了一把脸。
柳智敏可不是什么乖宝宝的性格,突然遭到了袭击,她懵了一会儿。
她好像就能想象到沈玉贺口罩下的坏笑了,于是她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小脑袋东张西望转的飞快柳智敏,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武器。
找到武器后柳智敏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顶着沈玉贺疯狂喷出的水花,对着他露出了坏笑,然后才转身走向了她选好的武器。
沈玉贺顺着她走去的方向,看到了她选择的武器,此时他心中暗道不好。
那是主办方在舞台边缘安装的水枪,是留给爱豆们,与底下观众互动,用来激情互射用的水枪。
但从沈玉贺的角度来看,那哪里是水枪啊,从外形和体积来看,完全就是装甲车上的机枪大小。
沈玉贺都没来得及求饶,柳智敏已经走到机枪旁边了,这机枪造型的水枪,本就离得不远,此时柳智敏卯足了劲,控制着机枪对准了沈玉贺。
与沈玉贺那种按一下才能喷出一点水的水枪不同,这把机枪上面是像水龙头一样旋转的阀门,柳智敏往下一掰,连着自来水管的机枪,就开始展现它的威力了。
沈玉贺此时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打仗的时候,要占领高地了,那水力经过柳智敏精细的控制全倾泻到他身上了。
眼睛都睁不开的沈玉贺,只能举着自己的水枪疯狂还击。
但这场对决怎么说呢,就是十二级的杰尼龟使用着水枪,与一百级的水箭龟的水炮在对波。
而且更悲催的是他这只杰尼龟水枪的pp还只有五,很快就用完了,而柳智敏那只水箭龟是开了挂的,水炮pp是无限。
沈玉贺感知到水枪里已经喷不出来水了,那能受这个委屈吗?
他立刻放下水枪,双手高举表示投降。
柳智敏见状很满意啊,立刻关掉了阀门,靠在机枪上,很是得意的看着沈玉贺。
沈玉贺觉得古话说的好啊,大丈夫能屈能伸,此时犯不着和柳智敏一般见识,等以后在床上开辟战场了,必须要让她服软喊爸爸。
柳智敏的得意也没持续多久,很快就被吉赛尔召回继续表演舞台了。
沈玉贺见水枪里没水了,也只能放弃它了,这种人山人海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挤的出去加水。
所以他干脆举起了粉丝牌,继续为柳智敏打call了。
而此时刚刚那个很嫌弃沈玉贺的女人,现在看他的眼神是满满的羡慕。
都是追星的,她喜欢的宁宁是一下都没来,而柳智敏陪着眼前这个男人玩了整个说话时间段,这怎么不让人羡慕呢?
当然她也真不能怪宁宁,宁宁和吉赛尔一样用水枪和粉丝们互动了一下,但舞台上总共就四把机枪造型的水枪。
离她最近的那把一直被柳智敏占领了,宁宁和吉赛尔自然没来这边。
按照节目单,aespa今天的水弹节是要表演五首歌的,第一首歌和第三首歌完了以后,和最后一首歌开始之前,都会停下来与粉丝说说话。
但表演到第三首歌的时候,出现了意外,也不知道死马家的工作人员是省了多少经费,柳智敏此时穿的舞台服装开胶了。
后背的衣服直接裂开了,向着两边翻去,好在柳智敏里面还穿了衣服,她只能用一只手,反手抵在后背,防止外套彻底裂开,然后继续跳舞。
第三首歌结束了,柳智敏喘着粗气,向舞台后面看了一眼,她看见了经纪人在向她摇手,那意思很明显是不允许她下台,因为没有其他服装给她换。
柳智敏撇了撇嘴,没多说什么,毕竟里面还有背心,背心里面还有抹胸,这舞台服就是彻底裂开了,也就那么回事,她也不需要担心走光。
她拿起话筒,说道:“感谢各位来观看我们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