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神女盯着雨彘神主,仿佛在重新认识一样。
雨彘神主又说了许多好话,给予种种承诺,这才让翟神女眼神有了变化。
不得不说雨彘神主虽然一朝败势,可是家底依旧很足,足到可以令翟神女觉得或可一帮。
这好说歹说,雨彘神主终于让翟神女松了口,答应帮忙说上一句,但是也仅仅是一句,而且这一句被严格限定六字以内。
虽然心中憋屈至极,可雨彘神主只能自个儿受着。
想他当初在正道仙背后可是做了许多事情,除了耗费的那些人情关系外,还送给正道仙一道阳爻,使其能救治财虎禅师,眼下又搭进许多宝贝,这些全都收不回来了。
他下定主意,以后定然不掺和灵虚子的事,多大仇怨也不掺和了,他自觉现在根本看不透灵虚子,再纠缠下去迟早将自己搭进去。
在木德真君这里,话头又是一转,直接跳到季明‘任凭发落’的那一句话来,其直言不讳的道:“我的事情你也是有所耳闻,上苍厌我,又不得不用我,而我憎恶上苍,又不得不忍受他。
你若真个有心弥补,任我发落,便替我多找找这上天的不痛快。”
“这话太直接了。”
季明叹气的说道。
“呵呵!”
木德真君笑了两声,他在青华宫中坐看乾坤风云变幻,享受无穷极乐,万世不移,话中自然百无禁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自有绝对的自由。
可灵虚子竟接住了他这百无禁忌的话,而且十分随意的接下了,这让他明白灵虚子也到了,或者接近了那活出鲜活和自由的境界里。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明明是天地间极尊极贵的几位,可却活成了三流话本里的宅门关系。”
“那倒没有,老金鸡说过一些事情。”
“他怎么说的?”
“他说就是生而有知的三天,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至高至大。
知和行是两回事,在三天到达如今高远境界之前,经历了一段漫长的,由人入圣,再到天的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自然产生凡人之恶,圣人之盗。”
“不愧是司晨天官。”
此刻在木德真君的身上,透露着毫不掩饰的喜怒情绪,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在性情上的随缘之应化。
“真君还是换一个要求。”
“容我想想。”
真君一副极好说话的模样,仔细思索了一下,道:“我这里倒真有一桩心事,我这青华宫自建成始,因我大道上的功课,便一直在搜罗世上的灵根。
目前我已这里已有先天壬水蟠曲灵根,还有梧桐神木。
这神木乃丹鸟氏所得,一直种在天地火位的天腾山上,你要是能再帮我寻到一个灵根,正道仙之事便揭去,此后你永是青华宫中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