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位格尊贵,侍奉大老爷日久,知晓许多秘辛,也见过真正的神圣转世是何等气象。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金童绝非什么南极大仙转劫——其元神清澈纯粹,带着鲜明的,并且只属于此世修行的烙印,并无古老神圣那种历经无量劫波而沉淀下的道果留痕。
“这小子扯虎皮倒是扯得够大。”
白鹤老祖心中暗笑,他一眼就看穿了灵虚子这顺水推舟的把戏。
不过以他和灵虚子交情,倒也没有必要在此特意拆穿,坏了灵虚子这出好戏,毕竟他本就是来看热闹的。
“南极!”
白鹤老祖不知为何,在心中细细咀嚼这两个字。
南极在更深层的道韵,还有古老的谶纬之说中,象征着极阳之枢,长生之机,乃至于光明之始。
就是他师傅三命老星君,其一人独掌南斗中福、禄、寿三星,如此至尊至贵的老仙,也没敢称以南极尊号。
只是照那无门之门来看,未来灵虚子若是能迈过赵坛这一大劫,在天南之地自是可称尊作祖,除却三命老星君、南华火德夫人等寥寥数人外,怕是在南方已是无仙可制。
难道此号在此时出现,已是在预兆灵虚子未来大运。
白鹤老祖眼神微动,他活得够久,自然知道有时候不经意的一句忌讳之言,便应在来日。
“但愿是我多想。”
白鹤老祖暗道一声,他竟也染上了老星君的毛病——活得越久,想得越多。
再看灵虚子那里,大行伯已然被其降服,二者身上的道性勾连,竟是彼此都有精进,均是一副大喜之状。
“道友速去!”
季明对大行伯说道。
大行伯明白灵虚子话中的意思,这是要让他去正道仙那里,配合正道仙在赵坛那里的行动。
也是因此,他才更觉灵虚子品性高洁,在这样的大事中竟真要守诺,不将他的神智彻底封存,不怕被赵坛觉察端倪,从而丧失正道仙这枚至关重要的棋子。
大行伯拜过一礼,又向众仙颔首致意,接着涟漪一荡,消失在虚实夹层之中。
“他去哪里了?”
白鹤老祖刚问此话,便有些后悔,这不是参与得更深了。
果不其然,季明好像知无不言一般,道:“去往正道仙那里,就同贰负神一般,制造出被正道仙降服的假象,如此一来赵坛就可以令正道仙加快推进血海之中那处哑炫颠倒之界...”
“小圣真的要全说出来吗?”商羊提起十二分精神,心中暗道。
“他竟已经谋划到这种程度,还有那正道仙果然是他的棋子,他们之间究竟是何关系,为何二者之间都会施展那门路径神通。”陈元君的身体一下僵住,强行打乱自己的思绪,不让自己的思绪在这种禁忌秘密中徘徊。
“等等!”
白鹤老祖强忍好奇,阻止季明说下去。
“金童,别说了。”
季明眼神示意商羊、陈元君,还有荼垒二神,让他们默默退入无门之门,将空间留给季明和白鹤老祖。
“老祖,接下来的话,我可只想说给你一人来听,你真不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