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你已转劫再造,身后有那位大灵官照拂,自可在劫中任意驰骋,而我不过一俗世庸物,若是同你一道卷在其中,那结果必定是粉身碎骨。”
说罢,龙女脸色一暗,自嘲的说道:“也对,怀璧其罪,这样浅白道理,我虽已熟知,可却难以避开。可见人到底是要犯错,不然终究是永无悔改之意。”
“龙女不必烦恼。”
商羊知道该自己加重筹码,空口白牙终究难以打动龙女。
“龙宫未必无法昌盛,其中缘法应在西方。”
“佛门!”
“正是。”
商羊肯定的回应一声,说道:“小圣那位灵伴就在西方克厄山迷途庵内潜心修行,拜在一位天女的门下,如今在西方号称千手神禅,已是即将证就二果。”
龙女眼皮抬都没抬,似乎兴致不高。
商羊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这位天女常在尸陀林之坛内修持,就在林坛东北处的如意巴沙拉神树下,在那一位大能座下,而小圣可以为龙女牵线搭桥,拜在那位佛门大能座下,以为胁侍童女,从此便可高枕无忧,安享自在。”
重螭龙女在莲座上的身子震了一下,脱口而出道:“果真!”
“成大事者都重视名誉,小圣积累了数百年的名誉,不会轻易毁在龙女的手上。说句难听的话,你这龙女还没这个资格。”商羊笑着说道。
江时流真心实意的附和道:“外道佛门能够在过去三灭三起,那位鬼王居功甚伟,上苍亦是难制,确实是无上妙处。由此可见,佛门未来必有大兴之日,龙女当早下决定,莫要错过这等大缘。”
龙女面无表情的对着水下一指,立时有一珠光润亮的蚌母从中浮出,在水面之上喷珠吐雾起来。
“道友,今日正是用你之时。”
对蚌母说道一声,龙女整个闭目起来,内外之息全敛,大小周天停运,整个宛若死尸一般。
那蚌母开合,内中滑软之肉身脱离顽壳,整个变化成一条灵舌,钻入龙女的口内,另一种声音在龙女口中传出。
“老身以肉身变化成这道岐舌,寄宿于龙女之口,可以暂时绕开龙女形神之上的禁制,道出其心中的任何隐秘,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尽可来问询于我。”
商羊看了一眼江时流,没有给出实际好处的江时流识趣的退后一步,让商羊主导这次谈话。
“通神宝钱可在你处?”
“自然在我这里。
那赵坛虽有五福宝符在手,可以使福宝顷刻间易主,但是我老父到底是同他有旧情,又是他老师的座上客,他本就因旧事恶了他的老师,如何敢再肆意夺取此宝。
再加上有你家小圣的教训在前,他更不敢妄为了。”
“可笑,可恨。”
商羊冷声说道。
“这通神金钱...”
“若想直接取走,那我劝你熄了这份心思。
这宝钱虽然还在我处,可你见我这受禁之状,连告密都得以秘术为之,也当知这不过是他留给龙宫的最后一点体面,那宝钱上面早已被他隔空施法,旁人是万万难以取走。”
“呵呵,无妨。”
商羊虽然心里着急,但并无表露此情。
大家都是千劫百难里走过,不会将希望寄托于敌人的疏忽,而且他相信以小圣的谋略,对这情况应有预料。
“龙女在副帅麾下担任利市仙官,可知他那四象元灵珠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