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善璜也赶紧将葫芦抛去,对准了商羊所在。
“嗖”的一声,商羊所化水汽被季明抢先一步收取,水汽迅速朝着大红葫芦嘴飘去,在葫芦嘴前剧烈挣扎,如陷入琥珀的飞虫,渐渐凝实缩小,最后惨叫一声,被收进葫芦里。
“好快!”
善璜诧异非常,刚才自己才锚定商羊,老祖的葫芦已经显威,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再来。”
季明再度托起葫芦,道:“这次咱们来收这座神峰。”
一听这话,善璜吞下才到嘴边的赞美之词,顶上宝华急旋,赶忙举起青皮葫芦。
“灵虚子!”
一声轻唤中,“轰”的一声,充塞于此地的茫茫大雾由下自上的被撕开,露出碍日神峰的万丈山体,下一刻神峰整个往下一沉,直接沉到了大红葫芦嘴里。
在葫芦里,因收到季明传音,从而主动钻到葫芦的商羊,他这才刚一进来,就被整个万丈神峰给压在下面,心里暗骂灵虚子太不靠谱。
大红葫芦在季明掌中微微震颤,内里传来沉闷的轰隆声,这是万丈神峰在葫芦内沉降撞击发出的回响。
善璜已是呆立当场,他刚才看得分明,这整个收摄的过程快得不可思议,甚至比方才收拿商羊时还要轻松数倍。
“这...这便是稳、准、狠?!”
善璜心中骇然,喃喃道:“老祖灵宝之能,深不可测。”
季明掂了掂手中葫芦,满意点头,道:“不错不错,这神峰倒有些分量,拿来压在葫芦里正合适,看来虽然都是大老爷那里的葫芦,终究是我这个更胜数筹。”
善璜从惊骇中回神,一时间心乱如麻。
碍日神峰乃是灵虚子真身和道法所在,如今被白鹤老祖所收,自己拿什么向赵坛交差,总不能空手回去。
“老祖。”善璜二身齐齐上前一步,深深一揖,“我有一不情之请。”
“说。”
季明把玩着大红葫芦,漫不经心的道。
“我此番前来,乃是受雷部神霄副帅赵坛所托,需将那灵虚子请去北海之北的溟海放逐。
如今神峰既入老祖宝葫,不知可否请老祖施法,将其移转至我这葫芦里,如此我也好向赵副帅复命。”
说罢,他双手捧起青皮葫芦,恭恭敬敬的递上。
季明尽管心中大乐,却没有伸手接过葫芦,反而上下打量善璜,眼神渐冷。
“三身小民”
他声音平淡,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老祖我帮你收了这碍事的神峰,免你久久受困在此,已是给足了你三身国的面子。
你难道真以为老祖我是那有求必应的庙里泥胎,还是觉得老祖我闲得发慌,专程过来由你使唤的。”
最后一句话,语气陡然转厉。
善璜心头剧震,顶上宝华乱颤。
“我...我绝无此意!”善璜二身齐齐朝着季明施礼,“只是...只是赵副帅那里。”
“赵坛。”
季明打断他,语气讥诮,道:“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老祖我替他办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善璜手中的青皮葫芦,直接将这青皮葫芦拿在手里,随手在葫芦上拍了两下,话锋一转,道:“你这宝贝葫芦,老祖我看着倒有几分眼缘。
没想到大老爷当年随手赐下的玩意儿,能被你三身国温养到这般地步,也算难得。
不如这样,你将此葫暂借于我,我把这大红葫芦给你。
你拿我的葫芦去交差,就说神峰在内,让赵坛自己想办法取出来。至于你的葫芦,老祖我带回去把玩个把日,待耍腻了再还给你。
你若是同意,咱们就交换一下催宝口诀,我再交代你一些宝葫施法的注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