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不老了？
愈发觉得太……虚幻缥缈。
太……玄之又玄。
“……”
听得丽儿提及长生不老丹，嬴政也眼中一亮，视线落于郡侯身上，对于长生不老丹，郡侯定然知晓。
“那样的丹药，以前不曾有过，以后……怕是也炼制不出来。”
“长生不老丹。”
“为了那两颗丹药。”
“整个仙山之地都崩溃了，仙山之地所有的造化都化入那两颗通玄之丹中！”
“还有祭祀昊天得来的力量。”
“……”
“每一种炼丹的原料，都是可遇不可求。”
“根据推演，的确非常之丹，可有非常之效果。”
“具体是否真的可以长生不老，没有人吃过，是以，难有结果，玄清也难知！”
“欲要得知丹药的效果，唯有亲试！”
“……”
迎着公孙丽的问询之眸，有觉，又看向皇兄陛下，陛下此刻的眼神也多有亮光，多有期待。
这……。
病患之躯，苍老之状。
两颗长生不老丹。
任谁都会有不一样的心思吧。
对于那两颗长生不老丹，陛下他们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回答……自己知道，奈何……难说。
“仙山之地，崩溃了？”
“仙山之地所有的造化融入那两颗长生不老丹中？”
“……”
“仙山之地，咸阳宫的珍藏古籍之中，有过关于海外仙山的记载，陛下和本宫闲聊之时，也有提及可以去瞧瞧就好了。”
“那里……不在了？”
“郡侯之意，长生不老丹的功效……也不为确定？可能长生？也可能没有那般效果？”
“需要亲自尝试，才清楚？”
“那……东皇太一的文书中对那两颗长生不老丹很是确信效果，确信可以吞服长生！”
“……”
蜃楼东行，海域仙山。
仙山之地，古籍之上，有很多记载，阳滋那孩子……当年就想要跟着蜃楼一块行入海域深处，想要踏足仙山。
为安全故，让他提前回来了。
近年来，多有和自己抱怨，说着海域根本没有危险，若是那次不回来，也能在仙山好好闲玩了。
仙山十三洲，天材地宝数不胜数，三界气息充盈，若洞天福地现世，普通人在那里过活，百病不侵，寿数可以轻易过百！
……
诸般仙山之事，从河上那里了解不少。
郡侯之言？
为炼制那两颗长生不老丹，整个仙山都崩溃了？不复存在了？整个现在的造化都在两颗丹药中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炼制出那样的丹药？
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丹！
郡侯不为确定？
阴阳家的东皇太一……话语就确切很多，公孙丽娇容惊奇，一时间，对于长生不老丹的效果多迟疑。
“仙山还在，却不是先前的仙山了。”
“为炼制长生不老丹，仙山的本源精粹被抽取，仙山不复，已经是一处寻常之地。”
“长生不老丹！”
“对陛下的身子……应该有些效果，玄清……也不好说，那样的丹药以前没有出现过！”
“陛下想要现在服用？”
仙山十三洲，眼下不知如何了。
长生不老丹丹成之后，崩溃的十三洲之地会走向安稳，被海域容纳，会化生崭新的秩序。
因仙山本源不存而万物凋零的十三洲……会绽放崭新生机。
长生不老丹。
于公孙丽简言说道丹药之事，看向陛下，从陛下此刻的神情来看，对于那两颗丹药，陛下是有很大希冀的。
“……”
“海域仙山。”
“如郡侯之言，耗费整个仙山的精华，炼制出长生不老丹，朕……很期待它的效用。”
“帝国千秋大业尚未真正奠就，朕……希望有足够的时间。”
“长生！”
“朕知道那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可……东皇太一既然那般说，当有不小的把握。”
“吞服！”
“朕现在还不需要它，等朕需要服用它的时候，再吞服也不迟。”
“两颗长生不老丹！”
“丽儿，期时，朕先吞服一颗，若是有效，你就吞服另外一颗，朕的家国，需要有你在身边！”
“若是无效，另外那颗丹药……就赐给郡侯当做了结阴阳家一番辛苦的奖赏吧。”
“郡侯，无需太担心朕的身子。”
“有你在身边说着话，朕觉身子好多了。”
“丽儿，你先回后宫吧。”
“有郡侯在朕身边，你无需太忧心，今日天候，太过成灾，后宫就交给你了。”
“……”
海域仙山十三洲！
数千年来，典籍之上一直都有记载的神秘之地，然则……没有谁真正踏足过。
长生不老丹。
阴阳家和郡侯找到了它。
也因为仙山之地，将长生不老丹炼成。
年岁苍老，身子有弱，精神不济，帝国千秋伟业在前，诸般事都在面前，时间……愈发之珍贵。
长生丹药，可得长生！
三代岁月，一位位天子都没有得到的长生不老丹，如今……炼成了两颗，岂非昊天恩泽？
吞服！
自然想要将丹药吞服的，如此，便可得到长生。
但！
诸事难料，现在不为着急。
伸手拉过丽儿的手臂，拍了拍那熟悉的柔苐，若得长生，丽儿也当得长生。
若不得长生，那……一件心头事也了解了。
“……”
“陛下，若可……让妾身先吞服一颗吧。”
“若然无碍，若然无忧，若然有用，陛下再吞服也不迟，妾身……，妾身希望陛下好好的。”
公孙丽柔声轻语，小手反过来握着陛下的手掌。
自己希望陛下长久，希望陛下贵体长久康安。
既是为了陛下。
也是为了一个个小家伙。
自己……并不重要。
“……”
周清有些小小的沉默。
长生不老丹。
引下昊天之力，融入仙山浑厚浩荡的本源，又杂糅诸般造化，成就古往今来……最为独特的丹药。
这样的丹药。
可得长生？
可以长生？
……
自己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比起长生不老丹，另外一件事更在它之前。
星辰古约，近在眼前了。
数年来，推演许多法子。
如今，身处咸阳宫，就在陛下身边，可以亲自感知那种不一样的力量，若是能够将星辰古约化去，或许……长生不老丹就有效果了。
若是不能化去？
后果……。
握着手中残余些许温意的茶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