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绵延数百米,来回交错。
如果从半空往下看去,会发现这似乎是一个黑色的奇特“法阵”。
泛着淡黑色的微光。
一丝丝奇怪的能量,从法阵中溢出,盘旋于半空。
真主手臂、胸口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巧了,我也是。”
与此同时,周迟平淡的嗓音响起。
天台上,光芒大盛。
他的光能总共才四万多点,而每次使用白虹贯日,需要整整一万点。
方才已经用过三次了。
再加上零零散散使用剑气、御物之类的,光能已经跌破了一万点。
当然。
周迟在来找对方之前,其实有时间稍微恢复一些。
但他没有这么做,而是马不停蹄的赶来了这里。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
对方一连死了两头爱宠,受到如此重挫,精神肯定处于极其不稳定的状态。
随时都有可能突然发疯,大开杀戒,以泄心头怨气。
周迟不愿看到那样的场面,只能立刻赶来,将那种可能性彻底扼杀。
趁机晒了晒太阳,光能恢复了一些,重新回到一万以上。
得以再度使出一记白虹贯日!
“轰!”
一道长虹,划破空气。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粘稠。
在这法阵之中,真主有着源源不断的特殊能量涌入体内,身形开始变得诡异缥缈。
犹如一阵风,在长虹轰出的一瞬间,便已经悄然飘开了。
“叮~”
“嗯?”
在飘开的瞬间,真主竟像是游戏里卡了一样,又莫名重新复位到了原点。
“轰!”
这一次,那记白虹,穿过真主最为柔软的脖颈。
一颗大好头颅,高高飞起。
又缓缓落下。
见到这一幕。
周迟脸上不仅没有喜色,反而眉头一挑,露出些许的不可思议。
因为对方的血条,在刚刚那一瞬间,跌至谷底。
又在转瞬之间,恢复成了满血。
不止。
甚至比原先的血条要长出一截。
真主的无头尸体,伸手接住了自己落下的头颅,重新放在脖子上,上下血肉,开始快速缝合。
她脸上嘴角上扬,表情略显得意:“你的底牌确实不少,刚刚那一招很妙,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可惜,杀不死我。”
“你也有复活币是吧?”周迟忍不住暗自腹诽。
“不继续了吗?这么快就已经黔驴技穷了?”
真主像是看穿了对方已经没有拿得出手的手段了,脸上露出几分自信。
“果然到此为止了。”见对方没有反驳,她眼底愈发得意,“我还是把你想的太强了,你的自信确实让我产生了没必要的误解。”
一想到自己先前对这家伙生出了庆幸和退怯,她愈发感觉无法接受,“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你永生难忘的生命结尾!我会让你深刻体会到,极致的苦痛、极致的折磨。”
“你该不会觉得自己赢了吧?”
周迟无奈的撇撇嘴,指了指地上类似于法阵的黑线,“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个能力,根本没有攻击力,只能增强你的生命力,保住你的性命。”
他一脸的无所谓,“我等你这个能力结束,再来干掉你不就行了?”
话音未落。
空气一阵爆鸣,一条血液凝成的长鞭,爆发出惊人的速度,甩向了他。
周迟闪身躲避。
长鞭甩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凹痕。
紧跟着长鞭立刻溅散,血液四溅。
“叮~”
星光一闪。
周迟出现在几米开外,望着被血液腐蚀的滋滋作响的地面。
然而。
这还只是个开始。
“你真把我当成弱不禁风的小女人了是吧?”
随着真主怒意满满的声音。
无数道血液长鞭,撕裂空气。
连续不断的猛烈抽击着对手。
周迟闪转腾挪,夹缝求生。
顶级天赋被发挥到了极致,真正意义上的游走于刀尖之上。
“嘭!”
“嘭!”
地面被抽裂除一条条巨大的口子。
一片片石面塌陷。
下方传来一阵惊呼。
透过塌陷口往下看去,似乎是一间杂物室,一个保洁员打扮的中年女人,正惊恐的抬头望着上方。
始终没办法命中那条泥鳅的真主本就烦躁不已,听到下方传来的声音,一阵心烦意乱。
这种恶心人的死土著,都该死!
在操控数十条血色长鞭甩击周迟的同时,分出了一条血色长鞭,甩向下方的保洁员。
正好,可以先杀个人泄泄愤。
同时,也可以恶心一下那个喜欢自称救世主的家伙。
就在此时。
真主突然神情一个恍惚。
她总感觉世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长鞭呢?
什么长鞭?
什么是长鞭?
真主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身。
一身浮肿、脓包,四肢小腹杂糅在一起,见不到一双完好的双手。
俨然一个活脱脱的畸变怪物。
同时。
那个可恶的人类,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前。
一双平静的眼眸中,带着几分冷漠。
身后,漂浮起一支支灰白短剑。
这样的场景,莫名让真主生出一种熟悉感。
总感觉以前在哪里见过,而且见过很多很多。
不过好像以前的每一次。
她都是对面那个居高临下的存在。
而这一次,身份进行了调换。
她变成了其中那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丑陋可怜虫。
好讽刺。
真主微微一愣。
想躲闪,身体却太过笨拙。
想还击,又找不到自己的手在哪里。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支支灰白短剑,没入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