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曾经理，我不太擅长这个，这种事对我来说太复杂了。”
“你直接找王烁谈吧，他我还是十分信得过的。”
“不多说了，我去玩了，曾经理你在这边也玩一玩，H市挺不错的。”
说完楚云秀不给曾贤说话的机会直接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楚云秀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看了两秒。
这才抬起头，看向王烁。
“这样可以？”
王烁没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从桌上拿起那张写了字的纸，随意地捏成一团。
纸团在他掌心里被攥了攥，变成一个紧实的圆球。
他手腕一抖，纸团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精准地落进两米外的废纸篓里，连篓子的边缘都没碰一下。
“可以。”
王烁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说到，
“就是有点生硬。”
“生硬？”
楚云秀翻了个白眼，
“拜托你还想怎么样？”
“那可是稿子，我一遍都没看过的。”
“我开记者招待会都没发挥这么好过。”
“那你有的练了。”
王烁推了推眼镜，
“我们这回头记者招待会十有八九你和苏沐橙来开。”
“到时候稿子估计也是我刚结束比赛临时写给你的，你要加油。”
楚云秀张了张嘴，很想吐槽自己为什么突然要兼职宣发部的活。
但想了想这个兴欣别说宣发了，连装备设计部这种重要部门都是王烁一个人扛着。
楚云秀就十分从心的闭上了嘴。
她可不想再自己银武还没搞到手前触王烁眉头。
不，搞到了也不想。
王烁这个眯眯眼特别记仇。
王烁没有理会楚云秀的沉默继续说道，
“不过这次没什么关系，只要不被抓到话柄就行。”
“哪怕他们要拿这次的录音做文章，这段话挑不出毛病。”
“你没答应任何事，也没拒绝任何事，只是说‘不擅长’，说‘让王烁谈’。”
“这就够了。”
“他们真会录音？”
“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录。”
王烁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
“之前我和那个新的经理通电话开始，两边的关系就已经快到撕破脸的边缘了。”
“这种时候，不能犯错。”
楚云秀没接话。
她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轻声说，
“其实曾贤人还行。”
“以前在烟雨的时候，他对我不错。”
“有什么活动需要配合，他都会提前跟我商量，不像杜人丁那样直接下命令。”
“所以呢？”
“所以…………”
她沉默了一下还是感叹道，
“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
“之前跟他关系还行，现在却要防着他录音。”
王烁没接这个话茬。
有些事，说得太明白反而没意思。
他不是没有去调查过曾贤这个人。
杜人丁下去以后新上台的人王烁自然要调查一番。
不然楚云秀这个到嘴的鸭子跑了那就乐子大了。
而调查结果就是曾贤这个人做事有规矩。
楚云秀说的“人还行”，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但“还行”归“还行”，该防的还是要防。
烟雨现在被自己逼到墙角，什么下作的事情做出来王烁都不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