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站稳,两个剑客已经从他侧翼杀到,三段斩起手,剑光直取他咽喉。
毁人不倦眉头皱了一下。
他不太理解。
他只是来捡个漏而已,得罪的人是多,但一般也没人专门盯着他杀。
毕竟拾荒这行当,讲究的就是一个以拾为主。
虽然有时候他也会挑那些落单的、挂机的、或者刚打完架残血的捡。
但是自己毁人不倦这个大号好像没惹到过义斩才对。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没时间细想。
忍刀一横,影分身术!
原地留下一个残影,真身已经借着忍刀跳到了五个身位外的树上。
但那两个剑客根本没停,直接追了过来,其中一个甚至直接用了银光落刃,剑气如果再快一点估计就要打中自己了。
毁人不倦又皱了一下眉。
这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些人根本不是在“顺便”杀他,而是放弃了一切目标,专门冲着他来的。
他往下一看,战场上的局势让他瞳孔微微收缩——
至少二十个人,正在朝他围过来。
骑士、剑客、元素法师、枪炮师………………
什么职业都有,阵型散乱,但目标出奇地一致。
毁人不倦没有再犹豫。
他转身就跑。
借用忍者的灵活在沼泽里的枯树和乱石之间来回跳跃流畅的仿佛在平地一般。
身后那群人追了几步,很快就跟不上了。
忍者的机动性本来就强,更何况毁人不倦对这片地形熟得很,几个起落就把追兵甩开了一大截。
但他没有停。
一口气跑出了毒牙沼泽的范围,确认身后再也没人追来,他才在一棵大树后面停下。
毁人不倦盯着自己刚才逃过来的方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场景。
那架势,根本不像是临时起意。
像是有人下了命令,专门针对他。
可他想不通。
自己得罪的人是多,追杀自己的也不少。
今天追杀他的那群人,头顶上挂着的可是“义斩天下”的公会标志。
他可不记得自己最近什么时候用毁人不倦拾荒过义斩的人。
毁人不倦想了两秒,没想出来。
他放弃了。
反正得罪的人多了,不差这一个。
他低头看了一眼背包,刚才捡的那几件装备还在,蓝光闪闪的,虽然不是什么极品,但也能卖点钱。
他想起不久前那个挂机的术士。
叫什么来着?
忘了。
反正那术士死的时候他正好路过,顺手就给了一刀。
结果爆出来的武器捡起来才发现是个蓝色法杖。
属于连交易行都懒得挂那种。
他当时还愣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那术士的尸体,确认对方确实是在挂机,不是装的。
然后随手把那根法杖往哪里一扔省的占负重。
完全是浪费他精力。
毁人不倦收回思绪。
算了今天运气不好,这个号就拾到这儿吧。
卖了东西换个号再说。
他转身,朝着沼泽边缘的方向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沼泽的数目中。
而义斩的人才刚刚追到毁人不倦之前停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