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么？
同一时间，B市，烟雨战队基地。
会议室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烟雨战队经理杜人丁。
这个四十出头总喜欢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却总让人觉得油腻的中年男人正拍着桌子，对着坐在对面的楚云秀大发雷霆。
“楚云秀！你昨晚去凑什么热闹？！啊？！”
他的声音浑厚又蕴含重量，仿佛楚云秀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你不知道那么多职业选手聚在一起，会带来多大的舆论效应吗？！”
“免费给别人打广告，你很开心是吧？！”
会议室里坐着烟雨战队全员以及烟雨公会总会长，烟雨锁楼。
其实昨晚去凑热闹的不止楚云秀，李华和其他成员也偷偷去了。
但杜人丁的眼睛只盯着楚云秀一个人咬。
为什么？
大家都心知肚明。
第一，打压楚云秀。
第二，因为王烁。
楚云秀当然知道杜人丁在想什么。
她没生气，甚至没抬头看杜人丁。
只是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点燃，吸了一口。
动作慢条斯理，优雅得像在拍电影。
然后她才抬眼，隔着烟雾看向杜人丁，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哦。”
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杜人丁刚才那通咆哮，只是在放屁。
杜人丁被这个“哦”字噎得满脸通红。
他指着楚云秀，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经理！我在跟你谈工作！”
楚云秀又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说完了吗？”她问，“说完了我们就去训练了，过几天就要开赛了，没时间听废话。”
说完，她直接站起身，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动作干脆利落。
“走吧，训练。”
她对会议室里的队员们说。
但没人动。
李华刚想站起来，目光扫过其他队员。
白祁低头玩手指，冯向明盯着天花板，孙亮假装看手机。
所有队员都沉默着，没有一个人响应楚云秀。
唯一想和他一起起身的居然只有烟雨锁楼。
李华动作顿了顿和烟雨锁楼互相对视了一眼，又默默坐了回去。
楚云秀扫视了一圈。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甚至没有意外。
仿佛早就料到会这样。
“行，”
她点点头，
“训练别落下。”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直到会议室的门关上，杜人丁才反应过来，对着门的方向破口大骂。
“楚云秀！你什么态度？！你给我回来！”
楚云秀当然没理他。
杜人丁气得胸口起伏，转头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还是李华靠谱，”
他拍了拍李华的肩膀，
“关键时刻知道顾全大局。”
这话说得，会议室里其他人都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
李华昨晚也去了，你怎么不说？
李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静地点点头，然后站起身，用下属汇报工作的语气说，
“杜经理，如果没别的事，我带队员去训练了。”
“还有几天要比赛了，时间紧。”
杜人丁这才顺了顺气，摆摆手，
“去吧去吧，好好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