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枢机主教吓得跪地求饶,“我愿意卸下所有职务,只求您能饶我一命!”
莱昂停下脚步,低头俯视着脚下如同癞皮狗般乞怜的主教,眼神中却没有半点同情,“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主教如遭雷击,磕头的动作僵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只剩下绝望的死灰。
巨大的恐惧吞噬了他们的理智,求生的本能驱使他们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剩余几位枢机主教挤在封锁的会议室大门面前,拼命地拍打着,试图求救。呼喊声在封闭的议事厅内回荡,凄厉而绝望。
然而门外的走廊,一片死寂。没有脚步声,没有询问,没有试图开锁的动静。
莱昂挥动着拳头,进行简洁高效的暴力处决。一个个将他们的脑袋拧下来,丢在地上。
无头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伏在地,莱昂重重呼出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厌恶的血腥味道,他跨过那摊血渍,冲着身后的女教宗厄俄斯·里特拉说道,“你的绊脚石我已经帮你扫清了,接下来国教就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智天使形象,只是第一步。该废除的陋习,该修正的教条,该清理的冗员,该引入的理性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盯着厄俄斯·里特拉的眼睛,仿佛要确认她的决心,“谁敢质疑基里曼的改革政策,你把他叫过来,我会跟他好好聊聊。”
教宗点了点头,表示完全理解与接受,“如您所愿,莱昂阁下。帝皇的意志必将得到贯彻。”
她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颤抖。
在莱昂离开之后,教宗转过身,对一直侍立在议事厅侧门阴影中的内部肃正修士做了一个简单的打扫手势。
在极限战士接引下,圣血天使团长一行的巴尔代表行走在泰拉皇宫那似乎永无尽头的宏伟廊道中。
突然,但丁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竟撩拨起内心深处一抹渴血的欲望。
这悸动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很快便被但丁锤炼出的钢铁意志强行压制下去,但那一丝不自然的停顿,已然被身旁的西卡琉斯察觉。
西卡琉斯停下脚步,冲着身后突然停下脚步的但丁问道,“怎么了?”
“很奇怪……我刚才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但丁一开始怀疑自己搞错了。试图为这突如其来的嗅觉冲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这里是泰拉,是皇宫,是帝国的中心,理论上不该有如此不加掩饰的屠杀气息弥漫在核心廊道。
“没什么好奇怪的。”
西卡琉斯却是一副淡然的表情,解释说道,“毕竟敌在高领主和政务部。反对摄政王改革的都是泰拉的叛徒,现在每天都得清理这些帝国的蛀虫。”
“是啊,我觉得直接将他们杀死有些怪可惜的,多浪费啊,要不给圣血天使团的兄弟们带回巴尔解解渴?”
但丁和智库墨菲斯托听到这句话后瞬间脸色骤变,俩人回过头,却看见一名凡人出现在身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墨菲斯托惊呼道,“是你!”
但丁问道,“墨菲斯托,你认识这家伙。”
“不认识。”
墨菲斯托解释道,“之前在戈萨尔·昆图斯战役中见过这家伙。”
但丁可不相信一个凡人能在堪比启示录烈度的战争中活下来。他皱起眉头,隐晦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知晓圣血天使的秘密。”
“不单单知道圣血天使的秘密,我还知道但丁团长你内心深处最渴望什么。”
但丁团长内心咯噔了一下,皱起眉头问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贝利撒留·考尔大贤者已经在基里曼的政务厅等候已久了。”
李斯顿知道但丁一心求死,试图从繁重的政务中解脱,刻意强调着说道,“他带来的一场死亡率极高的原铸手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