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创立阿斯塔特是为了解放全银河系的人类。”
李斯顿假装感慨说道,“是啊,最后就是他们杀了全银河系最多的人类。铁人用一万年才叛变,星际战士只用了几百年就叛变了。”
“……看着吧。”
帝皇懒得跟这位征兵办公室主任计较,自信地说道,“纳垢后花园又要着火了。”
莫塔里安已经被迪亚哥杀死,并且在他心脏上刻下尼欧斯的名字,将其重新放逐回到纳垢慈父的后花园之中。
首先回归的不是视觉,而是深入骨髓的虚弱感,以及那永远伴随着他的熟悉恶臭气息。
沉重的眼皮仿佛被粘液粘合,费力地睁开一道缝隙。莫塔里安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的却是泰丰斯那张令他感到无比厌恶的面孔。
铁骑型终结者护甲表面遍布腐败的锈蚀痕迹与血肉增生组织,与其装甲共生的恶魔昆虫从背后的胸腔骨管中喷涌而出,如同绿色的浓烟般弥漫开来。
泰丰斯此刻正如同审视一件失败作品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总算醒了,莫塔里安。看看你又一次干的好事。”
泰丰斯将人类收割者镰刀的刀柄重重砸在地面上,表示不满。
他对于这位从亚克斯瘟疫战争闯下大祸后就一直摆烂摸鱼的原体没有留有丝毫情面,直言不讳地指责道,“看看现在的你,就像是烂醉的酒鬼,整天只知道酗酒。什么也不管。如果不是因为我,死亡守卫军团早就四分五裂了。看在慈父的份上,你至少能不能发挥点该有的作用?”
泰丰斯厌恶莫塔里安的怀旧情结,尤其是他按照巴巴鲁斯重建瘟疫星球的想法,他只效忠于纳垢本尊而不是拧巴怀旧、永远活在过去的莫塔里安。
纳垢需要的是凡人对于死亡的无尽恐惧,他应该去收割凡人的生命,而不是像牢莫一样在瘟疫之星上面混吃等死。
莫塔里安没有理会泰丰斯的抱怨,只是有些吃力地用手臂支撑起虚弱的身躯,靠坐在背后冰冷的墙壁上,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我遇到了可汗和迪亚哥,然后被他们杀死放逐。”
“察合台可汗?白色疤痕的基因原体?”
泰丰斯听到这个战绩之后瞬间就不满了,劈头盖脸便是直白的指责,语气中听不出对基因原体的半分敬畏,“你居然又被他杀死了一次?莫塔里安,你真给慈父丢尽了脸!”
“你够了。”
莫塔里安猛然站起身,他看着这个对自己指手画脚、发号施令的一连连长,怒斥道,“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因为我才是纳垢真子。”
泰丰斯挑明了一个让莫塔里安内心无法接受的事实,“你未能向帝国发动永恒战争的软弱表现早已证明自身毫无价值,从终焉号至今,你总是一如既往的软弱。把慈父的恩赐浪费在无意义的消耗上。”
“泰丰斯,我今天就要向所有人证明。”
莫塔里安已经受够了憋屈的日子,杀气腾腾盯着面前的泰丰斯。
“你杀不死我,就像在终焉号上发生的一样,无论你杀死我多少遍,我都能够复活。”
泰丰斯鄙夷道,“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确实,我无法将你彻底杀死。”
然而紧接着莫塔里安的手中却突然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把武器。
那不是寂静之镰,不是任何瘟疫武器。
那是一柄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利剑。璀璨神圣的力量甚至连围绕在周围的瘟疫蝇群都猛然散开。将泰丰斯的脸映照得越发苍白。
“但如果是帝皇的力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