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维尼翁尸皇准备发表胜利感言的那一刻,后方的瘟疫队伍中传来惨叫声。
他看到最强战斗力的饥厄天使被砍断腐烂翅膀,重重摔倒在自己面前。
一个将链锯剑砍到卷刃的男人,出现在身后,他孤身一人来到护卫队面前。
对方朝着尸皇的方向扔来一颗手雷,他连忙抓起一名瘟疫侍从挡在面前试图抵消伤害,然而对方的行动速度甚至比手雷引信燃烧速度更快,下一秒他便看到对方闪身到面前,而此刻手雷才刚在身后爆炸。
随后挥出致命的一剑。
阿维尼翁尸皇不敢托大,在赐福的加持之下,才勉强挡住了这一击。
“怎么可能!”
阿维尼翁尸皇手臂都在颤抖,看着面前平平无奇的凡人,难以相信竟然能拦住被纳垢赐福的自己。
“就这?”
斯莱马博露出复杂的眼神,就好像他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最坏打算,但却发现对方菜的有点过分了。
“我之前曾用十秒钟结果掉了一个像你这样的红色混沌怪物,其中有9秒的时间是等着对方鼓起勇气冲向自己。”
紧接着斯莱马博手中的链锯剑仿佛承受不住混沌赐福过的牧杖,锯齿与剑脊化为数十片金属破片,手里只剩下一个兀自嗡嗡空转、冒着黑烟的断裂剑柄。
“果然混沌的东西还是不如卡塔昌刃耐用啊。”
斯莱马博丢掉了断剑,随后挠了挠头,接着目光望向一旁被怪物掀翻的女巫之锤坦克,炮塔舱盖扭曲敞开,像一只仰面朝天、无力挣扎的铁龟。
他来到坦克旁弯下腰,两只蒲扇般、青筋暴起的大手牢牢攥住了那根粗长的滑膛炮炮管。
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闷吼声从喉咙中发出,全身肌肉瞬间贲张,将紧身背心撑得几乎崩裂。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被撕裂的声响,硬生生的连同着炮塔一起从坦克底盘上徒手拆卸下来。
断裂的液压管、电路线缆和转动轴像是被扯断的筋腱般噼啪作响。
斯莱马博双手握着炮管口,将庞大的钢铁炮塔如同超巨型的战锤般挥舞,炮塔上未完全脱落的装甲板和并列机枪叮当作响,
他掂了掂,满意地说道,“还是这玩意适合我。”
看到这一幕的阿维尼翁尸皇直接傻眼了,那颗被疫病与傲慢充斥的腐化大脑,彻底陷入了空白。
等等,徒手撕坦克炮塔?还能抡着玩?这真的还是普通人吗?
随后他的视线掠过那些瘟疫怪物,最终落回尸皇本尊那臃肿惊愕的脸上,反问道,“我不跑是在等一把趁手的武器,你不跑是在等什么?等死吗?”
“你这家伙到底是谁?”
“怎么?你连他都不知道?”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侧方的断壁后传来。李斯顿缓步走出,看着面前已经有几分纳垢神选模样的阿维尼翁尸皇,问道,“你听说过恐虐吗?”
“知道。”
阿维尼翁尸皇愣了一下,迟疑地点了点头。他在纳垢的后花园里待了一段时间,了解不少关于亚空间状况。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难道说这家伙就是恐虐的神选?”
“那你搞错了。”
李斯顿摇了摇头,指着斯莱马博说道,“恐虐顶多算是他的神选。”
“什么?”
阿维尼翁尸皇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开始变形,“你说恐虐是……他神选?”
“对啊。”
李斯顿解释道,“斯莱马博当年可是按着恐虐的头把它摁在颅骨王座上,一刀插在它的脑袋旁边,低身威胁过对方,颅骨座上你做主,其他地方他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