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创的福格瑞姆在狼狈逃窜之后,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法比乌斯·拜尔,整个银河系也就只有这个老家伙拥有着克隆基因原体的技术能力。只不过他的本体已死,只能找个克隆体问问。
在花费了一点精力之后,他找到了其中一个在银河系非法行医的拜尔复制体,他就躲藏在欧米伽棱堡深处,越危险的地方便越安全。
帝皇之傲号再次光临这片废墟,福格瑞姆依照预言的指引,穿过扭曲的金属残骸与凝结的辐射晶簇,最终在一处被巧妙伪装的坍塌指挥部下方,发现了那扇通往实验体的大门。
冰冷的照明灯映照出成排浸泡在营养液中的畸形器官、悬挂在锁链上的完整生物标本,以及无数在培养罐中蠕动、融合的失败实验体。
在那充斥着各种实验体与标本的阴森环境中,福格瑞姆找到拜尔的复制体。
福格瑞姆的阴影笼罩上去的瞬间,那复制体眼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从梦境中苏醒,第一眼便看到一头如同病变的石像鬼般的怪物正俯视着他。
复制体只是笑了笑,对此不以为然。
“法比乌斯!”
福格瑞姆将老妪之剑对准了他的脑袋,质问道,“你的本体在临死之前已经跟我签订了协议,所有的法比乌斯都要遵守本体之前与我签订的契约。你是怎么做到的?”
“福格瑞姆大人,别误会,我可并没有做不利于你的举动。”
拜尔的复制体两手一摊,说道,“至于之前克隆的你已经交付给了太空死灵,我再也没做过类似的事情。”
“但是你克隆了珞珈!”
福格瑞姆让拜尔好好的注视着他被砍下的手臂,在问出想要的答案之前,极力克制住要将面前克隆体大卸八块的冲动,“看看你做的好事!你还想说这一切与你无关?你到底做了什么?”
看到福格瑞姆身上的伤口,拜尔居然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帝皇没有骗我,他真的做到了!”
空荡荡的笑声回荡在死寂的实验室内,福格瑞姆的脸色也变得越发阴沉,反复默念着才勉强忍下砍死法比乌斯的冲动。
“知道之前为什么我将你的克隆体赠送给了太空死灵塔拉辛么?”
笑够了的拜尔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嘲的落寞神情,“因为我失败了,他依旧是执着于完美的傀儡,福格瑞姆你什么时候才能认清现实,一个承认不完美的你才能成为真正的帝皇之子。”
提到当初的克隆体,拜尔的复制体脸上浮现出无奈的神色,解释说道,“当时我看见了,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被疯狂抓住了。几乎又回到了老路上,让未来在凤凰复活的火焰中燃烧。一切伟大工作,都是徒劳的。所忍受的一切,所奋斗的一切,都被克隆体所毁灭。”
“但现在不一样,因为帝皇来了。”
拜尔接下来所说的话让福格瑞姆那双紫色的瞳孔深处浮现出一抹惊骇。
“他带来了一个伟大的计划和诱人的条件,这个条件足以让我心甘情愿为他服务。”
“可悲的福格瑞姆,我现在甚至怀疑你从未真正找回过自己的身体,恶魔欺骗了帝皇之子军团,让我们误以为你已经回归,或许真正的福格瑞姆灵魂已经在那幅画中。”
福格瑞姆却是冷笑一声,“你没有这么伟大。”
“这与伟大无关。就像当我创造你的兄弟——荷鲁斯,珞珈,甚至安格隆。通过把他们的父亲还给我的兄弟们,停止军团战争,使我们再次团结起来。现在帝皇给了我这个机会,”
“你到底做了什么?”
被讥讽的福格瑞姆冲着拜尔的复制体嘶吼着质问道,“帝皇到底给了你什么机会?”
“你来的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