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得好好感谢我的阿萨辛兄弟。”
甘穆斯发出嘲讽的讥笑,“是他帮你们清理掉感染神瘟的畸变圣飨者。”
李斯顿看着面前阿泰尔提到过的叛徒,好奇的询问说道,“七头蛇王庭给你开了什么价格,能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卖命?”
“我不爱钱,对钱不感兴趣。”
甘穆斯把玩着手中的苏丹新月弯刀,说道,“我向恶魔提出永葆青春,永生不死的要求。而他答应了,只要干掉你。阿泰尔已经身负重伤,无力回天。圣徒阁下,你现在已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甘穆斯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声音不同的年轻面孔,他声音低沉沙哑的说道,“七种瘟疫,七种疾病,七种诅咒,别西卜的信徒与追随者们将会现身。你和康斯坦丁公爵,都得死。”
“还搁这cos纳垢的瘟疫颂呢?”
甘穆斯皱起眉头,“你竟敢对瘟疫之父不敬……”
李斯顿发出一声嗤笑,冷漠的打断对方的话,“别西卜算什么东西,也配得上瘟疫之父的称号?”
此刻停尸间内传来一阵痛苦的哀嚎声,硕大的瘟疫之卵中似乎在孕育着某种可怕的存在。
李斯顿说道,“果然是声东击西的骗局啊。”
“难道你觉得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么?”
“我赶回去,瘟疫之卵内即将孵化的东西将会大开杀戒,如果我不回去,康斯坦丁公爵说不定会丧命。你是想让我陷入进退两难的局面么?”
甘穆斯嘴角勾勒出一抹残忍的微笑,随后竟然凭空消失,闪现到李斯顿身后。新月弯刀朝着李斯顿的脑袋狠狠的劈砍下去。
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的那一刻,一柄从天而降的血红长矛直接刺穿了引以为豪的盔甲,洞穿腹部,将他牢牢的钉在地上。
而李斯顿甚至只是站在原地,缓缓回过头,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甘穆斯猛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眼前这家伙压根就不是普通人。
“不是。”
甘穆斯直接傻眼了,他捂着胸口的致命伤,吐出一口鲜血,还想挣扎着爬起身,却又无力瘫软下去,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质问道,“你都已经这么强了,为什么还要聘请阿泰尔保护你?”
“不然呢?”
李斯顿反问道,“我强难道就得去应聘当保镖吗?”
“……”
一想到该隐要求自己暗杀李斯顿任务,被戏耍的甘穆斯直接气笑了。
暗杀这种家伙,跟丢把刀让自己单枪匹马干掉整个新安条克军团有什么区别?
他们阿萨辛刺客确实喜欢高难度的挑战,但不是喜欢白白送死。
“你已经来不及了。”
甘穆斯为了报复该隐,直接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神瘟病毒是为了制造一个能让别西卜仆从和追随者们通过的传送门,而现在死亡突击队的该隐大概也已经潜入宫殿,执行暗杀任务。无论如何康斯坦丁公爵都会在今天死去。”
“哦,这样啊。”
随后甘穆斯看着李斯顿冲着身旁的空气自言自语,似乎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讨价还价。过了会李斯顿才回过头,笑眯眯的说道,“我看你一时半会也应该死不了。”
甘穆斯警惕的问道,“等等,你要做什么?”
随后李斯顿用手指向走廊尽头的门扉,喃喃自语的说道,“那么待会麻烦你做个目击证人。”
“目击证人?等等,你不杀我?”
甘穆斯不知道对方留他一条狗命要做什么,而李斯顿则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因为我需要一个活口回到地狱里,宣传我的战绩。”
“宣传战绩?”
“不然你们怎么知道招惹到我会是什么下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