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刘裕当兵开始,他就没有败绩,从一开始的一个人追着几千人砍,到后来的灭国之功,都让人称道。
所以,长孙肥也不敢随便进攻刘裕,只是让人恶心他,这就足够了。
北魏还没有做好和东晋作战的准备。
而且听闻晋军有强大的火器部队,虽然在北魏传得神乎其神,但是没有见识到的时候,都无法想象出它多么强大。
消息的滞涩性让他们无法完全了解发生在南方的事情。
但即便如此,也让久经沙场的长孙肥非常警惕。
这也让刘裕没有办法,北魏骑兵非常狡猾,根本不靠近船只。
而且,刘裕还像历史上那样,故意在北岸登陆,但是长孙肥得到消息后,都不肯派兵过来,只是让斥候远远看着。
等到晋军重新登船,斥候这才离去。
这让刘裕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北魏完全只想阻拦他们,没想着真正打仗。
实际上,北魏内部其他将领都有些着急。
比如长孙嵩,他就不解地问道:“晋军登岸,而且还都是步卒,为何不围剿?”
对此,长孙肥只是冷静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不可不察。”
“我们的任务只是阻拦他们,不是消灭他们,何必开启一场战争?”
“战争一旦开启,必定有人死亡。”
他从不敢小看刘裕,所以刘裕这么明显的勾引,他压根不上当。
他能够感觉到,刘裕迫切地想跟他开战。
但刘裕越想打,他就越不能让刘裕如愿。
战争,本来就是拉扯的艺术。
长孙嵩资历不如长孙肥,闻言也不敢再说话。
这位老将军的脾气可没那么好。
刘裕没有办法,也非常无奈。
他只能让士卒把河道里阻拦的东西都搬开,然后循此以往。
北魏骑兵来去如风,只能引诱他们来进攻,主动去追击不可能。
步兵面对骑兵,机动性往往是最大的问题。
“这也太谨慎了,和历史上完全不同。”
刘裕这个时候知道,不能完全依靠历史了。
世界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毕竟提前了这么多年,很多人和事都有所变化。
面对不同的对手,对手会做出来的抉择也不同。
但刘裕并不担心,不过是对手不同而已,不论是谁,他都不会失败。
只不过是让他更警惕而已。
于是,他开始了微操。
因为无线电台的原因,刘裕可以很清楚地知道其他几路大军到哪里了。
所以他哪怕是主力晚了一点,也可以控制其他几路大军。
这在其他人那里,完全是无法想象的。
要知道,在封建时代,大军分成了几路,完全就只有看将领的自己发挥了。
一个不慎,就会成为孤军。
所以才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说法。
但是在刘裕这里,一切都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