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愣了愣,问道。
“证明严颜进入不了季汉核心阶层。”
荀攸开口说道,倒也没有继续解释。
这很正常,严颜是益州人,还是战败被俘的。
要是这还能进入季汉核心阶层才怪了。
而且,季汉的氛围本来就‘高压’,在荀攸看来,刘备此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很怕自己遭到背叛。
所以入蜀之后,必定会对益州人严加提防。
相比较起来,此时的朝廷反而比较放松,因为本来就派系众多。
“温侯只要对其礼遇一点,陈述刘焉与朝廷的立场,让他知道自己在助纣为虐,想必他会心悦诚服的,至于接下来还要不要用他,就看温侯自己了。”
荀攸提议道。
吕布闻言一喜:“就依公达所说的这么做。”
对于吕布这个集卡流来说,有机会当然要收集一下,虽然严颜最多算是一张‘A’卡。
但他吕布平生最佩服的就是忠义之人!
于是,吕布直接去见了严颜。
此时的严颜也就中年模样,身上的盔甲早已被脱掉,虽然没有再五花大绑了,但是看起来很狼狈,而且这两天不吃不喝,让他看起来有些虚弱。
吕布先是在门口看了一下,虚弱的严颜感觉到了他,但是却不看过来,而是闹别扭一样把头看着墙壁。
吕布知道洪承畴的故事,当时洪承畴被建奴所抓,无论谁去劝降,他都不答应,而且还不吃不喝。
直到范文程发现,连一片灰落下来,洪承畴都要将其打掉,一个真正要死之人,是不会如此爱惜自己的衣服的。
于是他判断洪承畴是可以招降的。
后来也真如范文程所预料的一样。
此时的吕布也在观察严颜,但是……他看不出来。
他心想还是算了,果然这种事情不适合他。
不过吕布又很享受那种劝降他人,并且对方纳头便拜的感觉。
有一种达成游戏成就的感觉。
于是,吕布直接走了进去。
“严将军!”
吕布快步过来,直接扶着严颜的身体,然后帮他清理身上的灰尘。
“来人,怎么如此对待严将军的?严将军乃忠义之士,只是一时蒙蔽了双眼,不是一心要当反贼的。”
严颜听到吕布进来说话,顿时冷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益州只有断头将军,万无投降之将军也!”
“只有那群外地来的,才会如此没有骨气。”
这让吕布有些诧异:“什么?难道严将军是铁了心当反贼?”
严颜一开始没听清吕布说的话,此时才回过神来。
他张开嘴,顿时支支吾吾了起来,一时间急得冒冷汗。
即使是再头铁的人,也不敢直言自己就是反贼了。
到时候不仅仅是全家保不住,在历史上还要背上骂名的。
回过神来的严颜只感觉吕布好狠!
怎么一见面就扣帽子呢?
他是不是反贼,吕布还不清楚嘛?
好在严颜还有些急智,立马说道:“刘益州乃大汉宗室,之前还在雒阳当过宗正,怎么可能背叛大汉江山呢?”
“哦?”
吕布顿时问道:“那依严将军所说,朝廷是错怪刘焉老儿了?所以派张鲁截断汉中的人不是他?造天子座驾的也不是他?那是谁?”
严颜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好在这时,吕布也没有再逼迫他了,而是让人给他拿来了饭食和新衣服,开口说道:“刘焉的做法与将军无关,将军乃汉室忠臣,万不会做贼,只是一时被蒙蔽了心智,可对?”
严颜还能说什么呢?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和家小,只能吃东西、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