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运输成本增加,苎麻的价格便会上涨,必然会影响到苎麻的销量。
另外一条是走陆路,但从会津南下沿途经过的大名领地更多,并且路还不好走。
甚至到了冬天大雪封山还面临货物运不出去的问题。
搞明白上杉景胜受到的困扰之后,真田信幸立刻说道:“这事儿好办,有三个办法可供上杉大人选择。”
“吾就知道找源三郎准没错,不知是哪三个办法?”
“第一个最简单,在下直接去找最上义光,要他免除上杉家的关税。”
上杉景胜面露疑色,“最上义光恐怕不会答应。”
“第二个则是从会津向东,从佐竹家的领地入海,次郎忠厚定不会为难上杉大人的。”真田信幸继续说道。
上杉景胜叹了口气,“这条路吾已经和山城守商议过了,治标不治本。”
“将苎麻运抵佐竹家倒是简单,但从常陆装船送去大阪、九州等地路程太远了。”
“那就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真田信幸面露凝色道:“想办法把越后......”
说着,真田信幸伸出右手做了个握拳的手势。
上杉景胜瞪大双眼,这想法太危险了,上杉景胜简直想都不敢想。
丰臣秀吉可还活着呢,上杉景胜就算真想拿回越后的领地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啊。
“源三郎,这怕是不妥吧?”上杉景胜吞了口唾沫,显然还没缓过神来。
真田信幸对上杉景胜眨了眨眼睛,“越后可是上杉家耕耘多年的领地,堀秀治和浅野幸长初来乍到如何能掌控领地?”
“万一越后爆发什么一揆之类的......”
上杉景胜又愣住了,这操作听起来怎么有些耳熟呢?
等等,丰臣秀吉不是一直都这样干的么?
反正越后的武士对造反的流程都熟,是时候让这群臭外地的感受一下越后特色了。
“只是太阁那里......”
“而且就算发生一揆,太阁也不见得就能把越后交到本家手中啊。”上杉景胜继续说道。
真田信幸小声说道:“不一定上杉家实控,换个与我们亲近的大名来不就行了。”
“堀秀治倒还好办,但浅野幸长可是北政所的侄子。”
“北政所是谁?”真田信幸耸了耸肩,“秀赖殿的母亲不是茶茶夫人么?”
“但秀赖殿毕竟还没继位啊。”上杉景胜又说道。
真田信幸嘴唇微动,凑到上杉景胜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上杉景胜听完顿时眼前一亮,激动的问道:“源三郎此言当真?”
“这么大的事,难道在下还敢信口雌黄么?”
“若果真如此,那吾还真有些期待了。”上杉景胜喜笑颜开道。
真田信幸话音一转,意有所指地说道:“但上杉大人当真只满足越后的领地么?”
“难道源三郎还有别的想法?”上杉景胜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发现自己每次和真田信幸商讨,都能被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真田信幸毫不掩饰地说道:“上杉这个苗字代表的可是关东管领,难道上杉大人不想让上杉这个家名再次伟大么?”
看着真田信幸不似作假的神情,上杉景胜只感觉自己大受震撼。
但很快上杉景胜又自嘲一笑。
“可是幕府都没了,这关东管领又从何说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