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膳大夫的母亲身体不豫,抽空让人带些礼物去探望探望。”
“不必去信浓,真田家的家眷都去伏见城过年了。”
......
信浓的冬天很寒冷,不适合老人居住。
真田昌幸特地让真田信繁回了趟信浓将真田家的奶奶接到了伏见城,一起来的还有真田家的家眷们。
真田一族已经许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齐聚一堂了,这两天伏见城的真田屋敷可谓热闹非凡。
得知真田家的老夫人身体有恙,丰臣秀吉特地派了名医曲直濑道三前来诊断。
真田昌幸、真田信尹、真田信幸、真田信繁四人站在门口,他们脸上满是担忧。
不多时门开了,曲直濑道三神色凝重地走了出来。
“情况如何?”真田信繁第一时间开口问道。
曲直濑道三缓缓摇头,“实在抱歉,老夫人年岁大了,已非药石能医。”
“趁老人家现在还清醒,四位大人进去和老夫人多说说话吧。”
真田信幸将两枚金判塞到曲直濑道三的手中,一脸感激地说道:“有劳了,这边请。”
“大纳言殿多礼了,是太阁殿下让我来此,我又怎敢再收大纳言殿的诊金?”曲直濑道三婉拒道。
真田信幸强行将金判推了过去,“太阁之恩惠自有真田家报答,但却不能让道三空手而归。”
“请勿推辞。”一旁的真田昌幸和真田信尹也附和道。
曲直濑道三这才将金判收下,真田大人果然大方。
送走曲直濑道三,真田昌幸四人连忙进入了屋中。
村松夫人和浅井江正在替恭云院换衣服,老人家想体面的去见丈夫真田幸隆。
“母亲!”
“奶奶!”
四人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脸上全是悲伤。
浅井江将恭云院扶起,大姐村松夫人也在一旁掩面而泣。
“都哭什么!”
恭云院振作精神用手拍了拍被褥,“我今年82了,此生已经无憾。”
“想当年你们的父亲和爷爷在时,哪里会想到今日的真田家能有这般强盛?”
“将你们这群臭小子抚养长大,我可以自豪地去见他了。”
说完,恭云院挣扎着从榻榻米上站了起来,笑着握住浅井江的手,“阿江,去把大家都叫来吧。”
“是,奶奶。”
浅井江很快出门,将真田的家眷全都叫到了屋内,老老少少男男女女近百人。
恭云院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不停地点着头。
目光从众人身上掠过,恭云院沉声说道:“真田家能在这战国乱世中存活下来,靠的便是团结二字。”
“我希望你们都能记住,未来不管发生何事,都不要忘了这两个字!”
“哈!”众人齐声应道。
恭云院继续说道:“该向源五郎(昌幸)和源三郎交代的话我早就说过了,真田家的男儿都出去。”
“有些女人间说的话我要单独向女眷们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