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已到,现在该是真田信幸出场稳定局面了。
救人于水火,我真田信幸义不容辞!
换好衣服后,真田信幸前往了伏见城御殿。
走到城外的时候,外面跪了一地的大名的武士,不用想都知道是来求情的。
同时也有不少人被从城内赶了出来。
真田信幸的目光从人群中扫过,也发现了不少熟人。
“玄蕃,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起来!”
真田信幸走到森忠义的身旁。
森忠义连忙起身,小声说道:“父亲,做戏做全套嘛......大膳大夫殿教我的。”
“哟,最上大人也在啊。”真田信幸这时候又望向了一旁的最上义光。
最上义光这会儿头发都白了,求爷爷告奶奶的找了一圈人帮忙,愣是救不了驹姬。
找真田信幸吧,对方根本不见,最上义光整个人都快疯了。
如今看到真田信幸出面了,最上义光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真田大人,以前是在下做得不对,还请真田大人看在驹姬与玄蕃头的婚约之下,出手相助啊!”最上义光扑过来抱住真田信幸的双腿。
真田信幸嫌弃地将腿抽出,刚换的新衣服,最上义光的鼻涕都快粘上了。
“最上大人,若非是玄蕃求吾出面,吾才懒得趟这个浑水。”
“是是是,驹姬与玄蕃头天作之合!”最上义光猛猛点头。
他当然明白真田信幸是故意敲打他,但真田信幸说得也没毛病。
当初若自己真把女儿嫁给丰臣秀次了,那可就全完了。
想到这里,最上义光也庆幸不已,森忠义在最上义光的眼中也顺眼多了。
“大纳言殿,太阁殿下有请。”
这时平野长泰闻讯打开了城门,热情的将真田信幸迎了进去。
御殿内,丰臣秀吉和宁宁正在爆发争吵,这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藤吉郎,你明明答应了妾身,不会对我的亲族动手的!”
看得出来宁宁似乎很生气,连藤吉郎都喊出来了。
丰臣秀吉则毫不退让地说道:“你弟弟浅野长政不是好好的么,只是把幸长流放到了能登而已。”
“那幸长的领地呢?”宁宁横眉冷眼道。
丰臣秀吉稍微有些心虚,但还是嘴硬道:“领地没收了又如何,以后还能再恢复嘛。”
“其他人都受到了责罚,若是单单浅野幸长脱罪,天下人将如何看待吾丰臣秀吉?”
“又是面子!”宁宁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为了你的面子,你把孙七郎一家都杀了,你简直是疯了!”
“宁宁,你过分了!”丰臣秀吉脸色一沉,“若是再继续胡闹,可别怪吾不念这多年的情分了。”
宁宁听完直接愣住了,“我过分?”
“简直不可理喻!”
宁宁别过头眼中满是失望。
不知道从何时起,丰臣秀吉变了。变得让她也感到陌生与害怕。
就在二人争执不休的时候,真田信幸缓缓走了进来。
丰臣秀吉脸上一喜,高兴地朝真田信幸招了招手,“源三郎,快过来!”
“跟你的源三郎过吧!”宁宁冷哼一声,索性也不管了。
真田信幸与宁宁擦肩而过,走到丰臣秀吉的面前。
不等丰臣秀吉说话,真田信幸直接跪下。
“在下有罪,请殿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