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木村重兹和前野景定只得悻悻离去。
另外一边,真田信幸和石田三成离开伏见城后也迅速朝聚乐第赶去。
骑在马上,石田三成心里也五味杂陈。
真田信幸一路上没有说话只管闷头赶路,石田三成忍不住问道:“真田大人,难道事情就没有转机了吗?”
“治部少辅想要什么转机?”真田信幸稍稍放缓马速。
“太阁殿下和关白殿下之间,当真无法调和?”
真田信幸看了石田三成一眼,手中的马鞭高高扬起随后又轻轻放下。
“那吾问你,谁能让太阁殿下改变心意,放弃让拾丸殿继位的想法?”
石田三成默然不语。
丰臣秀长死后,唯一能让丰臣秀吉无条件信任的只剩下宁宁和真田信幸。
真田信幸没在这件事上火上浇油就已经不错了,石田三成不敢奢求真田信幸会去劝,毕竟拾丸殿继位对于真田家来说才是最符合利益的结果。
宁宁夫人也劝了好几次,结果显而易见,劝不住。
而且拾丸可是丰臣秀吉的亲儿子,宁宁又有什么立场去干涉这件事呢?
“那吾再问你,谁又能让关白殿下放弃现在的地位和权柄,甘心从关白之位上下来?”真田信幸继续问道。
石田三成继续沉默。
是啊,这件事完全就是个死结。
“在下不甘心!”
“待进入聚乐第之后,在下会尝试继续劝关白殿下的。”
真田信幸耸了耸肩,“治部少辅请便,但愿你能说服关白殿下回心转意吧。”
啪!
真田信幸猛地一挥鞭,胯下的奥州名驹又重新迈开了蹄子。
京都,聚乐第。
菊亭晴季和其他留守的家臣也将丰臣秀次堵在了屋敷内。
“关白殿下,事已至此若是再不给太阁殿下一个答复,只怕就来不及了。”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这些家臣考虑,也得为你的妻子考虑吧?”
菊亭晴季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眼中反而透出一股莫名的神采,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丰臣秀次看着围上来的众人突然一阵心痛,当初他继位关白之时,这群人可不是这样说的。
什么以后全仰仗关白殿下,什么从此鞍前马后为关白殿下效死......
你们不去劝太阁收回成命,反倒来逼我?
你们可是我丰臣秀次的家臣,你菊亭晴季可是我丰臣秀次的岳父,前两年你嫁女儿的时候我光是聘礼就给了500金啊!
“好!”
“很好!”
丰臣秀次指着殿内众人,浑身都在发抖,说了两句“好”后,却因情绪太过激动说不出话来。
这群人不是挑唆自己举兵攻入伏见城上演“父慈子孝”,就是逼迫自己退位关白。身边竟是这些虫豸,难怪自己这个关白当得如此不顺心!
人群中德寿永昌深吸一口气抬起了头,看着丰臣秀次大声说道:“如今京都各地都在流传对关白殿下不利的传言,无论如何还请关白殿下前往伏见城向太阁殿下当面解释。”
丰臣秀次目光逐渐呆滞,连他的家臣都选择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了,这种从云巅掉落地感觉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我没做过的事有什么好说的?”
“这不过是太阁殿下为了逼迫我退位故意搞出来的,如果太阁殿下当真信我,又何必让我去伏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