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驹姬呢?”
从京都返回山形城的最上义光正给家眷们分发礼物呢,突然察觉少了个人。
这次上洛顺利与丰臣秀次取得了联系,并且得到了丰臣秀吉的认可,算是成功将最上家从奥羽一揆中摘了出去。
“主公,小姐出去玩了。”一名侍女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最上义光顿时眉头一皱,“现在出羽不太平,瞎跑什么?”
“有玄蕃头大人陪同,随行还有数十名森家与本家的武士,应该不会有事的。”侍女连忙解释道。
最上义光顿时一愣,自己去了趟京都来回半年多,森忠义居然还没走?
“玄蕃头在山形城都做了些什么?”最上义光急忙问道。
他以为森忠义还在找最上家的把柄。
“森大人在山形城只做一件事......就是每天找小姐出去玩。”侍女脸上露出“姨母笑”。
最上义光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这森忠义搞了半天不是冲我,是冲我女儿来的?
正说着,门口小姓报告,驹姬回来了。
最上义光立刻放下东西出了门,一匹马从街道上缓缓走了过来。
最上义光看得真切,自己的女儿驹姬正坐在马上,可问题是马上为什么还坐着森忠义?
森忠义双手抓住缰绳,驹姬乖巧地坐在他的身前,两人同乘一匹马走了过来。
等看到门口站着的最上义光之后,驹姬小脸一红,作势便要下马。
森忠义连忙将驹姬牵下马。
“父亲,你回来了。”驹姬像是做错什么事一般,低着头用两只手不停扣着指甲。
最上义光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冲驹姬挥了挥手。
驹姬顿时如蒙大赦,慌忙跑进了屋。
森忠义见状连忙追了上去,路过最上义光的时候还特地说道:“最上大人,马就停门口了,应该不会丢吧?”
最上义光听见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山形城的治安可没那么差!
等等,不对啊,这小子怎么对我家这么熟,这是真没少来啊!
与此同时,丰臣秀次也顺利抵达会津进入了蒲生氏乡的领地。
“蒲生大人,此番出阵奥州还需蒲生大人多多指教才是。”丰臣秀次热情的拉起蒲生氏乡的手,两人一同进入了若松城。
蒲生氏乡转封会津之后将黑川城改名为若松城,主要是为了怀念故乡。
蒲生家早年是近江六角家臣,居城日野城外有一处叫“若松之森”的森林,是蒲生家“氏神”所在的马见冈绵向神社的参道。
“近江中纳言言重了,殿下早有吩咐,在下自当尽心尽力。”蒲生氏乡缓缓说道。
千利休死的时候蒲生氏乡担心引火烧身选择了明哲保身,但事后还是向丰臣秀吉提议将千利休的女婿千少庵带来了会津。
这个千少庵的母亲是千利休的继妻,而生父不是别人,正是松永久秀。
“这奥州真是无趣,一点也不热闹。”
丰臣秀次吐槽一番,随后话音一转:“蒲生大人转封奥州倒是受苦了,不过你放心,吾会向殿下进言,再领地上多补偿蒲生大人的。”
蒲生氏乡也连忙拜谢,但丰臣秀次这毫无遮掩的拉拢之意也让蒲生氏乡很是无语。
你还没当上关白呢,先别急着画饼啊。
不过蒲生氏乡还真没办法拒绝,因为丰臣秀吉将他一脚踢到会津,明显是将自己排除在丰臣家的核心之外了。
丰臣秀次很快就会接班,这倒是蒲生家的一个机会。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果能获得丰臣秀次的信任,也是一件好事。
“听闻伊达左京已经率军对大崎葛西一揆发动了进攻,但攻势不太顺利?”丰臣秀次接着问道。
蒲生氏乡点了点头,“伊达左京倒是挺卖力的,先后讨死了好几位重臣。”
“呵,无用之功!”丰臣秀次撇了撇嘴。
蒲生氏乡立刻明白了什么,心里也松了口气,事儿成了!
“那接下来近江中纳言是坐镇此地还是前往奥州前线?”蒲生氏乡继续问道。
丰臣秀次笑着说道:“不急,吾先去趟山形城。最上出羽守说等吾到了奥州之后要送个礼物给吾!”
“吾倒要看看,这奥州还有什么东西能入得了吾的眼!”
......
寺池城。
伊达家的部队已经攻陷了这座一揆占领的重要城池,但所有伊达家武士的脸上却不见半点的欣喜之意。
看着躺在身前的两具尸体,伊达政宗也握紧了拳头。
“主公,滨田大人是在进攻宫崎城时中弹身亡。”
“佐藤大人则是攻入佐沼城后中箭身亡。”片仓景纲叹了口气,“佐藤大人也是运气差,攻城时因为冲的太猛,兜上的立物被挤掉了。”
“箭矢好巧不巧,刚好射中了立物掉下后的缺口......”
听完片仓景纲的介绍,伊达政宗心中郁闷不已。
打个一揆而已先后折损了六十多名家臣,其中更是有佐藤为信和滨田景隆这样的重臣。
一时间,伊达政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一想到这么大片领地马上就要归自己了,伊达政宗又重新燃起了战意。
“伊达好儿郎,从不惧怕流血牺牲!”
“传吾命令,继续向一揆发动猛攻,吾要拿一揆众的首级告慰佐藤、滨田等忠义之士的在天之灵!”
伊达成实和鬼庭纲元耸了耸肩,灭口就灭口,关白又不在,你这话说给谁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