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现在是大谷刑部少辅的领地,不过大谷大人远在奥州,暂时无法接待我们。”京极高次在旁说道。
真田信幸点了点头,“北庄城据此还有段距离,天色已晚今天就在此歇息吧。”
由浅井江等人跟着,速度根本快不起来,拖拖拉拉的好几天才刚刚走到敦贺。
按照现在的速度去北庄城至少还要两天时间,真田信幸倒也不急。
过段时间出阵奥州一走至少又得半年,而且接下来还要征朝,到时候真田信幸至少都要去九州待命,恐怕也没有什么时间陪陪浅井江了。
“大谷刑部少辅的妹妹小屋是北政所的侍女,与妾身关系最是要好。”
走到敦贺城城下町的时候,浅井江挑开轿帘笑着说道。
真田信幸弯下腰看着浅井江,“大谷刑部少辅人不错,她的妹妹人怎么样?”
“是个挺细心的人,在北政所身边管理仓库。”
“嫁人了么?”真田信幸继续问道。
浅井江眉头一皱,略带怒容道:“主公又想纳侧室?”
“你想哪去了!”真田信幸捂着额头,就不能在浅井江面前提别的女人。
浅井江嘻嘻一笑,“妾身逗你呢!”
“不过大谷刑部还有个妹妹,长得倒是很不错!”浅井江故意朝真田信幸眨了眨眼睛。
真田信幸不敢接话了,当我没问。
在城下町的宿屋住了一晚,真田信幸谢绝了城内大谷家臣入城居住的提议。
这趟来越前是私事,真田信幸一向公私分明。
“主公,今天的量怎么不对劲?”
浅井江猛然翻身,真田信幸今天晚上的作业写的潦草不说量还不够。
“许是累了吧,你也知道这两天一直在骑马赶路。”真田信幸打着哈欠,一副困极了的样子。
浅井江将信将疑的看了真田信幸一眼,很不对劲!
真田信幸哪回不是写完作业后还要抽查好几遍的,今天写完之后就直接不管了,一点都不用心。
“好了小督!”真田信幸将浅井江重新拉进被窝,“真的是一滴都不剩啦,吾知道你想生儿子,但这事儿急不得。”
“你看殿下辛苦了那么多年不也没儿子么,这东西讲的是精益求精,绝非滥竽充数能行的。”
“保不齐,就这一回就有了呢?”
浅井江一听这才满意地躺了下来,倒是有几分道理。
隔壁屋,茶茶红着脸靠在墙角,听了半天可算是消停了。
而另外一个屋内,京极高次也自卑地低下了头,浅井初只能无声的叹息。
下次出门,决不能再住真田大人的隔壁了,这不是纯受罪么.....
两天后,真田信幸一行终于抵达了北庄城。
“真田参议殿,可算把您等到了。”
“快请入内,在下已经命人准备好了饭食,正好为您接风。”
一到城外,堀秀治早早就带着家臣们赶了过来。
真田信幸心里很清楚堀秀治这么热情的原因,不过他跟堀家无甚交情,这种破事儿他也不想管。
要是什么人都能让真田信幸帮忙,那上州宰相的人情也太不值钱了。
“堀大人真是客气,在下此行乃是办私事,实在不敢叨扰。”真田信幸婉言谢绝道。
堀秀治一听这话急了,他现在已经把真田信幸当做救命稻草了。
“真田大人,在下一片诚心,还请真田大人切莫推辞。”
真田信幸指了指身后的几顶小轿,“茶茶夫人、阿初夫人与贱内都想去祭拜母亲,至少先让我们办了正事再说吧?”
堀秀治顿时反应过来,是自己太心急了。
不过那边他早已经准备好了,想到这里堀秀治也松了口气。
“咦......”
“这里怎么这般干净?”
抵达柴田胜家墓前的时候,京极高次好奇的说道。
浅井井赖已经回了大和,祭拜浅井长政他可以去,祭拜阿市和柴田胜家他就不合适了。
四周虽然也是荒地,但明显被人打理过,墓所周围干干净净与之前德胜寺浅井长政墓所的情况截然相反。
“这个堀秀治,倒是有几分心思。”真田信幸笑了。
地上虽然干净,但很多泥土明显就是新翻出来的,这一看就是刚清理的。
估计是听说自己要来特地表现一番。
“倒也省事了。”真田信幸上前将浅井江扶了下来。
三姐妹缓缓走向柴田胜家的墓前,母亲阿市的墓就在旁边。
对于柴田胜家,三姐妹还是很感激的。
虽然是继父,但是柴田胜家对他们母女都挺好的。
“京极大人,别愣着,干活啊!”真田信幸又卷起了袖子。
京极高次一愣,这活不是都被干完了么?
不过当京极高次看到真田信幸将杂草和树枝又重新插回柴田胜家的墓前时,京极高次醒悟过来。
对啊,柴田胜家的墓要是干净了,那还得了?
京极家可是好不容易才获得几万石知行,这该死的堀秀治,好端端的这不是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