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摇头晃脑走开的平野长泰,真田信幸心中一沉。
什么意思?
......
大和,郡山城。
丰臣秀保看着空荡荡的大广间吞了口唾沫,我的钱呢?
“父亲大人的葬礼就算再宏大,也不至于连一块金判或者银判都不剩吧?”
藤堂高虎和桑山重晴对视一眼,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但有些话,他们实在不好跟丰臣秀保说。
这钱你以为是丰臣秀长留给你的遗产,实际上是给你留的“买命钱”啊。
大和丰臣的百万石能够得以存续,全靠这些钱的面子。
丰臣秀吉即便没有明说,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破财消灾,给钱就安堵,这也是大和丰臣一系最后的作用了。
“主公,在下和桑山大人特地清点过,绝无差错。”
“除去给关白殿下送去了一些外,其他金判都用来打造老主公的棺椁了。”藤堂高虎沉声道。
丰臣秀保对此将信将疑,但他完全不了解大和丰臣家的底细,他也是刚刚才入继。
见藤堂高虎和桑山重晴都这样说,丰臣秀保也不好继续深究。
反正百万石都已经到手里了,对他而言已经是天下掉馅饼。
至于这个馅饼为什么落到他头上,丰臣秀保也是心知肚明,这是在给他的哥哥丰臣秀次铺路。
“等兄长继位之后,我秀保也会像父亲大人辅佐殿下一般为丰臣家殚精竭虑!”
“二位都是父亲留下的重臣,希望以后也能尽心辅佐吾。”丰臣秀保看向藤堂高虎二人。
藤堂高虎和桑山重晴连忙称是。
接着,藤堂高虎继续说道:“老主公的葬礼真田参议出力颇多,于情于理都得答谢一番才是。”
丰臣秀保想了想,“本家不是有个叫浅井井赖的武士么,给他加增知行如何?”
“那自是最好不过了。”
“既如此,那便给他一万石,以后到郡山城奉公吧。”丰臣秀保随口说道。
“哈!”
大阪城,真田屋敷。
茶茶又一次扑了个空。
得知真田信幸又去了京都,茶茶显然十分失望。
“姐姐,你就算再喜欢小满,也用不着一天来三回吧?”浅井江扫了茶茶一眼,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茶茶来看侄女儿确实是合情合理,而且茶茶对小满确实不错。
茶茶坐在浅井江的身边,“阿初不在,在这大阪城我就只有你和小满两个亲人,不来这里还能去哪?”
浅井江轻轻点头,也是。
“夫人!”
这时山内千代走了过来,“真田大人回来了。”
一听这话,茶茶和浅井江同时站了起来。
浅井江美眸流转间已经先一步踏了出去,而茶茶则重新坐了下来,脸上重新恢复了平静。
不多时,真田信幸便拉着浅井江从外面走了进来。
“茶茶夫人也在啊?”
“姐姐每天都来看小满。”浅井江依偎在真田信幸的身旁笑着说道。
茶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
如果不是丰臣秀吉,现在依偎在真田大人身边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真田大人,小督不是说你去了京都么?”茶茶问道。
真田信幸坐了下来,“马上又要出阵奥州,殿下让吾回来好好陪陪小督。”
“殿下对小督还真是好呢......”茶茶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
“小督,小满是不是哭了?”茶茶突然指着屋后。
浅井江侧耳听了听,没有啊?
“你还是去看看吧。”茶茶继续说道。
浅井江点了点头,看向真田信幸道:“那主公就陪姐姐说说话,妾身去去就来。”
真田信幸松开浅井江的手,浅井江款款离开了前厅。
等浅井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一股香风袭来,真田信幸的怀中已经多了个人。
“三郎,两年了你怎么一封信都不给我送?”茶茶眼中泪光闪动,眼瞅着就要流下泪来。
自从与真田信幸彻底敞开心扉之后,茶茶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真田信幸。
如果不是她的身份无法轻易离开大阪城,她都恨不得直接跑去奥州了。
“茶茶,小督还在呢......”真田信幸抱着茶茶的同时不停地往外看去,这种偷感实在是紧张又刺激。
茶茶仰起头环顾四周,一脸戏谑地看向真田信幸,“小督在哪呢?”
“三郎不会是怕了吧?”茶茶笑语盈盈地说道。
“吾自是害怕。”真田信幸一把捧起茶茶的脸,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对方,“吾怕的是见不到你。”
茶茶顿时痴了,这两年没白等。
他心里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