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信幸凑到成田甲斐的耳边小声说道:“甲斐,你去一趟立花山城......”
等真田信幸吩咐完,成田甲斐也露出好奇的目光,“这位立花夫人便是主公此前说的那个七岁继位家督的姬武士?”
“没错!”真田信幸点了点头,“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成田甲斐虽然也习练兵法但依旧是传统的武家之女的思维,跟“离经叛道”的立花訚千代可不一样。
既然立花訚千代以姬武士自居,那自己也就派个姬武士去,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哈!”成田甲斐毫不犹豫的说道,“妾身这便动身,正好会一会她!”
“不急!”真田信幸嘴角一翘,“在攻陷立花山城之前,先让吾来检验一下吾的甲斐这段时间的兵法是否有长进。”
说完,真田信幸便直接上手将成田甲斐抗进了屋。
很快屋内便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
......
臼杵城,大友宗麟总算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今天要做礼拜,大友宗麟第一时间赶赴了城外的教堂。
一名神父等大友宗麟的祷告结束之后找到了大友宗麟,“宗麟大人,听闻贵国的天下人不日将要抵达九州,不知可否帮忙引荐一下?”
末了,神父还补充了一句,“这也是长崎耶稣会的意思,我也只是传话。”
大友宗麟想了想,然后说道:“上州来了位真田大人,深受关白殿下的宠爱,若是能让真田大人点头,面见关白殿下一事应该不难。”
“那宗麟大人可否帮忙引荐一二?”
“吾正要去府内馆,那便一同前往吧。”
接着,大友宗麟将臼杵城的防务交给了家臣,岛津大军已经撤退,目前丰后已经没了威胁。
抵达府内馆已经第二天傍晚。
因为蜂须贺家政等人是坐船远道而来,所以真田信幸并没有立刻下达进军的命令而是让所属部队在府内馆休整。
看到城外连绵不绝的军帐,大友宗麟心里也暗自感叹,要不是自己脑子转得快投了关白,只怕大友家这次是真的要遭受灭顶之灾了。
府内馆丰臣军本阵内,真田信幸也得知了大友宗麟抵达的消息,立马安排了会面。
当大友宗麟走进来的时候,真田信幸一眼就看到了跟着大友宗麟一起进来的另外两人。
金发碧眼,标准的欧洲人样貌,这不是南蛮人又是什么?
“大友宗麟见过上州宰相殿!”
“大友大人不必客气,你身后这是?”真田信幸略显疑惑。
南蛮人他倒不觉得稀奇,让真田信幸感到意外的是,大友宗麟身后的两个南蛮人居然留着月代头穿着日式的衣服,脚下还穿着草鞋。
身前又挂着十字架,手里还捧着一本书,看起来很奇怪。
大友宗麟连忙介绍道:“在下身后的两位都是丰后的伴天连(神父),因为仰慕真田大人之名,所以特来拜见。”
真田信幸心里一乐,见我是假的,想见丰臣秀吉才是真的吧。
“这些人怎么这副打扮?”真田信幸继续问道。
这下大友宗麟没有开口,反倒是身后的一名神父用日语回答道:“真田大人,本会受日本教区巡视员亚历山德罗-瓦利尼亚诺神父的指示,尊重贵国习俗和礼仪。”
“习日语、穿本地服饰,吃饭等皆以贵国为主,以此彰显对贵国的尊重。”
一旁的大友宗麟也点头附和,证明确有此事。
此前葡萄牙耶稣会在日本的传教虽然得到了一些本地大名的支持,但是依旧举步维艰。当时日本教区的负责人卡布拉尔很歧视亚洲人,端着架子用盛气凌人的姿态在传教。
就仿佛欧洲是多么文明,我们是来给“亚洲野蛮人”传播上帝福音的。
直到出生于那不勒斯王国的瓦里尼亚诺来到日本,发现这种情况后便驱逐了卡布拉尔,随即作出指示,让所有传教士全面学习日本文化融入当地社会。
而这个瓦里尼亚诺在明朝也是如此,鼓励传教士学习中国文化穿中国服饰,他还给自己起了个中文名叫“范礼安”。
真田信幸嘴角一笑,说得倒是好听。
“汝便是耶稣会在日本的负责人?”真田信幸撇了对方一眼。
神父连忙介绍道:“我等只是丰后的传教人,总负责人在长崎。”
“放肆!”真田信幸一拍桌案,将大友宗麟等人吓了一跳,“吾什么身份,派个做不了主的人来见我,真是岂有此理!”
大友宗麟连忙解释道:“此前因为岛津家大举进攻的原因,长崎方面已经失去了联系。”
“若是真田大人愿意,在下可代为仲介。”
真田信幸摆了摆手,“此事你自己去找关白殿下,吾忙着征讨岛津,哪有空见这群南蛮人。”
大友宗麟见状只能作罢,带着两名神父灰溜溜的离开了。
真田信幸松了口气,这个节骨眼上你大友宗麟带着两个传教士找我,这不是给我挖坑吗?
“真田大人!”
大友宗麟刚走,河尻秀长便掀开阵幕走了进来。
“关白殿下有令,让真田大人立刻率军攻入日向。”
真田信幸接过信看了一遍,心里有数了。
既然丰臣秀吉已经下达了总攻击命令,那就得立刻行动了。
“传令!”
“两日之后,大军攻入日向!”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