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真田信幸又看向毛利辉元,“毛利右马头大人,你为第二阵,扫清沿途被岛津家所占之城砦。”
“明白!”
“黑田勘解由大人,你为第三阵,居中策应。”
“哈!”
“佐竹次郎负责通知城井家,敦促城井家笼城防备丰后的岛津军。”
“河尻大人,你给宇喜多大人传信,让其进驻城井谷城协助笼城。”
“京极大人为随军目付,明日一早,兵发肥后!”
“哈!”
......
筑后,大善寺。
筑紫广门万念俱灰的呆坐在僧房之中。
自鹰取山城之战被俘之后,他便一直被岛津家关押在这里。
“忍耐,我必须忍耐!”
“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区区折辱算什么,只要我还活着,迟早还能夺回领地!”
筑紫广门在房内来回踱步,不停的自言自语道。
突然,筑紫广门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忍不住将耳朵贴到了墙上。
似乎......是铁炮声?
没多久,大善寺的一名僧众跑了过来打开了房门。
“筑紫大人,龙造寺家从柳川城出阵,岛津家的人全跑了,你也赶紧逃吧!”
筑紫广门狐疑的看了僧人一眼,怕不是圈套?
“龙造寺家出阵,岛津家跑什么?”
僧人连忙说道:“龙造寺家脱离岛津,锅岛大人率军打过来了!”
“啊?”筑紫广门这下更不懂了,龙造寺这么勇的吗?
见筑紫广门还是没有反应,僧人连忙补充道:“是丰臣大军杀过来了,听说总大将是从上州来得真田家!”
筑紫广门立刻反应过来,机会来了啊!
自己在这里吃了一个月的馊饭,等得不就是这一天吗!
“多谢大师,待吾夺回旧领之后定有重谢!”
筑紫广门一路狂奔,直接逃回了旧领,很快便将筑紫家的旧臣组织起来开始进攻被岛津家占据的旧领。
与此同时,立花宗茂率领两千军势杀进筑后和锅岛直茂率领的龙造寺大军汇合。
两路兵势齐头并进,直奔肥后国。
毛利辉元和小早川隆景等人则大张旗鼓的开始攻略筑前、筑后的城池,一路扫清沿途的小城砦,确保后续大军顺利通过。
真田信幸的本阵也离开立花山城开赴筑后的柳川城。
岛津家坐镇肥后国的是岛津忠长,岛津分家出身。
刚刚经历立花山城之败,岛津忠长正率领残军在肥后休整。
“不好了!”
“图书头大人,龙造寺家和立花家的军势杀过来了!”
岛津忠长正给自己胳膊上的箭伤抹金疮药呢,这是他从岛津义弘那里学来的金创医术。
一听这话,岛津忠长手一抖,药粉都撒多了。
“慌什么,区区龙造寺而已,看来冲田缀死的人还不够多,竟敢背弃本家!”
“真是找死!”岛津忠长愤怒的说道。
“不只是龙造寺,还有丰臣大军!”
“真田信幸、毛利辉元、小早川隆景、吉川元长、黑田孝高、立花宗茂、锅岛直茂全杀过来了!”岛津武士欲哭无泪的说道。
“敌军总兵势至少有五万人,筑前、筑后的国人众除了秋月家以外全都投降了!”
啊?
岛津忠长顿时懵了,这么多猛人不去丰后救援大友,跑过来打我做什么?
“快快快!立刻向丰后求援!”岛津忠长也顾不了其他了,赶紧让人找岛津义弘和岛津家久求援。
下完命令之后,岛津忠长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直接瘫软下来。
那一串名字就没有一个好惹的,我岛津忠长何德何能能让这么多猛人伺候我一个啊!
......
天正十五年,一月十八日。
在丰臣军先阵总大将真田信幸的调略之下,龙造寺家、城井家等大名纷纷背弃岛津家加入了丰臣军。
同一时间,真田信幸率领近五万大军、诈称10万从筑前立花山城出阵,兵锋直指肥后国。
消息一经传出,九州震动。
丰后国,正包围冈城的岛津义弘得知消息之后也被惊呆了。
如果说之前九州的局面是大家“团结”在岛津家的旗下齐心协力进攻大友家,怎么突然就变成北九州的大名联合起来打岛津了?
“真田,竟能做到这种地步吗?”岛津义弘第一次正视了这个名字。
这两年关于真田家的事迹在九州也是广为流传,但岛津义弘对这些传闻都是嗤之以鼻,他就不信天下间真有那么猛的人!
真田?
别说往前倒腾几十年,就算是十年前那也是不知道在哪玩泥巴的乡巴佬啊。
“敌军有多少人?”
“少说也有十万大军!”
岛津义弘笑了,“哪来的十万大军?”
“要是真有十万大军,他们打的就不是肥后而是丰后了!”
“告诉图书头,敌军乃是虚张声势,想让我们从丰后撤军以解臼杵城和冈城之围,笼城坚守即可!”
“我还不信了,他真田信幸还真敢打去萨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