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义无双?
我呸!
京极龙子不情不愿的蹲了下来,左右不过是眼睛一闭一睁,这种事情她已经习以为常了。
就当被蚊子咬了一口吧。
不过很快,京极龙子再次长大了嘴巴,随即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假......假的吧。
真田信幸的脚掌轻轻敲击着地板,突然响起的声音既向是战场上催促足轻冲锋的法螺声,又像是取得大胜之后的欢呼。
京极龙子颤颤巍巍的往前凑了凑,欲语泪先流。
......
门外,浅井茶茶焦急的站在走廊下。
两人已经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
她很自责,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真田信幸也不会被京极龙子误会。
屋内。
京极龙子的指尖深陷在真田信幸的肩膀,真田信幸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侧。每一步逼近都像刀割,撕裂她最后的尊严。
她闭紧双眼,泪水无声滑落,心中翻涌着屈辱的洪流:那是名门之女的骄傲被碾碎成尘,是乱世中女性无法掌控命运的悲哀。
羞涩如烈火焚烧她的面颊,每一次触碰都激起战栗,仿佛灵魂被剥离躯体,徒留一具空洞的躯壳。
当一切落幕,龙子蜷缩在墙角,屈辱如毒藤缠绕心间。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西之丸殿,而是乱世中一颗被摆布的棋子,京极家的前途成了她永恒的枷锁。
但是......为什么心里又会生出遗憾和期待?
遗憾的是她这么多年竟从未感受过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遗憾的是她竟天真的以为真田信幸会很快......刚刚可把她累得够呛。
期待的是以后是否还有机会能再次沉醉在云巅......
“真田大人,你满意了?”
京极龙子重新穿好吴服,脸上重新恢复了之前的傲然,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但是眼中的媚态却证明她心里并不平静。
真田信幸凑上前,伸手制止了京极龙子想要躲开的头,然后贴在京极龙子的耳边小声说道:“夫人,刚才的事才能被叫做是秘密。”
“你方才给在下看的茶器很光滑,以后若是殿下问起来,在下也会如实相告的。”
“夫人这个秘密,我吃你一辈子。”
京极龙子脸上浮现出红晕,她知道真田信幸说的是什么,她有个地方天生异于常人。
“希望真田大人不要食言。”
“放心,我真田信幸从来说一不二。”
“以后夫人若是有需要,在下乐于帮夫人排忧解难。”
“妾身才不稀罕,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京极龙子依旧嘴硬道。
真田信幸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京极龙子白了一眼,但还是听话的凑上来吻了一下。
“刚才美吗?”
京极龙子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美。”
“有多美。”
“妙不可言。”
真田信幸拍了拍京极龙子细腻的脸蛋,坏笑着说道:“再叫一声给吾听听。”
“......”京极龙子无语了,方才属于半推半就之下的情不自禁,现在理智已经重新占据了高地,她哪里还能叫的出口?
但看着真田信幸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京极龙子还是破罐子破摔般的喊了声,“主......主人。”
简单的两个字,是京极龙子心态的转变,也是对真田信幸霸道的屈服。
更奇怪的是,她心里竟还产生了一丝喜悦?
“后天出发,让京极大人做好准备。”
“明白。”
木门被推开,浅井茶茶急切的走了过来。
真田信幸顿时投以一个放心的眼神,“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茶茶夫人不必担心。”
“真的吗?”浅井茶茶不太相信的看向京极龙子。
京极龙子微微颔首,“真田大人这般忠义无双的武士,自然不会做出背叛关白殿下的举动。”
说完,京极龙子还挑衅的看了真田信幸一眼。
真田信幸只是做了个手势,京极龙子便忍不住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呼.......”浅井茶茶长长的松了口气。
虽然不知道真田信幸究竟是怎么说服京极龙子的,但只要事情解决了就好。
“那真田大人和龙子姐姐还要继续商谈京极大人的事吗?”
“不必了,方才已经说过了。”
“告辞。”
看着真田信幸决然离去的背影,京极龙子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这冤家,是真会欺负人......
......
“阿嚏!”
高槻城外,丰臣秀吉骑在马上打个喷嚏,紧了紧身上的皮袄。
“源三郎送来的皮袄就是暖和,真是考虑的太周到了。”看着身旁打着哆嗦的丰臣秀次,丰臣秀吉一脸高兴的说道。
丰臣秀次一脸无奈,这东西他又不是没有,只不过出门太着急忘了带了。
丰臣秀吉一踢马腹,稍微加快了速度。
冬日的太阳虽然并没有带来多少暖意,但依旧光芒四射。
阳光的照耀下,丰臣秀吉的头顶似乎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