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和主公,笑起来的样子一点也不恐怖啊。”
本多小松心里一叹,那是因为你不是真田家的敌人。
上田城和上原城两场大战,德川家死了多少家臣。特别是大久保忠世,在本多小松小时候还抱过她呢。
“大膳大夫殿方才说主公还有一个侧室?”成田甲斐刚来,很多事情还不太了解。
本多小松点了点头,“是武田家的公主,松姬。”
“松姬?”成田甲斐一双美目眨了眨,“这就是小松城改名的由来吗?”
“那可不是!”本多小松得意的扬起嘴角,“这是主公专门为我命名的。”
“妾身乳名小松。”仿佛是怕成田甲斐不明白,本多小松还特地解释了一下。
成田甲斐听得连连点头,看来主公的侧室还真不少啊。
“你该小心的是主公的正室,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茬。”本多小松以为成田甲斐是担心以后在家中的处境,特地说道。
成田甲斐疑惑的问道:“你见过?”
“何止是见过!”本多小松咬牙切齿的说道:“那天她突然闯进卧室,还摸......还摸了我。”
成田甲斐下意识的看了看本多小松的胸前,是挺诱人的。
莫非那个夫人有那种嗜好?
那是该小心小心。
显然,两个女儿压根没在一个频道,一个美妙的误会就此产生了。
庭院中,真田信幸和真田昌幸的对话仍在继续。
“北条家虽然表示臣服,但看北条氏政的样子,心中似乎仍有不甘。”
“你在上野可得小心些。”真田昌幸嘱咐道。
真田信幸对真田昌幸的担忧也表示认可,“北条屹立关东已历五代,树大根深。”
“一时失利迫于形势,心有不甘实属正常。”
“如今北条氏政服软,相信关白殿下也不会太过为难他。关白殿下的目的只是让关东平定,重心依旧在九州。”
在丰臣秀吉的眼中,跟近幾地区比起来关东属于是“不毛之地”,完全看不上。
只要服从他不出乱子就行,这也是丰臣秀吉准备施行总无事令的原因,这破地方他根本不想管。
相比于将精力放在关东这种“穷”地方,丰臣秀吉还是更乐于稳固自己的权力。
“源三郎,你有考虑过十年、二十年后的天下会是什么样子吗?”真田昌幸突然问了一个让真田信幸很意外的问题。
真田信幸沉默了一会儿,“父亲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吾这心里总有些不太踏实。”真田昌幸一脸正色的说道。
“武家关白......”
“真是个相当大胆的举措,可想要完成这样的壮举,并非易事。”
“关白殿下已经老了,十年、二十年之后会发生什么,谁都无法预料。”
“我们应该早做准备。”
“这天下,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乱起来!”真田昌幸的语气格外沉重,似乎充满了担忧。
真田信幸不得不佩服真田昌幸的深谋远虑。
“父亲担心的不无道理,可眼下我们能做的只能是继续增强实力。”
“不管未来的天下会是什么样子,只要我真田家足够强大,自保总是没有问题的。”
真田昌幸叹了口气,“可惜甲斐尚在德川手里,只怕是没有机会再拿回来了。”
你还惦记着甲斐的领地呢?
“父亲何必着急,你方才不也说一切尚未可知么?”
“对,一切尚未可知!”真田昌幸眼中透出坚毅之色。
这时,铃木忠重缓缓进入了院中。
“主公、大膳大夫殿,佐助回来了!”
话音刚落,佐助风尘仆仆的跑了进来。
“大......大阪来的信。”将信递出之后,佐助弯着腰靠在柱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这一来一回的,可把他累得够呛。
真田昌幸接过信一抖,信纸铺开。
“总无事令?”
真田信幸抢过信简单看了一遍,信上的内容是通知真田信幸,关东和奥州即将实行总无事令。
相关人员已经从大阪出发,并请真田信幸负责帮忙联络关东大名。
“看来是北条家臣服之事已经被关白殿下获悉,好快的速度。”真田昌幸感叹道。
真田信幸将信收好,“按照时间推算,这会儿从大阪城来的使者已经到半路上了。”
“这总无事令一旦施行,关东和奥羽之地便不能再私自开战。”
“我得赶紧通知佐竹等人。”
真田昌幸也赶紧点头,“此事关白殿下显然极为重视,你现在身居关东取次之职,责任重大。”
“吾也要即刻返回上野,关白殿下命令信浓全面检地,接下来可有得忙了。”
......
几天后,丰臣秀吉的正式文书被送到了小松城。
这是一封以天蝗的名义下发的诏书,内容是规定关东地区从此禁止私斗。
真田信幸已经提前知晓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是被召集过来的关东大名们炸了锅。
“真田大人,在下刚刚集结兵势整备进攻那须家,这个时候来了个什么总无事令,这算什么?”宇都宫国纲心不甘情不愿的问道。
结城晴朝也跟着说道:“还有皆川家!皆川广照屡次与我们作对,现在北条家撤军,正是进攻皆川城的大好时机啊。”
“都住口!”真田信幸一拍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