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常听人说,饮酒最是能消除隔阂让彼此敞开心扉,夫人可愿陪吾小酌一番?”
看着一脸热情的真田信幸,本多小松倒也不好拒绝。
见本多小松渐渐卸下防备,真田信幸立刻给本多小松倒上一杯。
本多小松迟疑片刻,还是伸手端起了酒碟,酒水入口之时本多小松瞬间皱了皱眉。
“夫人是第一次喝酒?”
“才不是!”本多小松当即否认,“别小瞧我,我酒量好着呢!”
“是吗?那夫人可真是厉害!”
本多小松眉角一扬略显得意。
“这里还有一壶,我们慢慢喝如何?”真田信幸鼓励的看了本多小松一眼。
本多小松总感觉真田信幸的眼神有些奇怪,但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但还是下意识的将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
很快,几杯酒接连下肚,本多小松的脸上就开始浮现出一抹红晕。
“夫人很热吗?”
“是有一点。”本多小松不停扇着风,脸蛋儿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
“要不还是别喝了吧,夫人似乎快醉了。”
“胡说,妾身怎么会醉?”
说完,本多小松像是赌气一般,一碗接一碗的猛灌起来。
真田信幸也不制止,他倒要看看本多忠胜这个女儿有多能喝。
两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很快两壶酒就见了底。
真田信幸这边还一点感觉没有,本多小松就已经开始东倒西歪了。
见此情形,真田信幸移到本多小松身旁,将本多小松扶起来就往卧室走。
本多小松显然醉的不轻,意识虽然还算清醒,但身体已经使不上劲了,只能靠在真田信幸的肩上。
精致的小脸白里透红,配合着她独特的气质,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咦......”
“主公你要做什么?”
本多小松躺下之后,她感觉真田信幸似乎在脱自己的衣服,贴身的小裤已经被扯到了双脚,白嫩的大腿晃的真田信幸吞了口唾沫。
“阿稻不是说这么久了吾一直没有给你机会么?”
“诺,现在机会来了。”真田信幸嘴上一边说手上也没停,很快大手便从本多小松的腿上游走到腰间。
本多小松此时的俏脸红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弓起腰身仍由真田信幸将她纤细的双腿抗在了肩头。
真田信幸这时也有些上头,他现在只想彻底驯服这匹烈马。
本多小松轻声呢喃,真田信幸也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本多小松只感觉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她已经完全失去控制。
明明是想喊停,可话到了嘴边却又变成了呜咽。
酒精的作用下,黑暗中的两人都已经彻底迷失了方向。
本多小松的眼中泛起点点星光,让真田信幸很快找到了方向。
“阿稻,现在告诉我,舒服吗?”真田信幸凑到了本多小松的耳边。
本多小松嘴唇轻咬,先是点了点头,随后低声呢喃道“舒服。”
......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台,真田信幸伫立在桌前,笔下一行易安居士的如梦令跃然于纸上。
转头看向榻榻米,本多小松睫毛乱颤,应是早就醒了。
迟迟没有起身,也不知道是在回味还是不知道如何面对。
“主公!”
“大阪有急信!”
门口响起铃木忠重的喊声,真田信幸披了件单衣推门而出。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本多小松幽幽的哀叹了一声。
“父亲说的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饮酒?”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我真傻,竟然一点防备都没有。”
“不过这样一来,也算是更进一步了吧......”
正当本多小松自怜自艾之时,门口突然又响起了脚步声。
本多小松连忙闭上了双眼准备继续装睡。
很快,门被推开。
进门的脚步很轻,似乎是怕吵醒了床榻上的人。
本多小松屏气凝神,不敢露出异样。
紧接着,被子被掀开,一个人直接钻了进来。
“嘻嘻,妾身又回来了!”
“主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等等,这是?
本多小松突然坐了起来,转头望向旁边。
浅井江一脸疑惑的抬起头,看向身侧。
“啊!”
“怎么是你!”
本多小松目瞪口呆,浅井江怎么回来了?
浅井江被吓得飞快退到一边,浑身颤抖的指着本多小松,她又被偷家了。
不过刚才指尖感受到的软软,是不曾有过的触感。
莫非,这就是主公喜欢这个女人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