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城外面,大久保忠世的部队还在不断涌入,直接将出城堵得水泄不通。
“关门打狗的时机到了,杀!”
“喔!”
真田家这边的足轻嗷嗷叫的往上冲,而站在围墙上的铁炮足轻居高临下不断开火,将平岩亲吉队打的是哭爹喊娘。
几名武士将平岩亲吉围在中间,企图用身体帮平岩亲吉挡住铁炮射击。
又是一轮枪响,平岩亲吉身前的几名武士应声而倒。
“平四郎!”
“又三郎!”
看着两名族人惨死,平岩亲吉眼睛都红了。
砰!
又是一声铁炮响起,一枚铅弹正中平岩亲吉的大腿,平岩亲吉站立不稳直接跪倒在地上。
出浦盛清冲在前方看得真切,立刻杀了过来。
出城外,大久保忠世也反应过来,赶紧停止了入城,然后招呼麾下的部队让出空间。
然而为时已晚。
“敌军已被我出浦对马守讨取啦!”
“喔!”
随着平岩亲吉的阵亡,原本就已经崩溃的平岩亲吉队更是再也生不起任何战意,争先恐后的往外挤。
上百名真田家武士砍瓜切菜般的冲入混乱的德川家阵型,德川家足轻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战斗演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一刻钟不到的时间,门内已经倒下了几十人。
这会儿堵在出城的大久保队总算全部退了出去,剩下的平岩家足轻这才得以逃出生天。
大久保忠世目瞪口呆的看着从城内四散奔逃的足轻,纵使心中再多不甘也只能咬牙下达了撤退命令。
看着隔壁德川家的惨状,北条氏邦吞了口唾沫,心中满是庆幸。
还好,还好自己当时没选出城方向。
攻城能力差又如何,有时候反倒能保命啊。
就在北条氏邦心中感慨万千之际,北条家后方突然一阵骚乱。
不明所以的北条氏邦连忙叫来一名使番,“快去看看后面怎么回事?”
没多久使番便回来了,“主公,本家身后突然杀出一支真田家的兵势,敌军已经越过千曲川袭击了陆奥守大人的本阵。”
“什么?”北条氏邦看了看身前的上田城,“敌军不是都在城内吗,就算是砥石城内的真田军杀来,也不该出现在本家身后啊?”
“是从小诸城撤离的芦田常陆介,敌军似乎埋伏在千曲川对岸的山林之中。”
“坏了!”北条氏邦猛地惊醒,“上田城是个圈套,真田家是故意引我们来的!”
砥石城。
真田信幸、真田信繁骑着马缓缓出了城。
顷刻间,9000大军整齐的排列在城外的平原之上。
上田城内连同500名铁炮足轻在内,总共也只有一千人左右的部队。
真田昌幸早就将部队部署在了城外,等的就是现在。
“源次郎,井伊交给你了。”
真田信繁从身旁一名足轻手中接过鹿角兜戴在头顶,将长枪横于胸前,“大哥放心,这仗就看我的吧!”
“上杉大人,切断敌军退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上杉景胜胯下战马不停打着响嚏,“源三郎,吾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上杉景胜早在昨日便赶到了上田城附近,为了掩护上杉景胜,真田昌幸特地派了一支小股部队对国分寺发动了突袭,以此吸引敌军的注意力。
“能与你并肩作战实乃人生一大幸事,今日就让我们信浓和越后高举大义之旗,给德川北条一点颜色看看!”
“哈哈,那就得看谁的斩获更多了!”
“吹响法螺,全军出阵!”
“喔!”
呜呜呜。
三声法螺声响起,6000真田家兵势和3000上杉家援军一左一右朝上田城杀了过去。
砥石城就在上田城北不远,真田信繁带着真田赤备很快便抵达了战场,迎面便撞上了在此地布阵的井伊直政。
井伊直政麾下2000人,其中半数是骑兵,真田信繁麾下则只有500赤备。
就在井伊直政下达防守命令之际,真田幸村已经策马冲了过来。真田赤备排成一个横列,遮天蔽日而来,看起来气势十足。
这么勇?
井伊直政愣住了,这点人就敢冲阵吗?
“拦住敌军!”井伊直政一声令下,身后两股骑兵便一左一右围了上去。
真田信繁一马当先,身后小幡信定、小幡光盛紧随其后,两支外表十分接近的骑兵用极快的速度朝对方冲了过来。
就在即将相撞之际,真田信繁猛地将手中的长枪向右一转,真田赤备如臂使指立刻进行了转向。
井伊赤备这边还在往前猛冲,就在冲阵的井伊直政诧异之际,真田赤备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支排列整齐的部队。
井伊直政的瞳孔猛地扩大,映入他眼帘的除了满目的六文钱之外还有上杉家的旗印。
最重要的是,敌军前方已经蹲着一排排的铁炮,骑在马上井伊直政已经能感受到那一个个冷冽的枪管。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