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开个方子。重点不在滋肾,而在‘一清一养’。用一贯煎滋养肝阴,配合清胃散平抑胃火。等这股子‘内耗’的火降下去了,气血自然能留得住,体重也就慢慢回来了。”
李旭打印出处方递过去:“先开七天的药,回去好好熬。记住,辛辣的东西一点别碰,更不能让她生气,家里的气氛得舒心。”
“好好好,谢谢李院长!您这一说,我这心里亮堂多了。”女儿千恩万谢,搀扶着老太太走出了诊室。
……
等母女俩离开,李旭看向李麟,笑着问道:“明白这其中的关窍了吗?”
李麟合上笔记本,眼底闪过一丝明悟:“学长,我懂了。辩证用药就像救火,关键不在于水多不多,而在于水枪瞄得准不准。如果不分青红皂白,只要看到‘火’就用固定的那几味药,那不仅救不了火,还可能因为寒凉伤了脾胃,把患者的底子给搞垮了。”
“嗯,悟性有长进。”
李旭赞许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就是我常跟你说的,要‘因人而异,见微知著’。千万不要被那些成方和病名给框住了。下一位。”
……
贺彭军开着他的出租车穿梭在晚高峰的洪流中。
忙活了一天,回到家时,桌上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
“回来了?洗手吃饭。”
爱人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一抹如释重负的轻松,“今天下午我带着妈去中医院了,挂的就是你说的那个李旭院长的号。”
“哦?见到了?”
贺彭军一边洗手,一边关切地问,“怎么样?那大夫怎么说?”
“说实话,刚进门的时候我也没底。”爱人坐在桌边,给贺彭军盛了一碗汤,“那个李院长……看着也太年轻了,瞅着也就三十来岁,比咱们也大不了几岁。当时我心里还直犯嘀咕,心想这年轻人能有啥经验。”
“三十来岁?”贺彭军也吃了一惊,手里拿的筷子都顿住了,“不应该啊,我拉那两位进修医生的时候,听他们那语气,把李旭夸得跟活神仙似的,我还以为是个白胡子老头呢。”
“这就是人不可貌相。”爱人感慨道,“人家李院长坐那儿,话不多,但每一句都点在病根上。他都没看那堆化验单,光摸了摸脉,看了看舌头,就把我妈这一年的坏脾气、还有爱喝凉水的毛病全给说中了。他还说咱们之前吃的那些名贵中药全是用错了地方,这就好比跑错了赛道,跑得再快也没用。”
贺彭军听得两眼放光:“哎哟,那看来是真遇到高人了。妈吃药没?”
“刚喝完第一服,妈说喝完胃里挺舒服,不那么燥得慌了。”
爱人笑着说,“李院长给开了七天的药。我看他那样子,稳当得很。咱们先吃着看吧,如果这回真见效了,咱得好好谢谢人家。”
“那肯定。”贺彭军端起汤碗喝了一大口,心中想到,“先看看情况吧。”
……
贺彭军的爱人现在也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先让老太太吃吃看。
连续吃了三天,老太太的精神看起来就好多了,晚上睡觉不怎么做噩梦了,饭量也开始减小,
吃了一个礼拜不到,老太太很多症状都开始减轻,乏力的症状也消失了,人看着也精神了,脾气也好多了,口渴的症状也减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