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被他牵着手,坐了下来,安排侍者上菜。
他以窗外夜景为背景帮她调整座椅时,衬衫袖口不经意擦过她后颈,带起了一阵阵的颤栗。
低温鹅肝tapas拼成生日数字造型,主菜“海陆食肉大拼盘“
陈年威士忌倒入冰球杯,当他举起酒杯,微笑着向她祝贺:“生日快乐”时!
很多年后,沈梦对这一刻都记忆犹新,他的眼睛好亮,笑起来真的勾人。
侍者推来的甜品车在烛光下镀了层金边,当鎏金罩盖被揭开时——
她的呼吸突然凝滞。
蓝丝绒托盘上,卡地亚蓝气球腕表(HPI00683)的弧形表壳正倒映着烛火,罗马数字时标在幽蓝表冠的指引下微微偏离轨迹,像一颗被私藏的星辰突然坠入掌心。
她的指尖悬在表盘上方,睫毛急速颤动了两下,表镜折射的蓝光在她锁骨投下一道晃动的光斑。
“我帮你带上~”
阳晖走了过来,当卡地亚蓝气球的表带轻轻扣上她纤细的手腕时,她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冰凉的金属触感惊到,又像是被这份突如其来的珍重烫到。表盘上的罗马数字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映得她腕骨处的肌肤愈发白皙。
而此刻她腕间的温度,正让蓝宝石表冠泛起雾气,像某个不敢宣之于口的答案终于实体化。
阳晖捉起她暖玉一般白嫩的手腕,欣赏着。
沈梦娇羞的抬头问:“好看吗?”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尾音微微上扬,像试探,又像撒娇。
目光从她手腕缓缓上移,对上她微微垂着的睫毛——那睫毛正不安地颤动着,像蝴蝶振翅,泄露了她强装的镇定。
他唇角微勾,眼底浮起一丝笑意,故意拖长了语调:“好......看!”
“是表好看,还是人好看?”
阳晖思索了一下,似乎作了一番比较后,一本正经的答道:“表好看。”
沈梦鼻尖微微皱起,紧跟着便听道:“人更好看!”
她的耳尖瞬间红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表冠上那颗蓝宝石,小声嘟囔:“你......讨厌!”
忽然俯身,直视着她的眼睛,微笑着问:“你讨厌我吗?”
她的呼吸一滞,抬眼时正撞进他含笑的桃花眼里——那里面映着表盘上的蓝光,还有她猝不及防的慌乱。
下一秒,他的手掌已经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发际线处细软的绒毛,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她下意识想后退,腰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住,整个人被带进他怀里。
“等——”她的抗议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淡淡的威士忌气息,灼热得让她腿软。她揪住他衬衫前襟的手指渐渐收紧,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他的手掌从她后颈滑到脊背,隔着丝质衬衫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微微发抖。
感受到她的生疏,更加满足了他男性的征服感。
表带上的蓝宝石硌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她模糊听见表针走动的细响,像某种倒计时——直到他咬着她下唇含糊问“你不用换气吗”时,她才惊觉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阳晖放开了她,扶着一脸娇羞的她重新坐下,屋内适时飘来《My Funny Valentine》的旋律,她突然发现,他今天衬衫的第二颗纽扣,和蓝气球的表冠竟是同一种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