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晖一直没回复收到,蔡淼就一直心里不踏实,所以一直打电话给他。
这期间李阳也打了两个电话给蔡淼,询问她情况。
她可怜兮兮的向李阳报告电话打不通时,又被臭骂一顿:“打不通你跟我说什么,继续打,晚上这个事情没有结果,你看明天我怎么处理你。”
“顶天总,你让我带的保姆套件都没用上呢。”
她斜倚在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足尖轻轻点着空气。浴后的肌肤还泛着淡淡的粉,脚趾甲上残留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像一串细碎的钻石。
“几天没发挥了,火气太盛,一时就没想起来。”
柳莎莎吃吃的笑着,猴急就是猴急还说的那么可怜。
“你这顶天犁地的实力,竟然会饿着,没事,以后我随叫随到。”
说着话,她的右脚缓缓抬起,足弓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脚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小腿。丝绒沙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凹陷,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一把捉住她的脚踝,掌心灼热的温度让她轻轻一颤。她的足底贴在他胸口,能清晰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
“用脚挑衅我?”他低笑,拇指在她脚心不轻不重地一按。她咬住下唇,脚趾蜷缩起来,却被他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都快9点了,你饿了吧?”
阳晖看了一眼墙上的壁钟,胃里空荡荡的。
“不饿,你都给我喝了两顿奶茶了~”
她媚眼含春,真皮沙发的凉意与她足底的温热形成反差,脚趾每一次轻蹭都像在点燃暗火。
“呀,你......”这才多久?
她坐起来,张大嘴看着他睡袍解开腰带后露出的8块腹肌以及......
拍了拍她的肥臀,“给你一个换装的机会。”
蕾丝发箍+纯白围裙的系带在腰后勒出一道恰到好处的弧线。
女仆装领口的荷叶边随着呼吸轻颤,布料在胸口绷紧的微妙褶皱暴露了这件制服的尺码并不合身——这原本该是更宽松的工作服,此刻却成了勾勒曲线的帮凶。
阳晖看着她这一身女仆装,妖艳是妖艳了,可惜没有代入感。
天那,我在想什么,怎么这么邪恶?
摇了摇头,把脑海里闻人梦的影子给驱除。
她故意将清洁手套拉到肘部,橡胶与肌肤剥离时发出“啪“的轻响,像某种隐晦的邀请,装作弯腰擦拭茶几时,裙摆上翻露出吊带袜的黑色蕾丝边,与雪白围裙形成刺眼的纯欲反差。
“你以前不是表演系的吧?”
这简直是戏精,演什么像什么,这还带剧情的。
柳莎莎弯着腰,裙子绷紧,磨盘一样的屁股晃来晃去的,把他的眼都晃花了。
听到他的话,她转过身来:“愿为阳总打磨演技。”
轻轻的扯开了他的浴袍,跨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