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到?”
李阳发了一通火,发现阳晖还没来,这下气的血压差点上来。
单飚这时才有机会小心翼翼的道:“老板,阳晖说他不来参会了。”
李阳愣了三秒,然后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你说什么?我的会议,他说他不参加?”
其他人都噤若寒蝉,心道:“新来的完蛋了,胆子可真大,第一次遇到老板亲自主持的会议,他就敢不参加。”
单飚头低着,嗯了一声。
李阳忽然很沉静,但是单飚明白这是暴风雨爆发前的宁静而已,他太了解李阳了。
“为什么不参加?”
单飚迟疑了一下,没想好该不该复述阳晖的话。
“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
心一横,“老板,他说现在是下班时间了,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李阳怒急而笑,“一个主管,有没有一点格局,有没有一点集体意识,有没有一点奉献精神?简直混蛋!”
啪,他狠狠的拍着办公桌!
“他有什么重要的私人事情,竟然连我的会议都不来?”
单飚快哭了,他真不敢说,不是他怕被骂,他是怕李阳血压上来,别气出个好歹来。
“问你话,你他妈的今天怎么装聋作哑,是不是非要老子让你滚蛋?”
阳晖没来,他把火气全撒在单飚头上了。
单飚只能回答他,“他说他要回家吃饭,晚了的话,饭就冷了。”
现场顿时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全集中在李阳这里。
“混蛋!”
他猛地拍案而起,实木会议桌被震得嗡嗡作响。
一张老脸此刻涨得紫红,额角暴起的青筋如同蚯蚓蠕动,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迸裂。
充血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目光似淬了毒的刀刃扫过全场,所及之处众人屏息垂首,连空气都凝滞了。
“让他滚蛋,不要再来了,让他滚蛋!”
咆哮声裹挟着飞溅的唾沫炸开,脖颈上的领带随着剧烈起伏的胸膛扭曲成结。他一把抓起文件摔向墙面,纸页如雪片般四散时,手背上的血管已绷成青紫色,指节因攥拳过猛而泛出死白。
血压飙升的眩晕让他不得不撑住桌沿,却仍从牙缝里挤出嘶吼:“我富通商贸成立至今,这种恶性事件是第一起,这种不正之风,一定要给我杀,杀,杀!“
会议室吊灯在他头顶投下阴影,将那张因盛怒而狰狞的面容切割成明暗交错的修罗场。
现场死一般的静默,所有人屏住呼吸,只能听到李阳暴怒后,喘着粗气的呼气声。
蔡淼也低着头,但眼中的喜悦浓的化不开,“阳晖,你这是自己找死!”
李阳歇了一会,起来道了一声:“会议不开了,小单到我办公室来。”
带着怒火,离开了会议室。
了解他的单飚知道,李阳这会气的不轻,会议也的确无法进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