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总出门，章波走回来，“多少钱，我扫码支付——”
“您稍等——”，服务员打开平板，最后确认了一下，“先生，一共是1万5千元——”
“什么？你算错了吧？888元/人的套餐，我们5个人，加上三瓶泸州老窖，怎么这么多？”，章波差点跳了起来。
“没错的，先生。你的客人走的时候还打包了一份佛跳墙，还有2瓶茅台酒。”
卧槽——章波郁闷了。一起吃饭的时候，怎么没听他们说。正餐喝泸州老窖，你打包茅台，这像话吗？关键他身上钱也不够支付啊。
“不是，他打包，你为什么不找他要钱？”
服务员脸色变了，强忍着火气，“老板，我刚问了。您说这个包厢的消费都是您买单啊——”
妈的，章波气坏了，差点拿起电话打给刘总要个说法。后来想想不行，毕竟刚谈成的大生意有200万呢。明天就要签合同了，因为这几千快弄黄了，可划不来。
“你出去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一会找你。”
服务员应了一声，然后出门，但就在走道里面守着，直觉告诉他这个客人不靠谱，别到时候逃单了，这一万五呢，自己还要担责任。
章波赶紧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妻子张珺：“抓紧想办法再给我搞7000元，我今晚的招待费不够。”
“章波，要不要我出去卖，给你赚7000回来？家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这几个月的房贷都是我找我爸借钱还的。信用卡也被套光了，我去哪给你弄7000块？”
章波道：“我知道，但我们好日子马上就来了，我已经谈好融资了，200万。这笔钱到手，我们什么都解决了......”
张珺：“我听你说类似的话，已经不下于10次了。麻烦你不要再和我说了，我也想不到任何办法......”
“可......喂，喂......”，那边电话已经被挂掉了。
“妈的，真的是没有一个能靠的住的人。黎明前的黑暗都不能坚持一下......”
现在找谁呢，他真没有几个人能张开嘴借钱的，按理说阳晖是最合适的一个，但现在，阳晖哪里还会睬他。
在包厢里坐了一个小时，也没联系到能借钱给自己的人。
这时门被敲响，那服务生脸色不太好看的进来，“老板，我们要打烊了。请问现在可以先把单买了吗？”
章波这会不敢发火了，起身道：“美女，我今天钱没带够，能不能欠账？”
服务员脸色变了，“老板，你开玩笑呢，来青州宴吃饭的，谁会被一万多块钱难倒。欠账？我们家是不欠账的。”
章波还待解释，“我今天真的没钱了，帮个忙。”
“老板，我要说我没钱了，让你帮个忙，接济我点行不行？”
章波干笑，“等我有钱了，绝对行-——”
“那等我成为老板，也行——”
章波笑不出来了，这服务员不是老板，老板早就下班了。他欠账，人家肯定不给他走的......不然找谁去？
“要不，我押身份证在这？”
“现在办假证的多，我怕——”，服务员眼里尽是鄙视——
章波没办法，最后运气不错，终于打通了夏磊的电话，借了7000块，算是把钱付上，出了青州宴给夏磊发了个消息：“老同学啊，咱们班这些同学里面就你最够朋友。其他人，哎，不谈也罢，我发消息没有一个回的。”
没一会，夏磊回消息：“人都有急的时候，没事，你先用吧。我这会老婆大出血，我在医院陪她，这笔钱是我从医药费里临时拿出来的，你过几天给我就行了......哎，这次用的很多药，都不在医保里的，压力好大。”
“你放心吧，我最多一周就能给你，我这边拿到融资了，马上就有钱了......”
第二天，上午，章波怀着激动的心情，拨通了刘总的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