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都吐了，第一次听到来这里要打折的，人家的小费标准进来的时候说好的，你带人家去卫生间，肯定也是谈好的，现在还价合适吗？又不是酒水钱，可以减免一些。
强忍着要骂娘的冲动，说道：“老板，她们赚钱也不容易，这点钱......您看？”
“这还不容易？进去一共两分钟，要我2000块？”
那小妹不干了，“你还嫌时间短了，你有本事弄一个小时啊，我也陪你。谁知道你一个软脚虾，刚到门口就软——”
章波脸通红，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这小妹太不讲究了。
“刷卡，付款——”
掏出一张卡，经理刷了一下，“不好意思，余额不足——”
章波理直气壮的说道：“你急什么，这张卡刷800——”
几双眼睛都盯着他，甚至那小妹都有意堵着出门的路，今晚怎么陪了这么一头货，恶心极了。
这张卡刷完，章波又掏出了一张，“这个刷900——”
就这样刷了4张卡之后，经理用计算器敲了敲，“老板，还差300块——”
“300块，就算了吧？下次我还来呢，要讲究个细水长流——，我下次找你订房。”，他看向陪他的小妹。
小妹冷笑：“你下次来千万别找我，我胃本来就不好，容易吐。我已经把你微信好友删了——”，说着，还扬了扬手里的苹果手机，意思——老娘再也不想见到你。
章波脸色难看，掏出之前已经刷过的卡，“这个应该还能刷70——”
他每刷一张卡，都要看一下手机信息，确认一下卡内余额。经理忍不住道：“我收了一晚上的款，加一起都没你这么累。”
章波不爽的回道：“你这个经理说话这么难听，你们这样以后怎么做生意？”
经理呵呵笑，“老板，你的生意我们真的不愿意做。以后，你也别来了吧，我代表‘百乐宫’全体工作人员谢谢你。”
妈的，章波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但，他也只能忍着，没钱就只能装孙子。
“还差最后60块——”
章波红着脸问那小妹：“60块，可以优惠点吗？”
“不行——”，要是平时，小妹也就答应了，但看章波这个样子，她恶心坏了。“你这是对我工作的侮辱，60块，少一分都不行。”
最后，实在没办法，章波掏出了自己的车钥匙。“我这钥匙压你这，明天我来赎回行了吧？”
这样小妹才放过他，接过来车钥匙，“哟，大品牌，BYD，符合你的气质——”
章波哼了一声，知道她话里有话，拿着包，气冲冲的出门，一不小心又撞到人了。
那人一回头，“我草尼玛，又是你个龟孙子——”
胡总受了一肚子气，回包厢拿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去想想怎么找那个叫阳晖的人的麻烦。走路也没怎么注意，被章波这一撞，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看到是章波，这货是自己打他都不敢还手的，发泄怒气，不是正合适？拎起王八拳，上去就打。
“别打，别打——”
章波回头看包房的经理，竟然也没有人上前拦阻，他和胡总躲到了包厢内。这刚刚好，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胡总抡起拳头，专朝他脸上招呼，一会就打的鼻青眼肿。他还不敢还手，只是一味的蜷曲着，被动防守。
打了一会，胡总大概是累了，起身道：“麻痹的，在青州敢惹老子还没有事的人，还不存在——”
说完，摇摇晃晃的出了包厢。章波自然想不到，他这会也是替阳晖受过了。
章波下楼，都不敢左右看，因为他能感受到周遭对他指指点点，甚至听到了那个小妹鄙夷的声音：“最后300块重复刷了4张卡，就这还欠了我60，这样的人还来夜店玩，还是博士，真丢人。”
走出门外，章波发愁了，这回酒店打车钱也不够啊。打电话给张珺，一直没人接，想着让她转点钱的希望也破灭了。
不管他了，先上车吧，路上张珺说不定就回消息了——
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听师傅的口吻是北方口吻，章波心里就在想，北方人豪爽，不知道会不会仗义疏财。
“老板，目的地到了，一共53元，需要发票吗？”
“不用，不用。师傅，我身上没钱了，能不能？”
“什么意思？老板，这大晚上的，你别和我开玩笑——”
“哎，出门在外，难免遇到点困难，您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