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嘤咛一声,眼睛看着阳晖,里面再也没有冰冷与厌恶,剩下的只有刻意营造出来的妩媚与娇羞。
“不错,还挺有料,是真的。”
“你讨厌——”,妙妙打了他一下,此刻电话再次响起,她才想起来还有个胡哥呢,不知道胡哥会不会生气,但现在肯定不能离开,这位阳总是一个一定要交好的对象。
“这样吧,我说一个玩法,你考虑一下。”
进入正题了,妙妙马上连呼吸都停了下来,屏住呼吸,生怕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还是比大小,我们五局三胜。我赢了,你跟我进一趟卫生间——”
妙妙都豁出去了,自然对这种事情早有预料。她关键想听一听,自己赢了能获得什么。
“去一趟卫生间,把你身上能打孔的地方都指给我看一看。然后出来,你每赢一把,我就给你能打孔的地方配一个首饰,单价不低于10万元。”
妙妙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快被燃烧起来了,她听到了什么?能打孔的地方都配个首饰,那她很多地方都可以啊,大不了,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戴上就行了。
轻轻与洋洋对视一眼,阳总这又要折磨人了,有些地方打孔很疼的,需要预约女性医师到场,否则都有风险。
耳骨,脐环,锁骨钉,舌钉,当然还有下面也可以。她们知道下面可能还是重点,你看阳总那笑的一副老阴比的样子,就知道妙妙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
妙妙陷入了沉思,五局三胜进洗手间,然后才能展现自己身上可以打孔戴首饰的地方,那自己直接认输行不行,直接进洗手间?
显然不行,阳晖说了,她要是赢了,就让轻轻与洋洋喝酒。也就是说前期的赢,不算赢,进了洗手间出来,那才叫大赢特赢。
妙妙一边摇着骰子,一边默念“小小小——”,不知道念力是不是用错了地方,小点数全喊到阳晖那里去了。
坚持了十几分钟,都没有如愿以偿的进洗手间。她有些近乎哀求的看着杯子,你他妈的能不能争点气,再来大点数,老娘要换了你。
“妙妙,你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我一直输估计都是被你手机震的,本来来的是6点,你给我震成1点了。”
嗯?虽然知道手机震动没有那么大的力道,但妙妙信玄学,拿起手机把震动也关了,看着上面十几个未接电话,也不管了,还不信就不能输一把。
不知道是不是想输的心感动了上苍,终于3比2输了一把,妙妙兴奋的啊了一声,“阳总,我们——?”
阳晖笑了,来的时候,对自己要这么热情多好,何至于遭了这么多的罪。
“好,走吧。”
妙妙心里在想,这阳总刚刚进去放空过一次,现在还行?恐怕也就过一过手瘾吧。
她刚起身,轻轻喊住了她,然后从包里拿出几个作案工具给她。“这是超轻薄的,你好,他也好——”
妙妙接过来,心道:“你们还真看的起他,他还能再展雄风?”
很快她就知道了,进去洗手间,前面十分钟,妙妙含羞带怯的把自己身上能打孔的地方全部都指了个遍,并让阳晖检查一下,是否真的可行。
后面一个多小时,她就明白为什么洋洋与轻轻刚刚出来的时候会是一副被人打了80军棍似的。现在她独自承受,而且单腿着地,另一条腿搭在洗手池上,谁压腿能练一个多小时。不过为了自己指出来的十几处首饰,她还是坚持下来了。精神得力量是无穷的,此刻有了具象化的说明。
妙妙从镜子里看着后面的阳总,这个男人真有毅力,如此坚韧不拔。而阳晖则发现妙妙的皮肤真是白的耀眼,灯光下都有点反光的感觉。
他们不知道此刻,包厢门口,一个面色阴沉的青年,在一旁经理不停赔不是的情况下推门而入,一把抓住经理的领子:“进去把妙妙给老子找出来,老子每月在你们场子里花费十几万,是为了来玩,而不是让你们玩我的。”
杨志听到动静,站了起来,看着经理被人拎着进来,问道:“做什么?”
经理的眼睛在包厢里找了一圈后,“胡总,妙妙不在啊。”
“不在?我查过你们上钟的记录,她就在这个包厢。”,青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轻轻与洋洋,口中道:“操,你们店里还是有不少好货色的嘛。”
“那边显然还有个客人,去哪了?妙妙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话刚落音,洗手间的门打开,阳晖从里面步履从容的走了出来,就像是刚从战场冲杀,胜利归来的将军一般。
而后面的妙妙,虽然身子打摆子,但马上就苦尽甘来了,接下来的游戏,只要像之前那样,每赢一场就是一件10万的首饰啊。
刚想着如何赢阳晖呢,就看到不远处,一脸阴霾的胡哥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啊——胡哥~!”
青年看她那样子,哪里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怒吼一声:“妈的,喊老子来,在外面等了你一个多小时,电话也不接。老子把你们店都快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你他妈被人草翻了。”
阳晖看了看她,“怎么回事?”
杨志已经过来了,“马上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他好不容易请到阳总,玩的不愉快可就麻烦了。
那青年不睬他,只是冷冷的看着妙妙,而妙妙则看着阳晖。
阳晖转头:“要不要给你时间去和他解释一下?”
看着胡哥铁青的脸色,妙妙也不想失去这么一个金主。阳晖虽然有钱,也舍得,但她从阳晖在洗手间的那28套动作来看,他就是拿自己当发泄工具来玩的,对自己毫无迷恋。
在阳晖这里是买双色球中大奖,而胡哥这边则是过日子,细水长流。
“胡哥,我们出去说吧。”,妙妙回头看了一眼阳晖,意思:“你等我啊。”
阳晖根本没管她,回不回来的,并不勉强。不过他猜妙妙应该无法抵挡首饰的诱惑吧。
那胡哥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妙妙必须跟我走,她在这个包厢的小费,我也承担了。”,他看着阳晖,这会他就一个人,也不敢太过嚣张。毕竟杨志与阳晖都是人高马大的,动起手来,他肯定吃亏。之前冲进来,完全是被刺激到了,感觉丢了大面子。
杨志刚想说话,又被阳晖抢先了。“我不勉强人的,如果妙妙愿意,我没意见,小费也不用你给。我不是粗鲁的人,一向讲究以德服人。”
这么好说话,原本担心客人不放人,妙妙也不能与客人发生冲突。所以他才会提出妙妙的小费他付了。可现在看,对方很好说话啊。他大喜,转头看向妙妙:“走吧,这位兄弟还挺好说话的。”
却不知道,妙妙听到他们的对话,马上慌了。她怎么可能出去,之前连尊严都不要了,又受了一个多小时的鞭挞,眼看要开始赚首饰了,谁这个时候让她出去,谁就是她的仇人,亲爹过来都不行。
“胡哥,我不会走的,我要在这里上班。”
嗯?青年脸色变了,“你他妈发消息让我来捧场,我来了,你说你不出来?”
经理看了看妙妙,不知道她是搞什么。这位胡总说的也没错,你约人家来的,出不来,你约人家干吗?
轻轻与洋洋,一个给阳晖嘴里送水果,一个给他揉大腿:“阳总,这块肌肉活动太频繁,我给你揉揉。”
阳晖也旁若无人的享受着,一点也不关心妙妙那边。妙妙看了他几眼,发现他压根不往这边看,心里气苦:“王八蛋,你干完了,就不管我了是吧,说好的游戏呢,没有我还怎么玩?”,不过随即就明白了,这游戏,有没有她都能玩,人家现在跟轻轻,洋洋不又玩起来了吗?
“胡哥,我没让你来,我是说你有时间我请你吃饭。你要方便,我下班之后请你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