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晖，看着桌上点好的菜与啤酒。
得，晚上自己估计又吃不成了，章波点了个凉拌黄瓜，又点了个菜根香，点了一些羊肉串，脆骨之类的，没有一样是阳晖喜欢吃的。
把自己带的杯子放下，“老同学，我最近不太舒服，酒就少喝点吧。”
章波嗯了一声，“随意，主要是明天我要回帝都了，关于这次跟青州高速检测的业务和你再碰一下。”
......阳晖无语了，出来吃饭谈工作是他最讨厌的。
“晖哥，专业的东西，你不懂，回头我发点资料给你，抽空看一下，不懂的地方随时问我。”
“哦~”
阳晖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心里就有点不太开心了，自己还没去上班呢。就算上班了，这种工作方式，他也不不太能接受，但他想了想，大概是自己赚钱太简单了吧，章波毕竟没有系统，他创业肯定就是争分夺秒的做事情，这一点自己倒是要多理解一下，想到这里，刚刚升起的一点芥蒂就没有了。
“晖哥，我们老同学，脾气相投，好好干，我一定让你实现年入百万——”
举起的杯子一抖，阳晖差点脱口而出：“你干嘛诅咒我？”，我至少都是年入百亿了，你让我实现年入百万，多大的仇啊。
大概是看阳晖兴致不高，章波借着酒力道：“晖哥，怎么不信兄弟？”
阳晖哈哈一笑，与他碰了一杯，“兄弟之间，不谈钱。”
章波看了他一眼，大概是在想：“既然不谈钱，为什么和我开口要不低于8万/月的底薪？”
这时，有一个男子跑过来，递了张名片过来：“两位老板，一会要不要去二场喝酒，可以联系我，酒水全送。”
阳晖正感觉与章波聊工作太无聊，关键他聊到阳晖不太认可，就以今天这个项目为例，阳晖的判断是没戏，他的判断则是胜券在握。
这时有人过来搭话，刚好转移一下话题。阳晖拿起名片看了一下——“金殿？”，这名字起的好俗气，难怪价格这么便宜，酒水全送。
阳晖问道：“什么消费？”
对方以为阳晖晚上要去玩，顿时回道：“老板，只要你们去，只要给佳丽的小费就行了，酒水全在包厢费里面，包厢费1288.”
章波马上跟道：“公主和少爷，以及包厢经理可以都不要吧。”
阳晖没看出来，这章波还是个会玩的，精打细算到这个地步，他本以为那人会不同意，可没想到的是，这个经理马上道：“可以，可以。二位老板什么时候过去，我带你们去。”
章波又问小费多少，得知是1200/人，转过来对阳晖道：“晖哥，去玩一下？今晚我请你。”
阳晖其实没啥兴趣，这种场子，条件差，佳丽的质量也不高，要是去“白宫”还差不多，但看章波一脸希冀，阳晖嗯了一声，“一共连5000都不到——”
他本意是说这么便宜，能有啥玩头。没想到章波的理解却是：“嗯，的确有性价比，我们去玩玩。”
无语了，这要什么性价比，这不是要去追求质量的地方吗？
章波对那经理道：“半个小时后，来找我们。”，算是定下来了，阳晖想想也无所谓了，今天权当是出来体验一下生活。
等那商K经理走后，又有人过来，一个老阿姨，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看相，看手相，两位老板要不要看相。”
阳晖摆了摆手，对这种事情不太感兴趣，本想请她去别桌子看看，没想到被章波喊住：“来，给我看一下——”
花钱了，结果不用说，一定是很好的。大富大贵，心想事成，有没有不好的？当然有，最近桃花运有些旺盛，需要克制一点。
这把章波高兴坏了，不但看手相的20元付了，还额外给了100元小费。等那老阿姨走后，他对阳晖道：“刚刚这个算命的还是有点东西的，很多东西看的很准。”
阳晖只能呵呵，这纯纯花钱买个心安。不知道，当收到姚总拒绝合作的消息后，章波再回想今晚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两位老板，要点首歌吗？”
身后冷不丁的一道声音传来，阳晖转头望去，一个老大爷，颤颤巍巍的拄着个拐杖，瘦骨嶙峋，站在一旁颤巍巍的，还有些惧怕，身旁跟着一个10岁左右的小女孩，面黄肌瘦的。
章波挥了挥手，“不用，不用——”
老大爷忙赔了个不是，又道：“我孙女唱歌可好听了——”
“不用了，我们在聊天，你去看看隔壁是否需要。”，章波说话还是那么柔和，就是拒绝别人，都不妨碍给人一种这是一个好人的感觉，面相忠厚。
老大爷有些失望，刚转身，被阳晖喊住：“是小姑娘唱吗？”
然后又笑着对小姑娘问：“你会唱什么歌啊？”，这小姑娘跟黄玲玉资助的那个王子璐年龄差不多，看起来都有着同样可怜的身世吧。这么小，就被迫与爷爷出来街头卖艺，赚点生活费。
老大爷的眼睛里忽然有了神采，连忙道：“丫丫，会唱很多歌呢。”
“哥哥，我会唱《世上只有妈妈好》，还会唱《我的祖国》。”
章波皱了皱眉头，两个大男人听这个不好吧？
阳晖笑了笑，“那就各来一首吧——”
小丫头的嗓子还没有彻底张开，带着童音唱《世上只有妈妈好》，边唱边哭，阳晖忽然感觉眼眶一酸，怕自己忍不住，连忙打断：“小妹妹，唱《我的祖国》吧”
“哥哥，丫丫唱的不好吗，那刚刚那首歌，就不收钱了。”
阳晖摇摇头，“不，你唱的太好了。哥哥想听一下另一首歌，是不是也能唱那么好。”
小丫头高兴的点了点头，似乎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开始唱起了童音的《我的祖国》，明显融入了感情，虽然有些地方唱不上去，但却深深的打动了阳晖。
这时，那个商K的经理如约而至。章波喊道：“晖哥，走了，人家等着了呢。”
他起身把单买了，然后让大爷给付款码，他扫码把两首歌的钱付了。阳晖摁住了他的手腕，“我来！”
阳晖拿起手机，扫码支付。章波在旁边看着他输入金额，眼神一缩：“晖哥，你输错了，多输入了3个0.”
喝酒怎么喝成这样，40块钱，付成了4万。阳晖没有撤回，而是直接付款成功，“老大爷，钱已付，丫丫很有唱歌天赋，好好培养。”
说完与章波和商K经理一起离开，老大爷连说了几声谢，然后查看了一下到账消息，脸色大变连忙在后面追过来：“老板，老板，付错了，付错了啊——”
周围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那点歌的少付钱了，忍不住吐槽：“什么人都有，连老人的钱都少。”
阳晖上了车，因为喝了酒，车子是让商K的经理开的，看到老大爷追过来，轻声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