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完贾凯,阳晖又对张老师说道:“玲玉的这个做法,我是非常支持的,我刚刚在想,我再捐200万,可以作为助学奖学金,资助贫困学生的职业技能考证费用,以及紧急医疗补助。
而且这不是一次性捐赠,我会根据这笔资金的合理情况,考虑后期的追加,这边会请第三方审计资金使用。”
什么——?张老师呆住了,林艳傻眼了,贾凯以为他疯了。
黄玲玉一年捐了60万,他还嫌不过瘾,又捐200万,这不是直接把贾家一年的收入捐掉了?
“阳总......这.......这,现在经济环境不是太好,您慎重——”
还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黄玲玉与阳晖都是20出头的年轻人,怎么都捐款上瘾啊,张老师有点担心他们脑子一热做好事,别影响了自己的生意的现金流。
阳晖摆了摆手,“张老师放心,要是一年拿200多万出来做慈善,会影响到我的生意,那干脆抹脖子算了。”
贾凯觉得这话听的咋感觉那么难受呢,自己刚说家里一年收入200万,若是自己家做慈善,一年拿200万出来,那可是毛都不剩了,别说影响生意,生活都会受影响。自己家不就是阳晖口中那个该抹脖子的人?
此时听阳晖又说道:“若是这样,我还不如把生意结束。买一栋商业,啥也不做,龟缩在家,每年收他200万房租,做个土财主算了。”
就是在嘲讽自己,但贾凯却不能接,一接就坐实了。
阳晖聊了一会,起身告辞,“玲玉,你们结束的时候发消息给我,我那边随时可以结束,就等你了——”
张老师啊了一声,“阳总,我们这也结束了,别耽误你们时间了吧。”
别耽误时间,耽误什么时间,贾凯想着女神一会被这个男人带回家会发生什么事,心里在滴血,但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帅气,有钱在人家面前被全面碾压,让他一下丧失了自信心,这会显得垂头丧气起来。
“这样啊,那玲玉就跟我走?”
黄玲玉跟张老师以及林艳打了个招呼,起身随着阳晖出去,到阳晖包厢与刘总打了个招呼,两人一起回家。
都喝了酒,阳晖让餐厅安排了代驾,把车钥匙丢给师傅,他与黄玲玉两个人在门口等,又碰到一起出来的张老师几人。
“张老师,我们送您吧。”
“不用,不用——”,张老师拒绝了他们的美意,人家小情侣在一起,自己掺和什么。
贾凯喝了酒,车子也只能找代驾,没法送任何人了,站在那里等代驾把车开过来,但幽怨的小眼神一直盯着黄玲玉,他知道女神与自己越来越远了。
“好了,张老师,我们走了。捐赠200万的事情,玲玉回头再与沟通具体细节——”
林艳在一旁默不作声,想着人家200万说捐就捐了,这差距是不是太大了点。嗯~!没事,自己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赶上他们,别人行的,自己一定行,她攥紧了小拳头,给自己树立了一个目标——第一步,追上阳晖与黄玲玉的这个层次。
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缓缓驶近,漆黑的漆面吞噬着光线,却又在细微处折射出暗蓝色的金属质感。它像一艘浮动的陆地游艇,庞大的车身却丝毫不显笨拙,反而透着无声的威严。
车轮碾过地面,几乎听不到噪音,只有空气被轻轻拨开的细微震颤。车头的欢庆女神立标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宛如一位沉默的贵族,审视着周围的一切。当它最终停稳,车门自动开启的瞬间,皮质座椅的顶级芳香木气息若有似无地飘散出来——那是金钱与权力的味道。
贾凯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酒意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曾以为自己的跑车足够耀眼,但此刻,那辆保时捷718在库里南面前,就像玩具遇到了真正的君王。他的喉咙发紧,眼神复杂地看向黄玲玉,心里翻涌着不甘和挫败——“我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了。”
黄玲玉跟随阳晖从容地走向车门,高跟鞋在柏油路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的手搭上门框,回头冲众人微微一笑:“张老师,我们走了。”
引擎再次低吼,车身平稳地滑入车流,尾灯在渐暗的天色中划出两道猩红的轨迹,如同两道傲慢的句号,宣告着某种不可逾越的差距。
——这一刻,林艳忽然感觉:有些鸿沟,不是努力就能跨越的。
贾凯的保时捷718也由代驾开了过来,看着张老师与林艳,他还是能找到点阶级代差的优越感。
车灯照射下,林艳忽然咦了一声,指着前面不远处,被保时捷718的灯光一照,红色车漆特别抢眼的那辆法拉利道:“这不是下午在张老师办公室楼下看到的那辆车吗,竟然也在这边。”
漆面在强光下反射出宝石般的璀璨,如同一团凝固的火焰,灼烧着所有人的视线。
贾凯幽幽的道:“能开这车的人,不会比阳晖差,这车要500多万呢。”
林艳吐了吐舌头,“现在有钱人可是真多,不是说经济不行吗,难道就只有我和我的圈子经济不行?”
张老师叹了口气:“这车是黄玲玉的——”
林艳的手指顿在半空,眼睛瞪大,她原本只是想感叹一下豪车的巧合,却猝不及防地听到了张老师的回答——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一秒。
贾凯的嘴角微微抽动,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半晌才挤出一声干笑:“……是吗?”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着,忽然觉得掌心发烫——原来自己刚才的那点“优越感”,在真正的财富面前,就像个小丑的表演。
夜风吹过,法拉利的车漆在灯光下依旧耀眼,而保时捷718的冷光却像是被吞噬了一般,显得黯淡了许多。
——这一刻,阶级的差距不再抽象,而是具象成了一道刺眼的车灯,照出了每个人心里那点隐秘的嫉妒、羡慕,或是自嘲。
贾凯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上车。
夜风卷起一片落叶,轻飘飘地落在两人面前,林艳叹息了一声:“走吧,张老师。”
“林艳,你羡慕别人的时候,可想过你也是别人羡慕的人。”
愕然看着张老师,瞬间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不知道多少人想拥有一位像黄玲玉这么有资源背景的同学呢,这可以让自己少走多少弯路,可以让自己拥有别人难以想象的机会。
“是啊,有几个人能有这样成功的室友。”,林艳高兴起来。
黄玲玉的住处,她上身的高中校服是最近回老家带回来的,绝对正版。此刻她正被阳晖用棍棒教育着,浑身抽搐,眼中泛着莹莹水光,一直叫道:“我错了,下次再也不隐瞒你了。”
阳晖也就是找个理由大力的收拾她而已,他当然没有生气。并且知道黄玲玉之所以没有和自己说,是知道只要一提,自己又要给她钱,她觉得现在自己给她买了那么多商铺,有稳定的收入;又给她投资了鸿蒙智选授权用户中心,这一块将来的前景,收益是巨大的,有了这么多了,她更不能什么事情都找阳晖拿钱。
重重的击打后,阳晖起来,让她趴着好好休息,“好好反省”。
她这校服也奇怪,回去只能找到上衣,裤子就找不着了,不过看起来也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