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闻人梦拖着疲惫的身躯下床给他做早饭。
等阳晖醒来的时候,她都已经把饭菜摆好了,“阳先生——”
她还是习惯这样称呼,阳晖也没有纠正她。
抬头,猜到闻人梦应该是有事。原来是上次两人在鸿蒙智选授权用户中心吃饭碰到的那个老乡李霞,约闻人梦与他吃饭,闻人梦本想替他推拒掉,但是想想,还是和他说一声。
“中午吗?反正没事,就一起去吧。”
上次那个李霞人还行,是闻人梦的老乡,同在青州,彼此走动一下也正常。
让闻人梦带了两瓶茅台,加上一盒官燕,坐着闻人梦的问界M9前往聚餐地点。
李霞夫妇是工薪阶层,最近李霞好像还失业了,上次记得她说现在服装厂订单少,老板已经在裁员了,她也是在裁员名单中的。
吃饭的地方叫李家厨房,一听就是个小馆子,但李霞对这里很推崇,说是里面有一道菜——手撕风干羊肉火锅,味道是一绝,带他们过去尝尝。
开着导航到了地点,果然,是一个苍蝇馆子,店铺一共都不到150平。包厢也就2-3个,彼此还不隔音。
车子刚停下,李霞电话就打过来了,知道他们已经到了,就从上面跑下来接他们。
“阳晖,闻人梦——”。
阳晖点了点头,跟着闻人梦喊了声:“霞姐——”
闻人梦把带来的礼物交给李霞:“没有特意准备,随便带了一点——”,她意思是希望李霞不要客气,也不要嫌礼物太轻。
李霞看了她拎的酒和官燕,吓了一跳:“你们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我是喊你们来吃饭的,早知道要这么破费,就不喊你们了。现在经济环境不好,钱多难赚啊。”
阳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挺难的,他都要费尽心思的离职才能达到一个月几亿的水平。
跟着李霞上楼,李霞的老公也迎到了门口,不过他比较木讷,只是憨厚的笑了笑,招呼他们进来。
李霞这时对二人介绍,这家小饭馆,她老公公司的很多领导同事没事都喜欢来这里。味道好,价格还比较经济。
他老公公司,那不就是自己前不久刚离开的如清科技吗?阳晖在公司两个月都没碰到过她老公,不过也正常,自己在公司待的少就不说了,她老公搞研发的,平时跟外面也没有什么交际。
“我出去,让厨房准备上菜。”,李霞老公出门,看的出在他家里还是李霞做主。
“前一段时间,我们本来也说要回老家的,结果有点事耽搁了,就没有回去。今年春节一定回,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路上有个伴。”
闻人梦嗯了一声,上次回去,家里两个老人可开心了。姐姐回来,而且这次据她说,以后都不会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要神秘的出差一段时间了。自己也有一份好工作,收入稳定,而且主家又很好。她倒没说自己已经被阳晖拿下的事情,主要是不好意思。
“咦——秦工,也在这边吃饭呢?”
阳晖听到外面的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到过了。秦工就是李霞的老公,此刻招呼道:“李总,丁总~!”
“秦工,饭前来玩一会?”
阳晖就想起来这两位是谁了,销售一部的总监李俊以及销售四部的总监丁磊。上次玩炸金花被自己坑惨了的两位,听说有一个月他们都不玩牌了。估计最近手又痒痒了,今天重出江湖。
“不了,你们玩的太大了,我玩不动。”,李霞老公笑着婉拒,他的工资一个月也就在2万边上。比不过人家5,6万的,而且还有奖金。
李俊笑了笑,“100封顶还大?都没说玩1000封顶的呢。”
李霞老公道:“真不玩,我这里还有客人呢。”
“喊客人一起呗,炸金花人越多越好玩。”,这两个人忍了好久,这次出差回来,又忍不住了,就今天周末约了几个人来这边玩一玩,顺便吃饭。但大周末的,很多人都要在家陪家人,谁像他们那么闲,约了一圈也就凑够三个人,觉得不过瘾。
这碰到李霞老公,就想喊着一起。听到还有朋友,那更好了,5个人玩才刺激吗?
李霞老公也被这些做业务的搞醉了,能这么自来熟的吗,我的客人你们也喊着玩炸金花?他当然拒绝,然后回了包厢。
李俊与丁磊倒不气馁,从包厢门口向里一看,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闻人梦。
心里同时叫道:“我去,这么漂亮?”
闻人梦旁边的男子因为背对着他们,所以看不见长相,就喊道:“秦工,喊这位兄弟一块玩一会呗,玩多大,你们说了算,就图个乐子。”
这时就听那男子说道:“那就玩1000的吧,按老规矩来。”
说完转过头来,李俊呀的一声,像是见了鬼,向后一下踩到了丁磊的脚。
“你...你......”
阳晖站起来,逼到门口:“怎么,不欢迎我一起玩?”
丁磊连忙道:“不,不是,我们刚刚开玩笑的,炸金花,我们早就戒了,戒了,今天就是来吃饭。”
点了点头,“好,你们要是玩的话,记得让我参与一下。”
李俊与丁磊快哭了,还玩个屁啊,他要是过来,再像上次那样一直闷,自己把房子卖了都不够和他玩的。
“不玩,不玩,我们就开个玩笑。阳总,你们吃饭,我们到下面转转。”
说完,拔腿就跑,阳晖在后面喊:“别走啊,我部门又缺团建费用了呢。”
李俊脚下一滑,一屁股滑倒,坐在楼梯上滑了下去,“卧槽——,我的尾巴骨啊。”
丁磊拉着他,“我们换个地方,继续玩。”
李俊捂着屁股,疼的脸部扭曲,“先送我去医院,我查查有没有摔骨裂。”
这事闹的,牌没玩成,还玩到医院里去了。
楼上李霞老公奇道:“你和他们也认识?怎么感觉他们那么怕与你玩牌。”
阳晖哈哈一笑:“一起打过一次牌,他们输的快要卖房子了。”
难怪呢,一听说阳晖要参与,他们就吓得面无人色,这时服务员过来上菜,也就不再聊打牌的话题。
阳晖问秦工,最近公司怎么样?毕竟是胡家的生意,他虽然离开了,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很好,上个月,我们如清科技的销售做到了全国净水器市场的NO1,这个势头下去,今年的利润要突破新高,我们的年终奖应该也有所提升了。”
说到年终奖,他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对于工薪阶层来说,年终奖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平时的收入过日子,年终奖就可以存下来。
李霞叹了口气,“倒是我拖累了家里,若不是失业,家里生活应该越过越好才对,在这个经济环境下,也算是难得了。可惜,我失业了。”
阳晖知道她是在服装厂做生产小组长的,现在市场不好,招工的的确不多,加上她年龄看起来也快40了,找工作属于高不成低不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