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我昨天去帮你订了台车,这几天销售会联系你去提车,到时你别当成是骗子了。”
柳莎莎躺在他怀里,抚摸着他的胸口,“你还真买啊。”
上次在这里住,他就说再给她买台油车,这才几天,他都已经办好了,想到这,她摸着蠢蠢欲动的小阳晖,又想办他了。
“给你订了台法拉利跑车,本来想买SUV的,后来想了一下,你的享界S9T旅行车是有空气悬架的,就算回老家农村也能开,这台跑车就是城市里兜风用吧。”
房产都买了几千万,一台法拉利,柳莎莎已经不会惊奇了,本来趴在阳晖上身的臻首缓缓下移。
“嗯——”“唔~”
柔软的大床又开始晃动了起来。
晚上阳晖回了文景.云庐,闻人梦和小丫头回来了,杨冰说要替闻人朵儿的妈妈尽义务真不是虚的,小丫头一回来,她就跑过来给她补课了。闻人朵儿这次回去,是请假回去的,耽误了几天的课。
阳晖的书房里,闻人梦喊他吃饭。看着这个小尤物,阳晖心里顿时热了起来,忍不住一把搂过来,手就从裙子底抓到了屁股上,闻人梦嗯了一声,脸上有点红,小声道:“杨老师在外面呢。”
只能放手,“你们不是打算多住一段时间的吗?”
闻人梦站起来,理了理衣领与裙摆,都是被他弄乱了。一边回道:“姐姐临时有事情,就赶回来了。”
宗岚有事情?她一个区域总经理,还是大权在握的区域总经理,多休几天假,谁会打扰她。会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呢?
他不钻牛角尖,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况且这和自己也没有多大关系。
杨冰经常在这里吃饭的,她发现阳晖这边吃饭是越来越奢侈了,像今天,清蒸野生大黄鱼(2斤以上),杨冰知道这一条鱼差不多要10000多了。
红烧日本网鲍,用的还是三头干鲍,一只就要6000多。
就吃个晚饭,至于吗?老话说:“早晨吃好,中午吃饱,晚上吃少”还有说晚上不吃正好的。
不过她知道阳晖在这家伙有钱,上次拍卖会花了9000万,当时给她看的心惊肉跳的,也不知道他怎么赚的那么多钱,她都怀疑阳晖老家地底下是不是埋着一座金矿。
阳晖穿着个拖鞋,一边吃着饭,腿还不老实,在桌子底下动着,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光滑如玉的美腿,忍不住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个人,发现杨冰面上毫无表情,而闻人梦脸上则有些微红,暗自猜想这是闻人梦的腿。
他起了坏心思,把脚顺着小腿慢慢的划到了大腿上,在大腿最有肉的部位来回滑动。一边这注意着闻人梦的脸色,知道这小尤物一定能忍住,一定会好好的配合自己。
但,他没察觉杨冰的眼神忽然凌厉如刀,这王八蛋实在太过分了,刚刚用脚划自己的小腿,以为他恶作剧。顾忌着朵儿在旁边,若是直接揭穿,会影响他在小丫头心中的形象。该说不说,这家伙虽然色了点,但作为养父,对闻人朵儿是真的好。
可自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竟然让他变本加厉,脚竟然伸到大腿上来了,还来回滑动,弄的心里直发毛。
阳晖不知道那是杨冰的腿,还在感慨闻人梦的皮肤就是好,感觉能掐出来水,渐渐的,不但滑动,还添加了点小技巧。
这时闻人梦忽然说道:“我的汤好了,我去端过来。”
说完站了起来,阳晖开始没有反应,几秒钟后忽然意识到不对了。
闻人梦走了,那自己放脚的这个柔软细腻的大腿是谁的,他立时瞪大了眼,心里突突的看向杨冰,发现她正一脸杀气的望着自己。
阳晖的脚一抖,仿佛点穴似的下意识向前一冲。
呃~!杨冰没忍住,惊呼出来。
“杨老师,你怎么了,被鱼刺戳了吗?不对,这也没有鱼刺啊。”
阳晖已经赶紧收回了脚,刚刚那销魂一击,他真不是故意的。杨冰的确是被戳了一下,只不过不是鱼刺,而是阳晖的脚趾头。
“禽兽,死禽兽,太变态了。”
杨冰狠狠的剜了阳晖一眼,同时还得强颜欢笑的对朵儿道:“没事,杨老师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哦,杨老师你们慢用,我吃饱了......”
落荒而逃,杨冰则是若有所思,阳晖再大胆还不至于敢明目张胆的非礼自己,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把自己当闻人梦了。但是闻人梦,他就可以这样?
嘶~!杨冰看了一眼厨房里娇媚动人,身材惹火的闻人梦,看起来已经被某人给一口吞了吧。
阳晖回到书房,还在回味刚刚那一触的感觉,他凭感觉就知道杨冰穿的是真丝的,而不是纯棉的。
青州.天御酒店
这是青州唯一的一家六星级酒店,这也是属于宗氏的产业,旗下专门做奢华酒店的品牌。
宗岚坐着区域公司的别克GL8商务车,进入了天御酒店。今晚,天御酒店的值班人员都明显比往常多一倍,甚至里面还有一些陌生的面孔。
进入酒店停车区,宗岚就看到了那一排的劳斯莱斯幻影,以及6辆奔驰GLS防弹车。
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进入了酒店大堂,早有人迎了上来:“岚姐。”
“小宁。”
接她的人叫宗宁,与她一样,都是宗家从小培养,一直跟着宗婉的。
“走吧,大小姐在上面等你了。”
“是,我马上上去。”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尾音几乎吞没在喉间,像是怕惊扰空气。
宗岚平日走路时习惯微抬下巴,肩背舒展,带着上位者的气场。但此刻,她的脊椎像被一根无形的钢索拉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连手臂摆动的幅度都刻意收敛。
尽管西装套裙早已一丝不苟,她仍无意识地抚平本不存在的褶皱,这是对失控感的补偿行为。
天御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宗婉一袭墨绿色真丝旗袍,衣料是苏州老匠人手工织造的宋锦,暗纹为缠枝莲纹,行走时流光隐现如深潭泛波。立领盘扣扣至锁骨上方,禁欲中透出掌控感。
一双丹凤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如鸦羽,瞳孔漆黑深邃,似古井无波却暗藏锋芒——像极了86版《西游记》女儿国国王的含情目,但少三分柔情,多七分凌厉。
她斜倚在落地窗前的羊皮沙发上,单手支颐,另一只手轻晃水晶杯中的威士忌。冰球撞击杯壁的声响在寂静的套房里被放大十倍,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大小姐,宗岚来了。”
轻轻颔首,起身的瞬间,旗袍下摆如流水般滑落,肩背挺直如松,脖颈与脊柱形成一道近乎军事化的直线——这是常年居于上位者的身体记忆。
看向宗岚的刹那,淡淡的微笑中,带着三分威仪。让站在三米外的宗岚下意识屏住呼吸。
“宗岚,坐吧!在我面前,不用局促。”
宗婉指着对面的沙发,这些人都是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就跟在自己身边了,她对她们的信任,别说张纯了,就算是欣悦集团的董事长也比不了。宗岚算是她真正的心腹,一起经历过多少次生死边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