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清科技
业务副总章平看到销售二部提报的合作协议,人都麻了。这他妈是真的吗,一下增加了接近700家的销售渠道,生小猪仔也没有这么快,这么多吧。
点了一个香烟,想着郑总果然慧眼识英雄啊,原来觉得他是跨行业来的,能够慢慢适应如清科技就不错了,没想到来了不到一个月,不但把下面那些二代们给收服了,竟然业务推进还这么快。
要是这700家网点全部发挥应有的作用,销售二部的业绩很有可能在公司登顶,并且助力入侵可以的净水器设备在华夏市场保二争一。
这也都是自己的成绩啊,作为业务副总,是最大的受益人,就凭这个,不需要郑总交代,他对阳晖的重视度都要提高许多倍。
而阳晖呢,这会正在办公室畅快无比。何玉趴伏在办公桌上,阳晖在嘿咻嘿咻。
何玉回到自己位置上的时候,腿都还在发抖,看着微信上阳总转账的7万元,明白大概为啥他提高了费用,原来是按小时计费的,之前一个小时给5万,今天超时,而且是严重超时了。
翻了翻收款记录,光是阳晖给的都有50多万了,乖乖,十几天赚了以前5年的工资。想起来陆湘跟自己聊天说这个月的业务会有大的突破,奖金能多拿几千块,何玉都看不上这个了,现在每天快乐的赚钱不好吗?
“美女,阳总监在吗?”
何玉一抬头,一个明眸皓齿的小美女,正站在她办公桌前。找阳总的?何玉问道:“有预约吗?”
那美女道:“前几天约的,他说没事可以来找他玩。”
玩?何玉想了想刚刚自己是怎么被玩的,这位美女又是一个送货上门的?
“在里面,我问问这会有没有空。”
主要是她刚出来,里面的特殊味道不知道散尽了没有,毕竟鏖战了一个多小时。敲了敲门:“阳总,一位郑女士来找。”
坐在沙发上品茶的阳晖,闻言马上想到了郑姗姗,那个胡氏集团董事长秘书组的一位秘书,上次搞得袁非灰头土脸的“战友”。
“请她进来吧。”
果然是她,春光满面的郑姗姗一进门就点评了起来:“你这办公室虽然不大,但是收拾的倒是井井有条,你自己收拾的?”
一边请她坐下,一边笑道:“我哪有那能耐,是我的助理何玉收拾的。”
“哦,那看来你挺擅长调教助理的,终于发现了你的一项长处。”
这么厉害?阳晖真想夸她好眼力。但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还没有熟到可以开那种玩笑的地步。
“来,尝尝这茶。”,把青花瓷杯加满。
茶汤呈嫩黄透碧,如初春柳芽浸入清泉,光线下泛着琥珀般的柔润光泽。青花瓷杯沿浮着一圈细密金边,热气袅袅中,茶汤边缘微微泛着蜜糖色的光晕。
“好茶~!”
郑姗姗赞了一句,品尝了一下,舌尖触到茶汤的刹那,竟似含住一汪春泉,鲜爽中带着冰糖甜,喉韵如丝绸滑落。咽下三秒后,舌根骤然涌出蜜香,两颊生津如含了颗九制话梅,余香盘桓齿间久久不散。
“咦~!这样的茶,我也就在我姑父那喝到过一次,后来再去就找不到了。要知道那是拍卖会上200万/斤买过来的,你竟然能搞到这么顶级的茶,厉害。”
200万/斤?看来她姑父也不简单啊。
“咦,你这线香味道这么好闻~!”
线香插在古铜山子香插上,烟迹如细纱垂落,在空调气流中折出三道弯,恰似山水画中的远山轮廓。傍晚的夕照穿过烟雾,在她锁骨投下一片流动的淡金色,像给香气镀了层可视化的滤镜。
她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忽然凝住,鼻尖像小动物般微微翕动,不自觉地追着一缕烟的方向深嗅。
“这味道……”她手指悬在半空,睫毛快速眨了两下,像是试图抓住某种飘渺的记忆。
阳晖起身从香盒里取出两根,递给她:“回去好好享受吧。”
郑姗姗有些不满,“你还真够朋友,送我两根。我是不是应该说,我要一根就行了,你怎么那么大方?”
阳晖摸了摸鼻子,想让她回忆一下自己说的是啥,什么虎狼之词。
“这是奇楠沉香,给你2根还嫌少?”
“啊——!?你还是不是人,奇楠沉香,你烧着玩?”
有些意外,看来她是知道这沉香的价值的,果不其然,郑姗姗改口道:“阳晖,你够朋友,这两根香比我的奥迪TT还值钱呢。”
她说的当然是二手车,阳晖上次看那车的年限恐怕有些年头了。
也不知道是一见如故还是郑姗姗自来熟,搞的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倒是让阳晖有点不适应了。
“阳晖,我和你说,一会下午我去找袁非麻烦,你去不去?”
他肯定不去啊,郑姗姗一个女孩子做啥出格的事情无所谓,自己可以要面子的,讲究以德服人。跟郑姗姗一起去,很多事情不可控。
“我准备带个扩音器,在中远汽车销售公司喊——胡氏集团小老板袁非在哪?”
一阵恶寒,真来啊。“你就不怕袁非把你灭口了。”
郑姗姗呵呵两声,从包包里掏出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来,他定睛一看,连忙躲开。
“不要对着我。”,这家伙竟然带了一个防狼喷雾剂,他准备替袁非默哀了。
“那家伙一天不能让我离职,我就闹他一天,让他鸡犬不宁。”
这女人比自己狠多了,与她一比,自己对袁非真是够良心的了,虽然同仇敌忾,但他对郑姗姗的做法肯定不会响应。
女人可以撒泼打滚,男人只会让对方撒泼打滚。
快下班的时候,郑姗姗给他发了个照片。真没想到,她还针对袁非用了防狼喷雾,这还不在公司出名了?
果然,没一会何玉跑过来了,“领导,公司今天闹大新闻了,听说总部的一个美女去中远汽车销售公司,对CEO袁非用了防狼喷雾,当时还有好几个员工在场,袁非痛的都快哭了。”
阳晖觉得应该不是痛的,八成是气的,换谁给这样搞,还是在下属面前,这脸丢尽了。这个郑姗姗是为啥啊,这么过激,难道——~!?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为什么那么喜欢得罪人,就是为了离职啊。这郑姗姗难道也是?想到那天碰到她,她打电话好像是说这个工作也是她姑父逼着她做的,自己并不想来上班。
刚好那天袁非得罪了她,又是集团的一个事业体的领导,她刚好借题发挥,羞辱袁非,就是为了让集团公司处理她,让她走人?
因为有相同的经历,所以阳晖很快就明白了郑姗姗的本意是什么,狡猾大大的。
晚上约了胡媚一起吃饭,不过今天是在公司吃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