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万!”
听到文丽的话,他低笑一声对沈梦道:“梦梦,这个镯子配不上你,咱要戴就戴更好的。”
文丽看着阳晖,觉得这败家玩意真帅啊。忽然心中一动,这镯子配不上沈梦,那你还出400万,该不会是送给我的吧?若是那样,人家今天的第一次可以无偿给你使用哟。
阳晖直接从290万跳涨至400万,加价幅度达110万(约38%),远超常规竞价阶梯。
全场瞬间寂静后爆发骚动,多位藏家不约而同转身看向阳晖。拍卖师握槌的手明显停顿,确认道:“68号先生出价...400万?“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迟疑。
袁非正举牌的手僵在半空,瞳孔剧烈收缩,面部肌肉出现短暂失控,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
{你大爷的,你还是人吗,这是100万,不是100块啊。}
他是因为刚刚做了心理建设,只要阳晖加价,他必然要加,所以都没听清楚阳晖的报价,他就举起来了。
马经也吓了一跳,“这个货比自己还愣头青,这么猛的吗?”
转头看了看杨冰,发现她又看向阳晖,顿时醋意大发,脑子一热,站了起来举牌,喊了一声“420万。”
卧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袁非刚勉强加到410万,这货又来。
看到他俩狗咬狗,阳晖又坐下来了,这个镯子他兴趣不大,主要是恶心人的,这两个人互撕,他就看笑话。若是他们歇火了,自己就给他们上上强度。
袁非怨毒的望着马经,要是坐在一起,他能一口浓痰吐他脸上,贱人啊,贱人,你是阳晖养的狗吗?
他左右看了一眼,老头子还没来,这个手镯老头子给的意见是必须拿下,但是现在已经溢价了230万了,都够买两个还有的剩,到底划不划得来啊。
不过想到胡家的情况,胡总主外,郑总主内。就对胡媚的影响力而言,郑阿姨显然更大,那胡媚可是代表了几千万啊,同时又是一个超级大美女。
想到这袁非还管什么溢价不溢价,哼,老子今天就专治各种不服了。
“420万,第二次......”
袁非举起了竞价牌,“430万!”
马经一看这货,顿时乐了,感觉自己一下坑了他几十万,看起来他对这个镯子是非常喜欢啊,那自己要不要再抬一手,但是万一他不要了,自己不就成了那个大傻子?
他纠结的时候,沈梦正小声问阳晖:“为什么有钱人里面也有那么多傻子?”
文丽一旁听到了,看了看阳晖,心说:“你这位能好到哪去。”
想法刚起,就听阳晖笑道:“你不懂,这叫促进经济交流。这两个货太没有意思了,我给他们上上强度。”
好吧,沈梦就知道他闲不住,而文丽则在想——难道,你还敢再加价?这要是买回来,分分钟亏几百万,再有钱也不能这么折腾。
“430万,第三......”
这个时候,阳晖再次举牌,拍卖师兴奋的脸都涨红了,高潮迭起,高潮迭起啊。
文丽攥着小拳头,在一旁小声的呐喊着“440万,440万......”,她多想喊一嗓子,太刺激了。
阳晖修长的手指稳稳举起竞价牌,声音清晰而有力:“590万!”他微微侧头,目光再次带着挑衅的意味看向袁非,还用口型喊出来一声:“袁两万。”
袁非秒懂,脸色瞬间铁青,额头青筋暴起,手指死死攥紧竞价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嘴唇紧抿成一条线,腮帮子微微抽动,显然在强压怒火。
{阳晖这混蛋,590万,他疯了吗,老子要是不要,他就自己拿回去亏400万?}
拍卖厅内空气仿佛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在阳晖和袁非之间来回游移。
“天哪,直接从440万跳到590万?!”
“难道,这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平时难得一见,今天一下见三个。”
拍卖师握槌的手明显停顿,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迟疑:“68号先生出价……590万?”确认后,立即提高音量:“当前最高报价590万!还有加价的吗?”
她兴奋极了,今天的压轴物品还没出来,仅仅两个小配角,就已经达到了如此效果,今天的拍卖会绝对是大获成功,大获成功啊。
杨冰转头看着阳晖,“这个败家老爷们,就不怕别人不跟了?”
马经看到阳晖与袁非互撕,心情很爽,但一看到杨冰老盯着阳晖看,顿时就像吃了颗苍蝇一样,忽然觉得阳晖的这种加价方式极其拉风,他很想学,但不敢。现在已经是590万了,他要敢再加,真让自己拍到了,肯定被家里打死。600万买个这玩意。
最难受的莫过于袁非了,这要是不要了,郑阿姨......胡媚......。忽然想爸爸了,要是大袁总在现场,他也不至于那么为难,跟还是不跟让出钱的人说。
可惜的是大袁总还没有到,他一咬牙,老子就跟最后一次了,超过600万,傻子才跟呢。
就在拍卖师快要一锤定音的时候,袁非举牌用颤抖的声音喊出了:“600万。”
心里噗通噗通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面蹦出来,他转向阳晖,倒想看看——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却发现阳晖好像没事人一般,正捉着沈梦的小手,笑嘻嘻的说着什么,仿佛在嘲笑自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一般。
NND,又被他摆了一道,很明显,阳晖觉得10万一次加几次,自己恐怕也跟不下去了,就直接来个大的,让自己头脑一热,跟一下结束。
“好,恭喜63号的这位先生......”
一群人看着他,也不知道喜从何来,200万不到的一只镯子,硬是花了600万。
嗡——袁非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他的父亲大袁总马上就要到了,刚刚看到了他发给他询问是否要跟的消息。大袁总的回复:“400多万了,还买那玩意?你跟个鸡毛。”
这已经是刚刚跟马经竞拍时发出去的消息了,400多万他都不让跟了,若是知道自己600万把镯子买下来——袁非感觉到了蛋蛋的忧伤。
{MD,都是这两个坑货,你们给老子等着。}
他心里恨恨的发誓,可惜每次都是发最狠的誓,挨最毒的打。
大袁总匆匆而来,坐到袁非身边,就听到拍卖师说道:“尊敬的各位嘉宾,接下来我们迎来本场拍卖会的瞩目焦点之一——缅甸鸽血红红宝石钻石胸针!
主石:镶嵌一颗3.6克拉缅甸无烧鸽血红红宝石,色泽如成年飞鸽动脉血般鲜艳浓烈,达到顶级‘鸽血红’标准。红宝石周围以密镶钻石环绕,灵感源自信鸽展翅,整体造型华贵灵动。
同类3克拉缅甸鸽血红红宝石近期成交价370万元,本件拍品起拍价定为——
200万元,竞价阶梯20万元,请各位藏家把握机会,举牌应价!”
重头戏来了,现场的反应空前激烈,已经有很多奔着这款胸针来的藏家在出价了,大袁总趁这个机会问了袁非情况,得知他花了150万买了个四叶草吊坠,又花600万拍下翡翠手镯时,顿时瞪大了眼睛,“沃日尼玛,你是我儿子?”
怎么还骂人呢,袁非低着头,不过细细一想,这话由他说出来,还真不算骂人。有点不高兴的说道:“我当然是你儿子。”
“那你怎么专门坑爹?”